而至于說南千柔,并非是張城不想交給她這些神妙的法門,是南千柔此刻的境界,太過于低微,想修行天星之力,讓自己多一條命,最起碼需要化靈境之上的境界才可以。
所以說此事隻能今後再論。
“主人……”此刻南千柔小聲地叫了一聲張城。
張城看了看南千柔,卻看到南千柔埋了個小腦袋,一張小臉都紅到了耳根處。
張城愣了一下,然後趕緊看了看自身,然後一張老臉瞬間通紅,因爲此時他身上沒有穿……他剛以天星之力,凝聚的化身完全沒有任何衣物的遮擋。
張城老臉通紅,心念轉動間,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套司徒雲的衣物,趕緊套上,而後二話不說,逃似得直接走向了外面。
“主人你等我一下呀,嘻嘻……”
在另一邊,斷崖山的外面。
此刻有一幫人在暗地裏依舊在看管着斷崖山的結界。
此時有個人很是不爽的開口說道:“各位,袁大師兄這太疑神疑鬼了,那尊聖神本來就沒事,反之其模樣似乎在修行一般,所以沒辦法動彈太激烈。”
“但是袁師兄卻覺得有人在暗地裏,做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然後讓我等在此地守着,不能離開半步。”
“但是都過了幾個月的時間了,完全沒有絲毫的異樣啊。”
另外一個面色陰冷的男子聽見剛剛那個人說的話之後,瞬間皺着眉頭開口說道:“閉嘴,師兄吩咐的事情,我等隻需要去做,怎麽廢話這麽多?”
其餘的人聽見之後愣了一下,雖說這個人說的話,他們都很不爽,但是也沒膽子去忤逆他。
“你們快看……”不過就在此時,突然,剛喝止這群人的那些個人,震驚的開口,而後看向了遠方。
不但是這個人,其餘的那些人一個個内心一震,趕緊看向了那個方向。
在斷崖上的那道結界,此刻出現了一陣陣的波動。
所有人都是死死的看着面前的結界,根本不敢移開目光分毫,因爲這回他們這些人不辭辛勞,苦心苦力的将此地的結界打開,最後毛都沒撈着,反之損傷了不少人馬。
即便是那幾位家族和聖域的那些長老,都身受重傷,出了斷崖山之後,瞬間就離開了此地,到自己的地盤休養生息了。
要是此事真的是有人在暗中搗亂,那麽他們還真的想看一下,究竟是誰膽子會如此的大。
有膽子在聖域還有幾大家族的面前做這種小手段,簡直是活膩歪了。
不過,一會兒過後,所有人瞬間皺起了眉頭。
因爲剛剛那道結界出現的波動也不過是閃動的瞬間罷了,然後就恢複了正常,并且當中完全沒看到任何一個人出現。
“難道說袁大師兄想的不對,那确實是那一尊聖神,并且還沒死透?”天祖域的那些人自語的開口,不過,下一秒,一個個臉色變得無比蒼白。
“若真是如此,那剛剛結界發出的震動,肯定是那一尊聖神攪動的。”
“難不成聖神要再次現世了嗎?”
要真是這般,他們在此地的話這是在找死,還未死掉的恐怖聖神,就算是呼一口氣,他們這些人都沒資格去阻擋,反之會被瞬間吹成齑粉,消散在天地間。
“跑!趕緊跑!”而後這些人不敢在此地逗留分毫,以最快的速度沖向遠方。
而也就現在距離那一些天祖域的人幾公裏的地方,一對年輕人走到了外面,這兩人便是張城,還有南千柔。
張誠之前就想,聖域的那些人,絕不會如此簡單的放棄。
所以說他并沒有在第一時間打破結界,出現在外面。
而是叫混沌神獸開辟了另外的道路,繞了一圈,而後他的确看見外面有人在守着。
并且張城神識本來就強大,那些人的蹤迹完全在張城的掌握之中。
“袁鲲!”張城眼眸當中出現了冷冷的殺意。
遲早有一天,張城會親自摘下袁鲲的腦袋,但是,卻并非此刻。
他自身的境界實力依舊太過于弱小。
“現在我需要去找到更多的資源,以供給我自身的修煉才可以。”張城自語的說道。
以天星之力,凝聚而成的這一尊化身,其擁有的聖靈根和恐怖的天賦,當屬最頂尖的行列,此刻,他最爲迫切需要的就是修行的各種資源。
要是給他能夠支撐他修行的資源的話,花不了多長時間,頂多兩三年,張城便能真正實現超越袁鲲。
“這裏是在聖武大陸,在聖武大陸裏面武聖域是最強的勢力,而袁鲲是天祖域的人……”張城眼光閃爍。
“之前,很多神界的勢力都去了凡界當中,一些人都認識我,那些熟悉的宗門勢力我萬萬不能去接觸。”張城開口說道。
“所以說,我想去選的話,要不就是那些寂寂無名的小勢力宗門,在平凡中崛起,不然就直接前往聖域。”
一會兒過後,張城思索半天,依舊覺得還是先去小一點的那些勢力,先慢慢來積累實力。
因爲他此刻的境界尚不需過多的資源來供給于他,普通的那些宗門,估計可以達到他的要求了。
聖域當中,各種各樣的資源雖然更加的龐大,也更加的多,但是張城卻不知袁鲲此刻在天祖域當中處于什麽樣的一個境地。
要是袁鲲所擁有的地位太過于恐怖的話,張城也沒信心說,其他強大的聖域肯爲他與天祖域敵對。
而張城也不喜歡讓自己的性命被别人掌握。
有了主意以後,張城和南千柔直接出了斷崖山。
……
霞雲宗。
霞雲宗是聖武大陸當中一個,處在最底端的一個宗門,其宗門當中,擁有的最強大的存在是宗主陳修,他是太初境的強者。
在陳修的下面,隻有他自己的孫女陳可唯,修爲到達了天關境。
至于說其餘的人,所有人修爲全部是在超凡大境當中,就算是掌握實權的一些長老,其最強的修爲也隻是元靈境或者天靈境的境界罷了。
而現在霞雲宗當中,氣憤無比的凝重。
陳修的房間裏面,陳可唯還有霞雲宗唯獨的幾個長老都在邊上,而在床上有一個快要接近死亡的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