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漫天繁星閃爍。
偌大的玉京城,方圓三百裏,一盞盞燈火,逐漸熄滅暗淡。
越發的安靜!
不過,在那些深宮大院,紅牆黛瓦之中,卻是風起雲湧。世家大族的重要成員,紛紛在徹夜商談,争執吵鬧。
尤其是在那座皇城之内!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宮牆之前。
紅牆黃瓦,高達三十餘米,整座皇城建立在一座矮山之上,外面更是圍了一道款達二十多米的護城河。
自成天險,易守難攻!
尤其是現在到了深夜時分,就算是擁有宮牌的王公貴族,在沒有皇帝急召的情況下,也萬萬不敢進入皇宮。
畢竟,後宮嫔妃太多了,瓜田李下,沒人敢冒這種風險。
然而,在今天,在這個夜晚。
卻有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如同空氣般,靠近了宮牆。
三十多米高的巨大紅牆,他輕輕一躍,就翻了過去。
身輕如燕,落地無聲。
就連那些巡防的禁軍,那些走動的公公宮女,都沒人發現,沒人察覺。
看着展露在眼前的皇宮,易塵露出一絲笑意。
作爲今天的局中人,引動滿城風雨的“紅人”,恐怕任誰都不會想到,他現在居然進了皇宮。
而且是以一種肆無忌憚的方式,闖入了皇宮禁地。
這座皇宮太大了,太大太大了。
縱橫超過二十裏,面積恐怕在那座故宮的百倍之上。
一座座宮苑,一座座樓閣,走道曲欄,假山碧潭,繁多難數,如群星萬千!
别說是初入皇宮的外人了,就算是從小在這裏長大,住了五十年八十年的人,恐怕都無法走遍,運氣不好都要迷路。
“這皇帝的審美倒是不錯。”
一路走來,易塵發現,皇宮裏的女人,就算是一個普通人宮女,姿色都算得上清秀。
不說多傾國傾城,至少長得清秀可人,一眼看過去,還挺順眼的。
至于那些後宮嫔妃,号稱“八千佳麗”,更是個個國色天香,而且不是一般的漂亮,大多都各有特色,與衆不同。
其實這也算正常,畢竟如今的皇帝,從十三歲登基,到今天,已經做了六十多年的皇帝了,就連皇子都有五十多位了。
這八千嫔妃,就如同他衣櫃裏的衣服一樣,越買越多。哪怕一年穿不了幾次,還是會年年選秀,年年招進新人。
穿過數十座宮苑,易塵卻是見到了不少事情。
比如年輕的公公和宮女勾搭在一起,就是做不了什麽,躺一起摟摟抱抱的聊天。
而那些侍衛就不同了。
有幾個膽大的侍衛,甚至都跟妃子搞在了一起,而且看他們的關系,就如同結婚多年的老夫老妻,早就輕車熟路了。
看到後面,易塵都不知道該羨慕這位皇帝,還是該同情他了。
“差不多到了吧!”
陡然間,易塵擡起頭,看向眼前的一座宮苑——“天香樓”。
這座宮苑,表面上和其他宮苑沒什麽差别,但是在易塵的眼裏,天香樓卻如同一處旋渦,一塊磁石,在不斷吸納着四周的天地靈氣。
聚靈陣!
這是有高明的大師,布置了聚靈陣,将周圍的天地靈氣,聚攏在其中,給那位淑妃娘娘修煉。
“果然,你和别人不一樣!”
在看到聚靈陣的一刹那,易塵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斷。
這一夜,他沒白來。
哒!
在易塵踏出第一步的同時,他的身上一層淡淡的真氣浮現而出,以一種詭異的波動,仿佛與周圍契合般,融入了整座聚靈陣之中。
那種感覺,就好像一滴水,落入了湖面。
不分彼此,融爲一體。
任憑是誰,都無法找出剛才的那一滴水珠!
這座天香樓,與其說是一棟樓,不如說是一座豪奢巨大的别墅。
光是院子,就有上萬平米,而那棟樓,确切的說,是一片樓閣,就算住上幾百人上千人,也絲毫不會顯得擁擠。
不過,和樓閣的龐大相反,在易塵的感知中,天香樓裏面,隻有寥寥數十人。
大概二十幾個,大都是一些負責打掃和服侍的普通下人,别說靈力波動了,連武道都沒修煉過,連内功都不會。
這倒是給易塵提供了不少方便,無需擔心什麽高手坐鎮,被人發現了。
畢竟,沒有人會想到,有人膽敢擅闖皇宮。
更沒有人會想到,有人會闖入淑妃的寝宮,而且還是在無人的深夜!
……
“小玉,再去取點花瓣,替本宮撒上。”
一座足可容納十人的方池子,玉石圍砌,奢華而雅緻。
池子裏,注滿了雪白色的液體,不是牛奶,而是更爲稀少的羊奶,新鮮取來,還特意去了腥味,隻剩下清香與滋養。
不過,最爲引入注目的是。
池子中,有一個女人!
晶瑩雪白,如珠玉雕琢,那絕色的身姿,在羊奶池水之中,起起伏伏,或露或掩。
那種半遮半掩,猶抱琵琶半遮面半遮面的美感,更讓人無法忍受,根本壓抑不了。
幸好這裏是深宮内苑,禁地中的禁地,無人會闖入。
不然的話,這等畫面,若是讓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看到了,恐怕瞬間就會爆發出本性。
什麽仁義禮智信,什麽律法戒條,統統都會抛之腦後。
将一切都屈服于自己的本能。
哒!哒!哒!哒!
随着淑妃的命令,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傳來。
“多撒點,本宮看着也歡喜。今天太累了,是該放松一下了。”
淑妃靠着玉石池壁,露出大片潔白的背部,閉着眼睛,在享受這一刻的安逸與放松。
也就在這種時候,她才能放下一切算計,毫無防備的閉目養神,甚至都快睡着了。
嘩啦啦!嘩啦啦!
一片片殷紅的花瓣,從天空飄落下來,如同紅色的雪花,令人迷醉。
很快,就覆蓋了羊奶池水,甚至連淑妃的長發,她的身上,都飄滿了一片片的花瓣。
嘩啦!
一陣池水翻動,水花四濺!
淑妃如同猛然間驚醒般,在瞬間轉身。
雙手護在自己的胸前,一雙冰冷的眼神,如同野獸般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那個人。
那個不該出現在這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