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跟你有什麽好說的！”</p>
沈沐陽還真的好了許多，說話也不那麽喘了！她講出這句，毒神卻仍是呵呵笑個不停，所有人都沒有講話，想必也是在等着他如何回應，可他卻是不急不緩，又笑了好一陣子方才回了話，隻聽他如此回來，</p>
“跟我可說的确實不多，不過，事關生死，難道你們都不想知道，爲何會成了這個樣子！”</p>
沈沐陽眼中一閃，問出話來，</p>
“你，你爲何要派人來攻，是，是真想當，當這天下之主？”</p>
毒神一聽這話，竟是哈哈大笑了起來，他捂着肚皮回她，</p>
“天下之主？呵呵，你也太瞧得上你家男人了！在我看來，他隻不過是個竊賊，盜取了别人的成果罷了！”</p>
小乙不大清楚其中曲折，但弟承父業這事，說與他人聽，都會覺得有些不大正常！小乙聽這毒神言語，難道他是想要替太祖說說話？哎喲，莫非他是認得太祖不成？</p>
沈沐陽略一沉默，小乙看那皇上，亦是眼波流轉，似乎是在思索這毒神到底又是何許人也！沈沐陽回話，道，</p>
“皇上征戰殺場，出生入死，可是在刀尖馬背上打下了江山！太祖自然也是因皇上品行俱佳，因而才會把皇位傳于了他！太祖的決定，又豈是随意而爲？！”</p>
毒神大笑，又道，</p>
“嗯，說得倒是有理哈，不過，我倒也不關心，究竟是誰來做這皇上！”</p>
他竟又說出了這句，真是讓小乙不解了！既是如此，那你又何必說出之前那句呢？他與太祖，又會有怎樣關系呢？！</p>
沈沐陽冷冷道，</p>
“你，到底是爲何來的？”</p>
毒神咧開嘴，手上輕輕拍了拍皇上的肩頭，回道，</p>
“嗯，可不就是爲了他麽！”</p>
小乙這時再忍不住，開口問來，</p>
“你的手下四處搜刮，也很快撤走，似乎是沒想過留下來的！所以說，你不是爲了這皇位，而是，隻是爲了皇上一人！”</p>
毒神伸手拍了拍皇上的肚子，回道，</p>
“可不是麽，就是爲了他啊！”</p>
沈沐陽急道，</p>
“你與皇上，又有何仇何怨，爲何單單針對于他？！”</p>
毒神回他，</p>
“也不瞞你們說，我這輩子，也沒幾個朋友，唯有一人，相互之間算得上是惺惺相惜。我這人，大家也都知曉的，從來看不起誰，即便是這皇帝，我也不會放在眼前。哎，那些年，潛心研習毒術，從未與外人接觸。學成之後，出山與友人相會，卻是得知友人一家老小，皆被害死！那個時候啊，你們的皇上還不是皇上，做事卻比還皇上還要決絕！友人之死啊，便是他所爲了！我那時心高無比，欲要在暗中将他毒殺！那時經驗不足，所以啊，沒能成功，反倒是被他手下武士打個重傷！還好我早作了預案，方才能夠逃脫！從那之後啊，我的心啊，就都死了，所以，再想做什麽事情，也都是不計後果了！我開始每日與毒爲伴，虧得江湖中人擡愛，叫我一聲毒神，哈哈，這個嘛，也是拜你們皇上所賜吧！”</p>
小乙心潮起伏，什麽，這毒神竟是這樣成爲毒神的？僅僅是因爲友人被人害死，便要把這怒火撒到天下百姓身上？！</p>
小乙咬住了牙，回道，</p>
“你剛才不也說了，在這之前，已經研究毒術多年，呵，怎麽又會算到皇上的身上呢？”</p>
毒神微微點頭，臉上的笑意仍在，回小乙道，</p>
“哦，沒錯，你聽得倒是仔細！不過，以往研習毒術，多爲了解毒！而這之後嘛，則是爲了殺人，二人區别，應該不用我再多解釋了吧！”</p>
小乙又道，</p>
“那你把這怒火，轉嫁到他人身上，也是很不應該的吧！”</p>
毒神回他，</p>
“嗯，我從未毒殺過一人，你這說話，似乎不大講得通哦！”</p>
小乙心中大駭，想必其他人也是一樣！毒神竟能說出這話，你敢相信？他沒毒殺過一人，這可是滑天下之大稽！</p>
小乙冷冷道，</p>
“沒有毒殺過一人，說出來，想必你自己都不會相信吧！”</p>
毒神笑個不停，回他道，</p>
“我也沒有騙人的必要，你們若是不信，那我也沒辦法啊！”</p>
他眯眼笑了起來，衆人相不相信他的話，對于他來講，都是無關緊要的！</p>
小乙又道，</p>
“這麽多人因你而死，你還好意思說出這話來！”</p>
毒神連眨了兩下眼睛，又才回他，</p>
“我的手下确實殺人不眨眼，呵呵，可我也沒讓他們殺人啊，他們殺人，我可管不着!”</p>
小乙已經想到，這毒神确實有可能從未沾過血腥！他所有的行動，都是假手于他人，就如小乙一路過來，從未見到毒神，最多也隻見到他手下的人在打打殺殺！如今真正見着了他，卻又連其真正面目都看不清楚，這世上，怕是沒人能夠看得懂他了！</p>
小乙有很多問題想問，随口說出一句，</p>
“你的四個徒弟都死了，你可知曉的？！”</p>
毒神聽了這話，卻是沒有太多反應，似乎這師徒之間，沒有太多的感情！不過，他既是毒神，又怎會可能有感情呢！</p>
毒神微微點頭，竟又笑出聲來，回道，</p>
“是啊，四個都死了，不過，這又有什麽關系呢？”</p>
小乙心中一涼，看來在他心中，即便親如自己的徒兒，都是可有可無，這人的心，也不知究竟冷到了怎樣程度！</p>
小乙又道，</p>
“呵，他們爲你出生入死，你竟是一點兒也不覺傷痛？”</p>
毒神微微點頭，又道，</p>
“他們心甘情願爲我去死，我很喜歡，難道這還不夠，爲何又要傷感，呵呵，你可是多想了喲！”</p>
小乙又問，</p>
“那老二呢，你不是說，很欣賞他的麽？！”</p>
毒神咦了一聲，回道，</p>
“小乙啊，你知道的還挺多的嘛，呵呵，不錯，不錯，果真是個有趣之人！我啊，确實對老二有些偏愛，這是不假！哎，這一身的本事，若是沒個傳人，那該多麽遺憾！老二确實也是個人才，可是，相對而言，心還是太軟，遇到了那個女人之後，我便知他成不了大器了，可惜，實在是可惜！他與那女人一道死了，也好，也好！”</p>
小乙又問，</p>
“他是被雁雲帶走的，這事你可知曉？”</p>
毒神回他，</p>
“呵喲，你連這個都知道，可不簡單啊！啧啧，我可對你更有興趣了！”</p>
小乙回他，</p>
“所以說，這事是真的了？而那雁雲，也很有可能是你毒神的幫兇！”</p>
毒神略一思索，回道，</p>
“嗯，算是吧，不過，我也隻見過他一面，之後便在下邊做事，嗯，這人雖然出自名門，卻也沒沾染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确實是個能幹事的！這些年，也确實是爲我做了不好事！”</p>
毒神往後方看了一眼，又才接着說來，</p>
“怎麽，這裏還有别人認得雁雲？”</p>
毒神說話聲音不小，雁飛與他相距不遠，自然也是聽着了！雁雲是他的大師兄，多少年前一去不返，他怎會想到，他最最敬重的大師兄，卻一直是在爲毒神辦事！雁飛的身子在抖動得厲害，眼中也早已一片汪洋，小乙看他激動神情，實在很難再多問一句！當然，他更加不想與他說起，那日雁蕩門山的貪酒之人，必然就是雁雲！他們二人已然相遇，雁飛卻是認不出他雁雲，而雁雲，也是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師傅與師叔一同死了，仍是連一個字也未有對他們說起！</p>
小乙深深呼吸幾次，方才又問些其他，而沈沐陽也對小乙知道的事大感興趣，很想多中得到毒神的更多秘密，所以，亦是沒有開口打斷他！所以，此時也就隻有毒神與小乙相互問答了！</p>
小乙又問，</p>
“那空空兒呢，他自稱是你的徒兒，你又如何看他？”</p>
毒神嘴角一擡，笑着回應，</p>
“這家夥啊，可是好玩得很！我有次失了一把軟劍，是被他撿到了，初時還不肯認，後來老四從他身上搜到，立時就要把他拿去喂蛇！我剛巧路過見着，發現這家夥長了一張毒蠍臉，呵，你們可不知，這毒蠍臉有多難得，他若是能夠潛行練毒，必能成爲一代宗師！我還是惜才啊，把人給救下了！他脾氣不小，竟也對我呵罵不止，而後聽說我是毒神，便跪倒下來，讓我教他東西！呵，我那日心情好，便讓老四教了他一些皮毛，再把那軟劍賜給了他！我們走後，聽說他便以毒神弟子自居，我也無所謂，他愛怎樣那就怎樣吧！我并沒想要把他留在身邊，想着，他能到江湖之中曆練曆練，也是好事，若是能夠活下去，或許還能爲我所用！沒想到啊，他果真是活着回來，于是，我又是教了他一些好玩的東西，呵呵，看他如此認真，我倒還真是有些後悔，沒早些将他留住！”</p>
毒神說了這許多，似乎對這空空兒十分滿意啊！哎，難道他不知，老二或許就是被空空兒毒殺的麽，想到此處，小乙又是問了出來，</p>
“你可知曉，你的二徒弟，多有是被這空空兒毒殺！”</p>
毒神微微點頭，回道，</p>
“我倒是不知，嗯，若真是這樣，那也是老二學藝不精，或是太過大意，也是怪不得别人！”</p>
呵，這毒神的思想，果真是異于常人！</p>
小乙又道，</p>
“你，你……”</p>
小乙一時竟也語塞，講不出話來！毒神很懂他心思，于是接着說來，</p>
“你是想問，空空兒與我沒太多瓜葛，而老二又是跟随我多年，定是更親一些！哎，你要這樣想嘛，誰對我忠心，能夠替我辦事，我自然就會高看他一眼啦！空空兒性子極端，可卻是臣服于我，我所說的，他無論如何都會想辦法做到，對我來說，他可不就是那不可多得的人才麽！哦對，你可能還會想問白龍他們吧，老三老四啊，心裏有什麽鬼，我還不清楚麽，這次載在白龍手上，也是他們自己作的，怪不得别人！所以啊，白龍若是還會回到我身邊，那我也會繼續重用他，不過，這事恐怕不會發生了！”</p>
是啊，以白龍使的多疑，他又怎敢再回到毒神身邊呢，畢竟今日對話，毒神可是聽得一清二楚！他哪能料到，小乙會突然出現，還把這事給說了出來！哎，這個時候，也不知道他跑到哪兒去了，最後又會投奔何人，或是自己另立山寨，自己來作了這當家的！</p>
小乙之前一直在問人，可今日之事，仍是有太多的不解，于是又開口問來，</p>
“我問你，你究竟是怎麽辦到，叫這東京城成爲了一座空城！”</p>
毒神大笑，又四下看了一眼，而後回他，</p>
“怎樣，是不是很佩服呀！當然，若是這君臣之間親密無間，我又如何能夠挑撥離間呢？要怪啊，還不得怪你自己，嗯，你說呢？”</p>
毒神又是側眼看向了皇上，皇上看起來比他小了一大塊，畢竟這胖子的身形，世上也沒幾人能夠比得上嘛！皇上眼中透出迷茫神色，他自然是想必也很是痛苦，或許這一切，也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吧！小乙明白，這是日積月累形成的，就如這次大将軍被貶黜一般，可不知傷了多少人的心呢！而這一次無人來救，或許也是因爲他們心中怨憤難以平息吧！</p>
小乙又道，</p>
“所以說，你早就與别有用心之人串通一氣，然後把能夠抵抗的力量全都調走，所以，而後，便如今日這般，不費吹灰之力，就攻入了皇城！”</p>
毒神回道，</p>
“這是當然，我總不可能與那成千上萬的兵馬作戰吧！”</p>
小乙深吸了一口氣，道，</p>
“大将軍，或許也是你的一個法碼吧！”</p>
毒神道，</p>
“嗯，知道的真多！不過，我也沒想到，這軍武之中，竟仍有這許多人念着大将軍！呵呵，一呼百應，可不正是他失了王道麽！”</p>
毒神再次笑着看向皇上，小乙看不清他的臉色，當然，應該也不會好看的吧！</p>
小乙又道，</p>
“我再問你，你的手下圍住了宮殿，爲何隻守不攻呢，真的是想要讓裏邊人餓得沒了力氣再戰麽？我以爲，你們應該速戰速決，可卻如此戰法，相當的可疑！他們，他們是在等着什麽麽？！”</p>
毒神拍着肚皮道，</p>
“小乙，你不錯啊，這都看出來了，果真是有爲的大好男兒！嘿嘿，如你所說，他們是在等我号令！”</p>
毒神似乎很欣賞小乙，對小乙講話之時，都是滿面春光！小乙自己也覺有些不大舒服，别人聽來，多半也會想入非非了吧！</p>
小乙又道，</p>
“那兩隻飛箭，便是這号令？！”</p>
毒神笑着回他，</p>
“沒錯，沒錯，看到飛箭，便可有序撤走了！當然，這個時候，皇宮之中的好玩意，多半也都拿到了，省着一點兒，也能過個大半輩子的啦！”</p>
小乙又接着問來，</p>
“還有，你早知皇上沒在這宮殿之中，而你又确信，他必然還在皇宮，所以，派人出去四處搜尋，應該也是要找出皇上的下落，不知是與不是？！”</p>
毒神笑道，</p>
“呵呵，我可越來越喜歡你了喲！”</p>
毒神說完這一句，那手又在肚子上來回磨着搓着，似是在等着小乙繼續解釋！小乙瞪了他一眼，又接着講來，</p>
“而那兩箭飛射而出，正是表明了皇上已被找着，剩下來的，也是用不着你那許多手下了！”</p>
毒神将之前一直放到皇上肩頭上的那手拿了下來，而後雙手拍起，啪啪直響，</p>
“哎喲，哎喲，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哎，若我不是毒神，或許還能與你成個忘年之交呢！沒錯，如你所說，那時确實是已經尋到了他的！”</p>
小乙緊接着又問，</p>
“你又如何能夠确信能夠打得過這許多人？！”</p>
毒神回他，</p>
“小乙啊，這毒神二字，又豈是随便叫的？若是用拳頭，我确是打不過的，不過，咱們現在不是還有藥麽，你看看，這随意一用，可不就讓他們全都趴下了麽！”</p>
小乙又道，</p>
“那毒，是藏在了箭中，大火燒起，将毒散布出來，所以才會讓所有人都中了毒，是與不是？！”</p>
毒神一愣神，而後笑着回他，</p>
“不是，不是，你再猜猜，猜猜！”</p>
小乙心道，竟然不是這樣？那麽，又會有什麽手段，能夠讓這裏所有的人都中了毒呢？小乙陷入了沉思，可是，頭腦之中一片混亂，又如何能夠想得出來呢？</p>
毒神樂呵呵笑起，把手往天上一指，又道，</p>
“你再仔細想想？！”</p>
小乙随着他那手看向天空，那雲層被大火映照得通紅，雪花落到火上，立時被化成了煙氣，不過，在衆人這方，飛雪飄灑過來，已然在地上、身上鋪起了薄薄的一層！</p>
小乙立時驚覺，忙道，</p>
“你是說，毒是下在了這雪中？！”</p>
毒神又是拍手稱是，笑個不停，</p>
“小乙啊小乙，剛才提醒了點點，你可又是一猜即中了喲！”</p>
他這一聲小乙叫得親熱，小乙渾身都不自在！他心中亂極，想到了許多！毒神，這人實在太過可怕，他竟是能夠把毒下到雲層之中，落雪下來，衆人呼吸到體内，從而中毒！這樣的手段，又怎會是常人能夠想象的到的呢！難怪啊難怪，大将軍待到自己身邊，離得這麽遠，也是一樣中了毒！小乙忽又想起之前大将軍說過的，毒神可比這裏的所有人都強了太多太多，與他鬥，真就是以卵擊石！不過，小乙當然也不會怕他，畢竟自己，并未中毒，這也算是毒神失了一手吧！</p>
小乙冷靜問來，</p>
“雲層之上，又如何下毒?!”</p>
毒神大大咧咧笑起，回道，</p>
“這個簡單，用箭把毒送上去不就得了！”</p>
怎麽可能如此簡單！你想啊，這雲層雖說不大高，但要能夠把箭射到上邊，又是需要怎樣的臂力方可？再說了，雲層一直在遊走變幻，你又如何保證你下毒的那片區域落下的飛雪，能夠剛剛好覆蓋到這一範圍之中？再有，即便都落下來，也無法保證所有人都吸食得到，若是有些位恰好沒吃到，那接下來局勢又要往哪個方向發展，可就不好說了！可即便如此，毒神仍是有這自信，能夠輕松應對得來，啊，可真是本事啊！</p>
小乙又道，</p>
“你真的不像是人！”</p>
毒神直點頭，回道，</p>
“這是當然，我是毒神，毒神他也是神嘛！”</p>
小乙又問一句，</p>
“各門各派好手齊聚于此，想來也是你的安排喽？！”</p>
毒神這次換作了搖頭，那臉上肥肉甩來甩去，模樣十分滑稽！又聽他如此回來，</p>
“不，不，這個與我無幹啊！當然，我也早料想到一切不會那麽順利，所以多做了些準備，呵呵，不過，他們來得再多，又有什麽用處呢，還不是被我一齊收拾了！”</p>
小乙又問，</p>
“那，那你可知其中緣由？！”</p>
毒神嘴角歪起，又看了皇上一眼，回道，</p>
“這個嘛，或許就要問問葉風啦！”</p>
這葉風二字，在小乙頭腦之中炸響，什麽，師傅怎會被牽扯進來？他，他究竟是扮演了怎樣的角色呢？！小乙越想，越是糊塗，不由得又問一句，</p>
“我師傅，又怎會知曉這些的呢？！”</p>
毒神一連眨了好幾眼，又才問道，</p>
“葉風，他是你師傅，不會這麽巧吧！”</p>
小乙當然知道，說出這話，或許會把自己也給牽扯進去，不過，他也沒想要過多隐瞞，于是堅定說來，</p>
“是，葉風是我師傅，如假包換！”</p>
毒神重重的點了兩下頭，而又方才又道，</p>
“喲喲喲，小乙啊，你可真是不簡單，不簡單啊！”</p>
小乙又問，</p>
“你倒是說說看，這事爲何又與我師傅相關？！”</p>
毒神呵呵直樂，又把手搭在了皇上的肩頭，笑着回他，</p>
“這個嘛，可不又是他幹的好事了麽！”</p>
小乙看向皇上，可是一臉的茫然！毒神的意思也很明白，各門各派的好手過來援救，也都是皇上做的好事，哎，不對啊，這又如何能夠說得通呢！小乙再看皇上，皇上的眼中，似乎有些惱怒與悔恨之意，可是，他又有什麽辦法呢，還不是隻能幹愣着！他傻傻的聽着，連嘴都回不上一句，最多最多，也隻能眨上幾下眼皮而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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