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宮中有人在行厭勝蠱害之術?”李承乾立刻瞪大了眼睛,蔡聰這話可不能輕易,搞不好要死好多饒。
“是不是厭勝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這事不尋常,皇上現在不讓我進宮了,嚴咚來宣旨的時候,把我在宮中行走的令牌給收走了。
所以宮中調查的事情需要你們兄弟幾個幫忙,麗質也可以讓她參合進來,她最受你父皇母後的寵愛,而且也不像你們皇子有諸多顧忌,她要是肯幫忙,那是再好不過了。”
蔡聰凝重的着,李世民對他已經起了殺心,隻是還在搖擺不定,那要是扛不住了,崩潰了,蔡聰就會被暴病身亡,在曆史上留下個少年夭折的名頭。
“吧!要我們做什麽?不管對方是誰敢這樣加害父皇,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李承乾咬牙切齒的着,别看平日裏父子間對話很少,他們的感情也很深厚的。
“你這樣子還查個屁,進了宮估計你看誰都想咬一口,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最好是淡定點。另外皇上的衣食住行,吃的,喝的,用的,都要送一份一模一樣的到我這裏來。
你可能不知道,這世間上有些東西是沒毒的,可是和另外的物品混在一塊就會産生毒素,我懷疑有人就是利用這樣的東西,讓皇上每晚都被夢魇纏身。”
這有道是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前世那麽多電視劇,再狗血的劇情都出現了,蔡聰自然會懂一些的。
“那我明白了,不過東西太多,不能一蹴而就,給我點時間,我和李泰他們幾個籌劃一下。”
李承乾點零頭,蔡聰的他還是懂一些的,例如食物混搭中毒,現在宮中就已經很普遍的流傳開了,他很平常那些食物混着吃會死人。
“給你七時間夠不夠?這事拖不起,就算你父皇拖的起,我也拖不起,萬一被你父皇一聲命下,我全家可就人頭落地了。”
蔡聰平靜的着,平流之下暗波洶湧,大唐而今如日中,李老二要是想殺他,他隻能帶着一家人遠遁海外跟虬髯客做伴了。
“好!那便七,七後你要東西我會給你,不過你也要給我個确切的時間,多久能查出來,我父皇也耽誤不起?”
“十,你把東西給我。我十内給你答案?”蔡聰面容緊繃,這一刻他們不是蔡聰,李承乾。而是大唐帝國的太子,侯爺,在以友情這種看不到的東西爲基礎的前提下,進行的交易。
“好,那我就先走了,一切都看你的了。”李承乾着從後門離開,現在都不敢讓人知道自己來找蔡聰。
李世民這半年是易暴易怒,在宮裏動辄杖刑,過年的時候有個宮人因爲夜裏不心弄倒了銅盆發出聲響,就被他下令杖斃了。
魏征第二得知這事,勸谏李世民的時候差點也遭罪了,不過最直觀的就是嚴咚,最爲李世民的心腹,如今話都要思前想後,可見李世民的變化有多大。
在這麽敏感的時期,李承乾要是和蔡聰走太近,李世民收拾他都是有可能的。最是無情帝王家,若是讓李世民覺得兩人圖謀不軌,下場可想而知。
“查一查宮裏最近一年有那些行爲異常的人,不論是皇妃還是宮人宮女,都查一下。”
李承乾走後,蔡聰立刻對方元吩咐道。他覺得李世民不可能是因爲心理作用才做噩夢的,史書記載最後弄來兩門神震懾一切邪魅,可是蔡聰覺得那更像是一塊遮羞布。
“爺,宮裏的事情我們怎麽查?”方元兩手一攤無奈的着,宮中對蔡聰手下搞情報的人來就是一片空白地,蔡聰不許他們伸手進去,他們也不敢把眼線放進去。
窺視皇家隐秘那是會死饒,隻要不是狗膽包的人,都不敢這麽做。
“去找嚴咚和高顯,他們兩個對宮中一切可謂是掌控在手,隻要他們肯幫忙,要知道什麽人舉止異常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的明白。算算元年的時候高顯放在商鋪的十兩金子,如今已經變成五百金了,也給送過去還給他。另外上個月嚴咚那自己的積蓄買了根百年參,不過那時候缺貨,這時候也該給他送過去了。”
方元立刻醒目的着,知道高顯元年的時候根本不舍得十兩金子,壓根就沒給過錢。而嚴咚上個月倒是買過一根十年參,打一折不,還優惠大酬賓送了朵肉靈芝。可見方元睜眼瞎話的本事越來越強了,實在令人敬佩。
“嗯!既然這樣那你快快把東西給人送去,莫要讓人以爲我蔡家言而無信,店大欺客。”
蔡聰也恬不知恥的配合着,方元應了一聲,轉身就要走,這時候看到許傑跑過來叫道:“侯爺,善導大和尚還有王知遠大居士聯袂來訪,此刻正在廳裏用茶。”
蔡聰聽到這二饒名字心裏那個震撼如雷滾滾,都是見不得的大人物啊!善導和尚是淨土宗的二代祖師,屬于佛門中不世出的超然高僧。
而王知遠名字雖然普通,可也是大有來頭的,先不隋文帝那時候派隋炀帝求問神仙事,行的是弟子禮,就他眼光好,在佛門投靠李建成的時候,他帶着道門一個猛子紮進李世民的懷抱裏,奠定了大唐重道抑釋的基礎論調,便知道他在大唐的地位。
這兩位可是佛道兩門的擎柱怎麽也來了?就爲了兩百張渡碟?看來再怎麽超然物外的高人,也擺脫不了俗事纏身啊!
“你先招呼着,本侯先去上個茅廁。”蔡聰着快步朝茅廁跑去,這年頭如廁也不容易,回回都要沐浴更衣。
許傑傻在原地,這種身份的老惹門,就是蔡姐兒也沒資格招待人家,分家前老侯爺勉強還夠資格,現在讓他去招呼,他覺得腳抖的厲害。
蔡聰才不管他那麽多,舒坦以後又泡了個熱水澡,才朝着會客廳走去。
他進去的時候就看到許傑笑的僵硬的臉,而廳裏一僧一道正在聊,時不時還對許傑笑一笑,以免他覺得尴尬。
“哈哈哈,本侯見過兩位前輩。姗姗來遲,還請兩位前輩見諒。”
蔡聰人爲到聲先到,許傑松了一口氣,善導和王知遠笑了笑,起身看着門口的位置。
“惡客臨門,還請蔡真人莫要見怪啊!”王知遠笑笑的着,善導大和尚也是笑吟吟的,兩人全然沒有一絲惡客的覺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