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不是解決問題最理想的方法,但确實是最有效的方式之一。&1t;/p>
尤其是現在,在法律和道德都無法約束雲家的情況下。&1t;/p>
武力解決,似乎已經是最好的選擇。&1t;/p>
所有人都在屏息以待,等着看這場别開生面的婚禮保衛戰。&1t;/p>
就連一向正義感爆棚的潘羽衣,她也沒有要出來制止這場打架鬥毆的意思。&1t;/p>
一來,就算她能阻止的了劉琰波,也阻止不了雲家。&1t;/p>
二來,她跟大多數看客一樣,很好奇劉琰波到底有沒有匹配網上殺人流言的實力?&1t;/p>
潘羽衣是執法者,可她同樣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普通人。&1t;/p>
隻要是人,就會有私欲。&1t;/p>
法律本身是公正嚴明的,淩駕在它之上的不是權勢與金錢,是人的私欲。&1t;/p>
好奇,也是人的一種私欲。&1t;/p>
這一架不合法,但能滿足在場所有人的私欲。&1t;/p>
整個宴會廳,近乎落針可聞。&1t;/p>
劉琰波抽完一支煙後,又接着續上了一支,淡淡道“開始吧!”&1t;/p>
十幾個西裝大漢迅散開,将劉琰波包圍在其中,防止他逃跑。&1t;/p>
刀疤上前一步,沉着臉道“聽說你很能打?”&1t;/p>
劉琰波熟練地彈了彈煙灰,笑道“耳聽爲虛,眼見爲實。能不能打?等打完了你就會知道。”&1t;/p>
“希望你的實力對得起你這份狂妄。”刀疤随手指向離他自己最近的一個手下,命令道“你上。”&1t;/p>
不怪他刀疤看不起人,實在是劉琰波長得太普通。&1t;/p>
不足一米八的個頭,瘦胳膊瘦腿的小身闆,怎麽看都不像一個很能打的主。&1t;/p>
可以說,這十幾個西裝大漢随便挑一個出來,都比劉琰波壯實的多。&1t;/p>
人家沒有開口嘲諷,就已經很給他面子了。&1t;/p>
劉琰波抽着煙,對已經走上來的那個西裝大漢視而不見,對刀疤臉說道“你要是想單挑,最好還是你自己上。”&1t;/p>
刀疤臉倨傲道“那也要你有那個本事值得我出手才行。”&1t;/p>
他狂。&1t;/p>
可他自認爲自己有狂妄的資本。&1t;/p>
刀疤臉知道劉琰波打殘薛龍的事,可這還不足以讓他放在心上。&1t;/p>
至于網上說,劉琰波殺了九爺和老鬼,還有九個恐、怖、分子的事。&1t;/p>
有證據嗎?&1t;/p>
刀疤可是雲家最能打的人之一,手上早就有過人命,實力也遠在薛龍之上。&1t;/p>
他的确沒有理由爲了一個毫無事實佐證的猜測,放下自己的狂氣。&1t;/p>
被刀疤指派來的是一個身高至少在一米九以上的高個大漢,兩隻手大的跟蒲扇似的,胳膊和大腿比劉琰波的看上去粗壯一倍,再配上他那副黝黑的面孔,就跟一頭直立着的大黑熊一樣,充滿力量感。&1t;/p>
“想跟我們老大動手,先過了我這關再說。”&1t;/p>
高個大漢話音剛落,他人已揚起砂鍋般的大拳頭照着劉琰波的腦袋揮去。&1t;/p>
這一拳頭力道十足,虎虎生風,真要是打中了,估計會是個完美ko。&1t;/p>
劉琰波嘴裏叼着煙,右手一伸,抓住了這隻力道十足的拳頭,連反應的機會都不給人家,直接将高個大漢整個人懸空掄起。&1t;/p>
嘭~&1t;/p>
一聲巨響,兩百多斤的高個大漢被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暈了過去。&1t;/p>
劉琰波拍了拍手,吸了口煙道“看在剛剛你們等我的份上,給你們一個建議……”&1t;/p>
劉琰波略微一停,微笑道“你們最好一起上。”&1t;/p>
唏~&1t;/p>
看客們倒吸一口涼氣,全場靜默。&1t;/p>
這家夥還是人嗎?&1t;/p>
一個正常人怎麽可能擁有這麽可怕的力量?&1t;/p>
也不知過了幾分鍾,人們才從震驚,或者說是恐懼中回過神來,開始竊竊私語,看向劉琰波的眼神也各不相同。&1t;/p>
有驚訝的、有疑惑的、也有害怕的,還有崇拜的,甚至有一些單身的女人眼中已有愛慕之意……&1t;/p>
這就是絕對武力的效果,比任何方式都更加震撼人心。&1t;/p>
雲家三姑侄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刀疤額頭上已見汗。&1t;/p>
劉琰波展現出來的實力,已出了他們預計的範圍内。&1t;/p>
“還打不打?”劉琰波風輕雲淡道“不打就讓開。”&1t;/p>
打不打?&1t;/p>
當然還得打。&1t;/p>
刀疤手上畢竟是有過人命的主,心理素質自然很過硬。&1t;/p>
劉琰波的強悍确實讓人很吃驚,但也還沒能讓刀疤崩潰的地步。&1t;/p>
況且,就算他不想打了,雲家人也不會同意。&1t;/p>
拿人錢财,于人消災——&1t;/p>
這是規矩,不能壞。&1t;/p>
刀疤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波濤洶湧的内心,沉聲道“你們一起上。”&1t;/p>
他聽從了劉琰波的建議,不過他自己暫時還不打算上。&1t;/p>
這一次,不是看不起劉琰波。&1t;/p>
是刀疤臨時想出的小戰術。&1t;/p>
他要打消耗戰,看自己最後能不能撿個便宜?&1t;/p>
兵不厭詐,取勝之道。&1t;/p>
隻是真的有用嗎?&1t;/p>
其他西裝大漢慢慢縮小包圍圈,一步一步,走得很謹慎。&1t;/p>
劉琰波抽了口煙,扔掉煙頭之後沒有再續一支,而是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個一元的硬币,掃了一眼圍上來的西裝大漢們,從容道“如果這個硬币落地的時候,你們還有一個人站着,算我輸。”&1t;/p>
狂妄!&1t;/p>
這才是真正的狂妄!&1t;/p>
硬币落地才要幾秒鍾?&1t;/p>
你當你面對的是十幾個紙紮人啊?&1t;/p>
“妮子,你家男人好狂啊!”上官清夢用胳膊肘輕輕捅了捅尹含若。“不過,我很喜歡。哈哈~”&1t;/p>
尹含若沒有去理一旁笑得花枝招展的上官清夢,目光一直落在劉琰波身上沒離開過,有些擔心。&1t;/p>
太過狂妄,總歸不是一件好事。&1t;/p>
當然,凡事無絕對,一切都要用事實說話。&1t;/p>
若能實現狂妄之言,還會有人會說他是狂妄嗎?&1t;/p>
“準備好了嗎?”劉琰波淡然一笑,道“開始了。”&1t;/p>
嗡嗡~&1t;/p>
硬币被彈起,翻轉着上空,劉琰波已經消失在原地。&1t;/p>
這時候,大多數人竟然看向了空中的那枚硬币,看它何時落地?&1t;/p>
倒沒有幾個人去關注司儀台上的打鬥,劉琰波要怎麽在硬币落地之前打倒這十多個西裝大漢?&1t;/p>
不看,反正也看不清楚。&1t;/p>
硬币在空中急翻轉着,垂直上升,然後垂直下落。&1t;/p>
最後,落在了一隻手上。&1t;/p>
劉琰波站在他剛剛抛硬币的地方,微笑着将硬币放回口袋。&1t;/p>
周圍,十幾個西裝大漢躺在地上哀嚎着,沒有一個能再站起來。&1t;/p>
秒殺!&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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