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p>
昏昏欲睡中,劉琰波忽然聽到了一聲開門聲,聲音很小、很幹脆。</p>
有人來了?</p>
他猛然睜開眼睛,心中一驚。</p>
主卧室的門正在被緩緩推開,借助從門縫裏照『射』進來的微弱燈光,隐約可以看清房間裏不知在什麽時候已經彌滿着濃濃的白煙。</p>
煙霧、彈?</p>
啪~</p>
劉琰波來不及細想,腰間一發力,整個人猛地彈起,右腳順勢蹬在沙發上一借力,直接撞碎了玻璃門。</p>
門碎的那一刻,他雙手在空中胡『亂』一抓,如折花拾葉般捏住了幾塊碎玻璃片一揮,直直地朝門口打去。</p>
砰砰砰~</p>
來人的反應速度也很快,把還沒完全推開的門往回一拉,用門闆擋下了破空而來的“暗器”——</p>
高手啊!</p>
也是,不是真正的高手又怎麽可能這麽輕而易舉地闖進來呢?</p>
劉琰波落在了床邊,見李绯語還完好無缺地躺在床上,不由地松了一口氣。</p>
呼呼~</p>
房間裏的白煙被灌進來的冷風極速地吹散着,可空氣中還彌漫着一股刺鼻難聞的氣味——</p>
不是*,是『迷』煙,主要成分是*和曼陀羅。</p>
劉琰波在第一時間就嗅出來了,不過他并沒有着急忙慌地捂住嘴巴和鼻子,而是喃喃道:“看來隻剩我一個了啊!”</p>
他很清楚,既然對方能從正門進來,也就表明從海市警備司令部調來的暗保已經指望不上,估計他們就算都還沒死,也正在『迷』煙中昏『迷』不醒;</p>
而且,連軍區調來的人都指望不上,那酒店的保安系統就更加沒戲,想必監控室什麽的都已經被對方攻占,連個幫着報警的人都不會有。</p>
沒有外援,又不知道對方來了多少人、做了幾手準備……</p>
劉琰波隻能選擇被動防守,因爲保镖的首要任務不是拿下敵人,而是要确保雇主的安全。</p>
他不敢追擊,可對方也在關上門以後就沒有了動靜。</p>
然道這就撤了?</p>
劉琰波不禁搖了搖頭,被自己的天真給蠢到哭笑不得。</p>
雙方都沒有了下一步動作,局面一時陷入了相持不下的階段,房間裏的『迷』煙已經散的差不多了,可那股難聞的氣味卻一直彌漫着,然道……</p>
嘭~</p>
劉琰波突然兩眼一翻,狠狠地摔倒在了地上,摔出來的動靜光聽着聲音都讓人覺得很痛。</p>
而就在他摔倒在地以後,大概過了一兩分鍾,主卧室的門再一次被緩緩推開,先前在走廊上那三個穿着保安服的男人各自拿着一把裝有消、音、器的手槍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他們口鼻上都戴着一個看上去濕拉吧唧的白口罩,應該是用來防止自己中『迷』煙的。</p>
最先走進來的一人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劉琰波,回頭用他那蹩腳的華夏語吩咐道:“老三,去看看那個家夥是不是真的暈了?”</p>
“嗯。”</p>
被稱作爲老三的男人應聲走到劉琰波身邊,蹲下後先是借助客廳裏照『射』進來的燈光看了看,他先将手槍别回腰間,随後從褲兜裏掏出來一塊手帕,轉頭朝兩個正在警戒的同夥“嘿嘿”一笑。</p>
啪~</p>
老三用手帕捂住劉琰波的嘴鼻,然後起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了他左邊臉上。</p>
這一巴掌抽得極狠,劉琰波左邊臉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地腫了起來,嘴角和鼻子裏也在同一時間都有血流出來,可即便挨了這麽狠的一巴掌,他還是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半點反應都沒有。</p>
見狀,老三用一口純正的島國鳥語說道:“太郎,他已經暈了,要不要我再補一刀?”</p>
“不用了,他活着會受到比死更痛苦的懲罰,這就是和我們山狗組做對的下場。”确定了安全,領頭的大哥也就不再用他那蹩腳的華廈語說話,對同夥也開始直呼其名。“次郎,帶上這個女人,我們撤。”</p>
老三,也就是次郎,他起身後又故意在劉琰波臉上踩了一腳,才走到床邊掀開了被子——</p>
李绯語安靜地躺在床上,她身上的浴袍已經不再遮掩地那麽整齊,『露』出了大片春光,而從她酮體上散發出來的幽香甚至掩蓋了『迷』煙的刺鼻味,讓人意『亂』神『迷』。</p>
這可是華夏最美的女明星啊!</p>
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卻正躺在床上可以讓人随意擺布,她那閉月羞花的容顔,如羊脂白玉的肌膚,飽滿堅挺的胸部,還有玲珑完美的身材……</p>
無一不透『露』着讓一個正常男人難以抗拒的誘『惑』。</p>
次郎這個『色』中餓狼隻往李绯語身上看了一眼,他下面就已經梆硬,手更是情不自禁地伸向了她腰間的浴帶,呼吸急促得跟旋轉的老式吊扇一樣發出了“呼哧呼哧”的聲音——</p>
他忍不住了,想要把這個誘人的妖精“就地正法”。</p>
“次郎!”領頭的太郎連忙喝止道:“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行者大人還在下面等着我們,讓他知道了你敢在這裏玩少主要的女人,後果你明白的。”</p>
這話生效了,又或者說是太郎口中的“行者大人”威懾力太過恐怖。</p>
*熏心的次郎如遭當頭棒喝,他已經『摸』上浴帶的手硬生生地止住了進一步的動作,原本已經被*占據的雙眼此刻就如看到了一個魔鬼一樣,竟在這一刻『露』出了發自内心深處的恐懼——</p>
行者大人,那可是一個在他們山狗組被公認爲魔鬼的變态啊!</p>
“快點,用被子把她包起來帶走,行者大人說了,任務完成以後,我們必須在天亮之前出海。”太郎再次催促道。</p>
對于一個老『色』狼來說,就此放棄眼前的一塊唾手可及的美肉無疑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p>
次郎雖然被太郎用他們的行者大人給壓住了熏心的*,不過很顯然也不是那麽甘心,他氣憤地用手在李绯語飽滿的胸部上用力『揉』捏了一把後,才老老實實地用被子把她包起來,一邊包一邊用島國的鳥語叽叽哇哇的問道:“太郎,你說少主會怎麽處置這個女人?”</p>
“當然是把她調、教成『性』、奴。”一直沒開口的那個小東洋『淫』笑道:“次郎君,你不用急,等少主以後玩膩了,一定會把她放進花館裏,到時候你想怎麽玩她就怎麽玩她。”</p>
小鬼子,當真是歹毒至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