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與不是,現在真的那麽重要,況且宮少心中不是早就有了答案嗎?”
林宇看着有些失魂的王宮,他慢條思理的說,眼神帶着一絲奇怪的色彩,似羨慕又似可憐。
男人不管多麽強大,最後總要栽到一個女人手裏,而且還是心甘情願,苦累和傷心卻隻能一個人默默地沉在心底,不會輕易敞開讓人知道它的味道。
“我記住你了,小子。”
深深地看着林宇好一會,王宮終于輕呼了一口氣,仿佛把心中的那股怨氣吐了出來,然後站起身來,保含深意地說了一句。
随後,毫不猶豫地走出包間,至于關非兩人他是看都沒看一眼。
來時嚣張,去時落魄。
林宇心裏瞬間想起了一句話,莫裝逼,遭雷劈,這還是真實寫照。
留在房間的幾人卻是都沒有說什麽,顯然大家都看出了王宮應該是當了别人一杆槍,至于那人是誰,可能除了林宇想到了那女孩的模樣,其他人依然還是一頭霧水。
“關少,你這邊投資的底線是什麽,現在能不能告訴我啊?”
搖頭輕笑一下,林宇就把王宮的事情抛之腦後不再理會,接着目光轉向關非和李詩音一臉自信地問道。
兩大公子哥竟然被林宇三言兩語之下打懵了,甚至更爲強大的王宮還是奪門而去,這種結果現在衆人估計誰也沒有料到。
“呃,我們……”
關非剛準備張口,就被李詩音打斷道“今天我們就談到這裏吧,到底要不要合作,怎麽合作我們這邊還要再商量一下,我想林總應該也有同樣的想法吧!”
“好,我等你們消息,相信合作的機會還是有的,李小姐說是吧。”林宇點點頭,意味深長地輕笑說道。
見對方主動退讓,他自然也識趣地應了下來。
相信經過今天王宮這麽一鬧,林宇這個沒背景的年輕人給了關非團隊一種很神秘的印象,而他從始至終的那副一切都在掌控中的态度也會讓對方大傷腦筋。
不得說,林宇的運氣很好,危機之間抓住了那一絲機會。
“林總,沈總,任小姐,我們下次再見。”
“再見。”
幾人走出房門,相互之間友好的告别,仿佛剛才那番針尖麥芒之争的根本就不是他們,反而是一雙友誼深地摯友。
“我們也回吧。”
一場風波結束,林宇看着消失在車流中的關非兩人,随後向着沈玉堂和任惜蕾說道,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笑容。
“林總,我還是有點沒懂,那王宮怎麽最後就放棄了呢?”
路上,沈玉堂的臉上一直沉思皺眉,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
如果說關非退讓這還能讓他能理解,idg風投雖然在普通人中沒什麽影響,但對于衆多企業,尤其是想通過上市來發展的公司來說,它的名頭還是值得所有人重視的。
友達集團雖然強大,但idg公司既然下場,那這幾分面子總得給的。不過,王氏地産則不同,他們的運營模式不一樣,錢這種東西從來就沒缺過。
也許那些小地産公司還會出現缺錢的問題,但王氏地産絕對不會,各大銀行隻會争相給他們送錢。
要錢的不給,不缺的卻使勁送。
這個時代發展的規律是這樣,想在浪潮中搏得一絲上台的機會,搏個偉大的前程,就得遵守既定的規矩,想做攪局的那個人,得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重。
也就是說王氏地産完全可以不給idg風投任何面子,王宮沒有理由隻因爲林宇一句話就退了出去,即使真被人利用來的,爲了面子也不應該走人啊!
這不是丢人又丢臉嗎?
“呵呵,沈大哥,你不會以爲王宮他掌管那麽大的公司,真是靠着他那有錢的爹吧,你太小看他了。”
“難道那王宮還有什麽能力不成,雖然對他不是很熟悉,但那些混亂的醜事可沒少傳啊,那些都是假的?”
沈玉堂臉上表情一怔,顯得更加疑惑了。
“這個林宇還真沒說錯,那王宮有什麽能力我不知道,但曾經從我爸口中聽到贊揚說他這年輕人很不錯。”任惜蕾似乎想到什麽,插嘴說道,同時用着奇怪地眼神看向林宇,臉上滿是疑惑。
“真的?”
沈玉堂還是半信半疑,不禁确認道。任長生是什麽人,他自然清楚得很,魔都市政府裏最有權的幾個人之一,對方看人的眼光絕對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的。
何況,身處高位,得到的信息和看人的方式也不盡相同,自然讓人生疑。
“沈大哥,你聽到的那些消息,不說全部爲真吧,但我相信大部分肯定是不假的。但這和一個人的能力是無關的,私生活再糜爛也不能否定他的才能,而王宮正是一個這樣的人。”
林宇笑笑,很是随意地說。
他爲什麽這麽笃定,自然是記憶中有着關于王宮的事情,而對方商業上超前的眼光絕對不比那些某些大佬差,隻是因爲一個有錢的爹讓人忽視掉了。
“林總,那你是猜到誰在利用王宮來搞事,所以才這麽自信滿滿地出招?”
“猜到?呵呵。”
林宇心裏笑笑,點點頭沒有反駁。随後他想了會,然後開口“剛才我讓你聯系魯大哥的事情你抓緊一些,我猜關非背後的人應該還不會放棄,之後肯定會再有一次談判,那事就交給你。”
“那我們的态度是什麽?”沈玉堂沉吟一下,不确定地問。
“态度?你隻管強勢就行,這次過後我們就不必什麽事情都小心翼翼的,隻要不犯法不違規,那就可以放手去做。”
林宇大手一揮,臉上自信笑容露出,年輕人的放肆在這一刻表現得淋漓盡緻。
别看‘七星創業’這段時間受到業内的肯定,甚至說是追捧,好多資本都想入場吃一口,但說到底還是他們沒有底氣,不敢輕易從這些人身上拿錢,連拒絕的理由都不敢說出來。
心裏憋的那口氣自然難受,壓力大得衆人都不敢喘粗氣。
“好,我早就等這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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