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這裏怎麽這麽多的魚呀,哇哈哈哈哈好大呀;”突然看見河裏有好多魚,王花忍不住驚叫到。
“這種魚一直都這麽多呀,又沒有人敢吃這種魚,魚腥味有濃烈,老人都告訴我們說,這種魚有毒,不能吃的。”弟弟奇怪的看着姐姐回答道。
原來在這裏這種魚是不能吃的。王花想着這種魚在現代她老公周末時常去釣回來啊,叫鲫魚的嗎,沒有什麽毒呀還特别好吃,特别嫩呢,隻是魚刺有點多,大點的魚,魚刺就少點了,隻要會做,就沒有魚腥味了,把魚刺挑出來就行了。
等到其他孩子都走了,王花忽悠說,“我這次昏迷後,在夢中有一個老爺爺告訴我說,這種魚可以吃的,隻要好好把它做出來就沒有毒了,這種魚的肉還有很多營養,這種營養在人體是可以吸收的,吃了以後我們還會更聰明呢。”
她就帶領弟弟和妹妹把豬草放在河邊,用柳條補一下籮筐,放到河邊有草的地方,自己從旁邊趕,把籮筐擡起來,裏面就有兩條,每一條可能都有一斤左右,王花把魚用柳條栓好,挂在樹梢上,再重新撲一次魚,這次又撲到比剛才還大的魚,這樣大的魚魚刺就少點了。
三人立即把魚放在背簍裏用豬草蓋在魚上,生怕别人看見,說他們傻,生怕别人誤會,然後三人就興高采烈回家了。
回到家後王花就告訴父母說她昏迷的這段時間裏她做了個夢,有一個白胡子的老人告訴她的。說這種魚是可以吃的,就把她告訴弟弟妹妹的謊話又說了一遍,說白胡子老人還告訴她好多呢,有她在以後就不會餓着了。
母親看着十一歲的大女兒,小小年紀就想着這些問題,還要爲家裏以後的事情考慮,心裏的酸楚馬上就湧裏出來,抱着大女兒哭出了聲,“我可憐的孩子呀,才剛滿十一歲就要爲這個家受累,都怪爲娘的沒有本事,沒有帶好你們,沒有吧你們養好,還要你們小小年紀就吃這樣的苦,受這樣的累。”
父親聽着母親的話,心裏更恨自己沒有本事了,用手捶打自己的頭,“是我沒有本事,是我沒有能力讓你們娘幾個過上好日子,要是我父親還在,他讓我繼續讀書,我能考起功名利祿,日子就好過了,诶。”
母親趕緊過來拉着父親的手,不讓父親再捶打自己,母親說到;“不是你的錯,你已經對我們很好了,我自從嫁給你以後,你沒有對我說過過重的話,我說什麽你都是言聽計從的,你也從來沒有打過孩子們,有什麽好吃的,你都是留給我們吃,我們吃完你才吃剩下的,沒有哪家的相公像你這樣的對我們了。”
“是呀,父親,你最愛我們了,隔壁的老李叔天天打她的孩子,不管他有沒有做錯什麽,前天李叔去趕集喝酒回來後還把他媳婦和兒子打的哭爹喊娘的,真叫人心疼。”弟弟也上前拉着父母說到。
王花也上前拉着一家人的手說;“好了,好了,都别哭了,以後我們的日子會好過的,至少我們一家人是一條心呀,這一點比哪一家都強,我們的日子會好過的,相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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