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呀,大兄弟,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真的是過來看看的,我沒有其它别的意思,我也不敢有其它的意思呀!你就看在我在王花的廠裏做事的份上,我下次不敢随便到這裏來了。‘’李大貴的媳婦一邊說還一邊往裏面看。
“良哥,也她說的是真的,你就先放了她吧!我累了,你過來陪我休息一下吧!”王花上前阻止了潘良。
潘良聽了王花的話,把李大貴的媳婦放開了,李大貴的媳婦重獲自由,正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看見王花他們進屋了後,就趕緊的逃也似的,跑開了。
“來人!跟上她,别讓她給發現了,如果這件事你都做不好,就别回來見我。”潘良對着他的暗衛說到。
“是,主子,屬下一定給你辦好。”暗占應聲就消失不見了。
“現在人也走了,我就輕松多了,不用裝的那麽多,真的好累啊!就是不知道這背後的人是誰?她這樣做到底是爲了什麽?”王花回到屋子裏,坐在床上對着潘良說到。
“幸好你留有一手,要不然,這些天你的努力都全白廢了,這可是你的心血啊!”潘良也走過去把王花抱在懷裏說到。
“是呀!我的那些倒是沒有什麽,沒有了,我還可以再畫最好的,可是,那是這些繡娘們這七八天的功勞呀!她們日夜趕工,才做出來的,你看她們,知道自己的心血被人這樣做,全部都傷心的,我都看不下去了。”王花直接享受把全身都靠在潘良的懷裏。
“在忍忍吧!我們做戲也要做全套不是?一定要把這幕後的人給揪出來,不把她揪出來,你不在時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呢?你放心,這人可能馬上就出來了。”潘良肯定的說到。
“嗯,就聽你的,我們在等她一天,我看她還會不會跳出來。好了,我們過去看看那些繡娘們吧?”說完兩人就爬起來往外面走去。
“大娘,你們怎麽不去吃點東西呢,你也累了好些天了,怎麽還在這裏坐着呢?”王花走到繡娘們刺繡的地方,看到大家都還在那裏坐着,就趕緊上前問道。
“閨女,你好點沒有,來,你也趕緊坐下吧!在這之中,最累的還是你,你白天來陪着我們,看着我們刺繡,晚上還要回鎮上去。一天來回贲坡好幾次,你的繡工看上去都比我們的好,眼看就要到回京的時候了,還出現這樣的情況,诶,來,你也來這裏坐下。”蘇繡娘看到王花過來,趕緊走上前去拉着王花的手說到。
“是呀!閨女,我們來這裏以後,你對我們怎麽樣,我們都是看在眼裏的,眼看就要成了,誰能想到,诶”劉繡娘說着說着就哭了。
“大家都振作起來吧,事情總會過去的,我相信,我們一定會抓到那個人的,你們就放心好了,你們先吃點東西吧,要不然,我們等抓到那個人時,你們都沒有力氣看我們怎麽審訊了。”王花拉着她們的手,輕輕的拍了拍,說到。
“嗯,閨女,你說的對,我們也不要喪氣了,吃飽東西後,要重新做我們也才有力氣呢!”
蘇繡娘把眼淚擦了,擡起王花叫人剛送過來的飯菜吃了起來。其他人看到蘇繡娘擡起飯菜吃,她們也跟着吃起來,隻是,誰也沒有說話,就這樣大家都在安靜的環境裏靜靜的吃着飯。這時,剛才出去的暗衛走到潘良的旁邊,對潘良低聲道耳語了起來,誰也沒有心思去猜測是什麽,隻有潘良對王花點了點頭。
“大家都吃好啦,那我們就到那邊去看戲吧!相信我們每一個人都在期待着呢!”王花看到她們把飯吃完了,就對她們說到。
王花她們剛走到門口,王花的父親和母親也來了,母親王農氏趕緊上前問道;“閨女,聽說你這裏出來事,你沒有事吧?隻要人沒事就好,東西沒有了,我們還可以再做,你不要太傷心了,爲娘和你一起想辦法。啊!”
“我沒事,母親,我們的人已經抓到那個人了,我們現在要過去看看呢,要不你們也和我們一起去吧!”
“嗯,好,我們就和你們一起過去看看,到底是什麽人膽敢這樣做,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你也一起走吧相公。”
當王花她們一行人全部走到村子東頭時,意外看到了熟悉的人,又李大貴的媳婦,有李英,旁邊還有王花的二伯娘也被潘良的人給綁了起來,現在正在跪着呢!旁邊全部的聚集的村民,村民們都在對着跪着的人指指點點的,說什麽的都有。
“原來是你們,我女兒對你們不薄啊!你們爲什麽要這樣做。特别是你,大貴媳婦,我們是怎麽對你的,你怎麽也可以這樣恩将仇報呢?你的心到底是怎麽做的,你還有良心嗎?”母親王農氏看到熟悉的人就趕緊上前劈頭蓋臉的問到。
“是,你女兒是對我們不薄,可是那樣能給我們帶來一輩子的幸福嗎?你的女兒何德何能能有今天的成就,還不是因爲旁邊的這個男人,有他在,你們才能順風順水的,你女兒還沒有我好看呢,她怎麽能有這樣的的一個男人。”
“我心不甘,本來我找到了一個好的歸宿,就這樣被他給毀了,你們知道我現在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嗎?我現在過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每天不做事,就要被那個屠夫給毒打。”
“是大貴媳婦聽到了,四叔和裏正說的話,你們不讓我過的好,你們也别想過的好,哈哈”李英瘋了似的大笑着。
“你們怎麽可以這樣呢?如果這次王花做得好,能得到那些大人物的欣賞,那也是我們村的福氣呀!這一年來,大家的日子過得天翻地覆的變化,這都是王花的功勞,你說是大人的功勞,你自己沒有眼睛看嗎?”
“是,你是漂亮,可你一天到晚除了打扮,你還會做什麽,你去給縣令大人做小妾,你也值得體,縣令大人那是犯了事的,他做了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你怎麽就是不知道悔改,還把所有的錯都推到别人的身上,你簡直不可理喻!”裏正聽了李英的話,氣的說出了一大串。
“那,我弟弟他們呢,再怎麽說,我們都還是親戚呀!王花怎麽能這樣,說把人流放軍營就流放的,她怎麽不把我們放在眼裏呢?我母親也是說打就打,她把我們黨什麽了,我就是要這樣做,讓她交不了東西,自有人懲罰她的。”李英還說的面面俱到。
“你,你弟弟他們是怎麽對王花的,你不是不知道,你還好意思說,王花都已經對你們開恩了,你們竟然不知道悔改,你以爲你這樣做就沒有人知道了嗎?就沒有你什麽事了嗎?你錯了,要是王花這次在大人物面前出來事,我們也會跟着滿門抄斬的,你有想過沒有?”裏正氣憤的說到。
“是呀!你弟弟他們走了以後,王花家是怎麽對你們的,你們怎麽不好好的想想呢,隻要她過的好了,我們這些人也會跟着好的,你們怎麽可以這樣不可理喻呢?”孫奶奶氣的直接在李英的臉上甩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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