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居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樣,臨江城按中軸對稱布局,由外郭城、宮城和皇城組成.宮城位于郭城北部正中,是皇帝居住的地方;皇城位于宮城以南,是中央官員辦公的地方;臨江城宏偉富麗,王宮恢宏,如一片天宮降臨在人間,高大而巍峨,内部則是金碧輝煌,雕梁畫棟,說不盡的奢華。
城内分爲坊和市,坊是居民住宅區,市是繁華的商業區,東市和西市是兩大商業區.臨江既是當時各民族交往的中心,又是一座國際性的大都市。
巨大的王都,壯闊而莊嚴,城牆是以他們自己制作的白色磚快砌成,無比雄偉,如一道黑色的山嶺橫亘在地平線上,給人以強大的壓迫感。
當所有人都下船以後,就有轎子在下面等着。司雪衣帶着人伺候在下面,王花不盡看了潘良一眼。
“我說,怎麽苗大他們和我們一起來了以後,就沒有看見司雪衣了,原來你叫他先過來了,你的心思這樣緊密,謝謝。”
“沒什麽的,隻要你高興就好了,再說,他們知道是我回來,我不說,也會有人過來接我的,着也許就是你說的,權力吧!”潘良說完笑了笑。
“你就得意吧?給你三分顔色你就開打染坊了,哼,不理你了。”
王花說完直接走到最大的那座轎子,二話不說就走了進去。潘良隻好聳聳肩,跟了上去,嘴角露出難以形容的笑臉。把後面跟着的人都晾在一邊,夏荷等人隻好自行分配人坐上轎子跟着走了。
街道兩旁店肆林立,薄暮的夕陽餘晖淡淡地普灑在紅磚綠瓦或者那眼色鮮豔的樓閣飛檐之上,給眼前這一片繁盛的洛陽城晚景增添了幾分朦胧和詩意。
沒走多遠,前面不遠處便傳來一個低低壓抑着地哀呼抽泣之聲,還伴随着七嘴八舌的吵鬧之聲。王花愕然,等到轎子走上去,才看清楚,見一家小門小戶的門口,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布衣青年正以抱着頭痛哭,雙手痛苦地在有些濕漉漉的衣服上抓着,土塵撲簌而下。
旁邊和他一起站着的有幾個衣衫破爛,有的缺少左臂、有的缺少右手、還有的缺少右腳,正在和旁邊穿着官府的人在那裏議論着。
“你們怎麽可以這樣呢?在怎麽說,我們也是爲國家做過事,打過仗的,我們打仗保護國家時,你們還不知道在哪裏呢!我們隻是過來拿國家發給我們的那麽一點錢,你們都不給。他的母親正生病,需要這些錢來醫治。”
“我們都說,把我們的那份也給他了,你們竟然都不給,還要什麽官府的手印,你們這不是難爲人嗎?如果不是有難處,誰還爲來這裏低着頭的求你們,你們怎麽能?”
那人在說着,旁邊的人還在對着她們指指點點,也沒有人生出援手,那人正在說着,突然,又有幾個人從裏面走了出來,大家看到那個人後,都不敢說話了,王花讓人把轎子停在一邊,認真的看着,潘良都要被她的樣子給偷笑了,也隻好陪着她看着,心裏想着,反正還有兩天的時間,還來得及的,她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吧!就這樣陪着王花認真的聽着。
“喲,李大麻子,你們怎麽有來了,都和你們說了,那些錢上面都還沒有發的我們的手裏,你讓我們怎麽拿給你們呀?再說了,就你們那麽點錢,你以爲誰還會稀罕呢?别一天到晚的到這裏來了,你們要自己去找一些事情做呀!”
“我說,老孫頭,你石站着說話不腰疼啊?我們這樣的,還有人要我們嗎?你說我們就這麽點錢。可是我們這三個月,每一個月都來,你都是以各種借口說沒有錢,我們到上面去問了,人家都說,錢每個月都按時發放到你這裏的,你怎麽能這樣呢?”李大麻子說到。
“怎麽,他們說到這裏就到這裏了,他們給你見過了文書嗎?你怎麽不找一找你們自己的原因,每一次來,你們都沒有帶什麽來,也沒有請誰吃過飯,誰還理你們呢?”老孫頭說的聲音很低,但是人人都聽得見。
“你們怎麽可以這樣呢,人家來要人家的錢,還要請你們吃飯,人家就靠這些錢過日子的,你們還要昧着良心,你們吃得下去嗎你們?”旁邊客棧的老闆娘看不下去了,對着老孫頭說到。
“你說什麽說,你有錢你給他們呀!他們現在什麽也做不了,這不是在拖我們的後腿嗎?我爲什麽要給呢?”老孫頭雙手叉腰說到。
“你怎麽這樣不講道理呢?你,”老闆娘氣憤的走了。
“你們不知道嗎?這老孫頭是京兆府尹的小舅子,京兆府尹姓陳,叫陳文,平時就是一個妻奴,他妻子說什麽就是什麽的,還有,他的這個小舅子平時就是這樣欺負人的,仗着自己的姐夫,平時可沒有少做壞事,聽說呀!隔壁的張嬸,她的女兒長的很美。老孫頭都是五十的人了,家裏也有七八個小妾了,還不放過人家,硬是使了手段把人家也弄成她的第九個小妾了。”旁邊的人對老孫頭指指點點。
“說什麽呢你們,信不信我們叫人都把你們綁了,關到大牢裏去,我的事也是你們能議論的。走,走,趕緊走,再不走,我就叫人把你們都抓起來,走。”老孫頭拿着棍子趕周圍的人,大家都逃似的,跑開了。
“夏荷,你下去,那些錢給那個布衣青年,帶人幫他找郎中。把李大麻子等人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去,好吃好喝的款待他們,再問一問他們,和他們一樣的還有多少人,把油這樣的全部都記錄下來,不但要記錄姓名,還要記錄地址,要寫詳細一些,我有用。”王花對站在轎子外面的夏荷說到。
“是,主子。”夏荷應聲下去了。
“你要做什麽,這麽點小事,還要勞煩我的夫人嗎?爲夫解決就是了。”潘良寵溺的摸了摸王花的臉。
“我說,你是不是摸我的臉,摸成習慣了。我是在爲你着想呢!等回去我和你說,你上朝以後吧這事說給皇帝聽,你就等着升官發财吧你!”王花把潘良的手拿下來說到。
“你說,爲夫我還需要升官嗎?”
“說的也是啊!不過,我還說想管。”
“好吧!随你了,隻是不要太累了。”
等到夏荷把那些人都安排好了以後,轎子就往丞相府走去,這次,他們把牌子立起來,在路上走着的人們自行讓出一條道來,這一次沒有人在做出什麽事情,他們順利的就到了丞相府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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