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爺軟軟的叫了一聲,思前想後,卻決定不管了,全當自己不知情。
于當初溫喬初見溫靈萱時的焦躁形成了明顯的對比。
因爲這兩人本來就沒法比,溫靈萱的所作所爲,好像有着很多的不得已,很多的苦衷,但是實際上,卻給溫喬帶來了巨大的傷害,使的她前十幾年人生一直活在慌言裏。
而喬朝川就像是整件事情的起因一樣,溫靈萱的娘家和後來的夫家所厭惡着,但是實際上,他卻是最無辜的人。
一個軍人,爲國盡職,這沒毛病,活着回來後沒能給家裏及時遞消息,那也是形勢所逼,并不是出自于他個人的意志。
在出事後,他也盡了自己最大的力來彌補,那怕那個時候還愛着,也原意放手給了溫靈萱去得到她的幸福,然後用餘生來尋找自己的女兒,他已經做的足夠好,這麽多年沒能找到溫喬,隻能說他運氣不夠好。
而溫喬對喬朝川這個生父的感情也很複雜,完全不能像是平靜的面對溫靈萱一樣的去面對喬朝川。
冷靜,也可以解釋爲不在乎。
心情複雜,難以靜心,則恰恰是一種在乎的表現。
之所以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後,這麽長時間沒有主動去找喬朝川,是因爲溫喬還沒有準備好,嘴上雖然說着是因爲太忙了,再等等什麽的,但是實際上不過是近鄉情怯罷了。
也正因爲貓爺知道溫喬的心事,這才決定不要播手,不管是什麽感情,都忌諱所謂親朋好友的‘好心幫忙’因爲有可能一個不注意,便不是幫忙,而是幫倒忙。
喬朝川既然有本事找過來,還無聲無息的跟他家媳婦搭上了話,那就不可能無功而返,貓爺相信喬朝川尋了這麽多年女兒,對女兒的感情是純粹而美好的,不可能像拎不清的溫靈萱那樣,時不時的就去戳溫喬的心。
所以,貓爺對喬朝川很放心。
沒了顧忌,貓爺打了個哈欠後,軟軟的叫了兩聲,便在溫喬的安撫下再次進入了休眠,沒辦法,成長期實在是太耗費能量了,便是謝臻也抵擋不住隻能維持着原形,以貓爺的形像示人,隻是總覺的對自家媳婦多有虧欠,明明是想陪着自家媳婦一起送外婆的屍骨下葬的,結果,他這身體不争氣,總是昏昏沉沉的。
溫喬才不會跟謝臻計較這點微末小事,謝臻有這個心就行,便是不說話,就這麽被她帶在身邊,心裏也是滿足的,見貓爺仿佛是因爲有陌生人上車,不安的動了動,她立馬的伸手在貓爺的脊背上輕拍了兩下以做安撫,直到貓爺再次扯起了小呼噜,這才認真的開車,而後座的喬朝川也是這個時候才注意到,原來,他家女兒把一直抱在懷裏的那隻胖橘貓也帶了出來。
意外的同時,覺的自己對女兒又了解了一點,她肯定是特别的喜歡這隻橘貓,所以才會不管到那都帶着它。
在想到了這一點後,喬朝川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一定要對這隻貓好,這樣才能在女兒面前搏一個好印像。
不就是投其所好麽,這個他肯定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