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有很多疑問想要問謝臻的溫喬,這下子再也顧不上了,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将臣的狀态不對勁。
這家夥可是她親自帶去京城的,後來就一直處于失蹤狀态,謝二嬸來尋問過一回後,她便生了尋找将臣的心思,但是還沒等她行動,就接到了将臣傳回來的信息,說是有了大發現,短時間内沒法回謝家,會在辦完事後直接回長青街,于是她便歇了找人的心思。
将臣什麽心志,隻有他坑人,沒有别人坑他的份。
所以,溫喬還是比較放心的,然而,幾日不見,現在卻是這副模樣,溫喬這心裏不可能不在意,而其他幾個平日裏沒少被将臣壓榨的小家夥們,雖然嘴上總是抱怨着将臣,但是真看他出事了,一個個也是關心的不得了。
說到底,能被溫喬收留的,心思又怎麽可能壞到那去。
這麽長時間的同事情誼也不是做假的。
他們都知道,将臣一直在找一個人,一個他也不知道在那叫什麽的人,而找那個人的唯一線索,便是他們無意中得來的一顆佛珠。
而現在,将臣手中的佛珠多了,本來應該是喜事才對,這證明他在尋找對方的道路上又進了一步,可是他這狀态,又顯然不是那麽回事。
而且聽他嘴裏念叨的那些信息,小家夥們都不免爲他擔心。
将臣是誰啊,身爲上古屍王,強大而又自信,最喜歡耍着人玩,魅力天生,一向對自己的要求也很高,從來不準許自己失态,可現在……将臣連形像都不要了,顯然是受了大打擊啊。
“将臣,這是怎麽回事?”
小家夥們能看出來的問題,溫喬比他們看的更明白,相處這麽久,她也不隻是把将臣當做店裏的員工,而是朋友,如果不是最近一段時間她自己的事情都忙不過來,她是很原意幫着将臣一起尋找一下,他想找的那個人的,隻是顯然她還沒來得及行動,将臣這事就出現了變故。
将臣完全不理會溫喬,就像是失了智一樣,隻是一手棒了那些佛珠,一手死死的掐着那隻怪物,對方已經死了,而且還是很不甘很痛苦的樣子,整個脖子無力的垂着,已經被将臣給捏的稀巴爛。
溫喬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将臣的狀态就像是受了什麽刺激一樣,她怕稍有動作就會刺激到對方,隻能将希翼的目光放到謝臻身上,到不是她覺的謝臻是萬能的,而是因爲将臣是謝臻帶回來的,而且自己個的修行知識都來自于謝臻,對于将臣的事情,謝臻知道的肯定比她多。
而謝臻又怎麽會讓溫喬失望,而且将臣這家夥還有用,在這裏廢了可不行。
于是他緩步走到了将臣的面前,隻是稍做打量,以前不曾發現的問題,現在便坦然的擺放在了他的面前。
長歎一聲,謝臻都不知道該說将臣什麽好了,不過該幫的還是得幫。
“你要找的人,我知道在那。”
“在那?他在那??”
原本癡癡傻傻仿佛被打擊過度的将臣,被這句話刺激的瞬間就像是活了過來一樣,滿是血污的右手将那隻怪物一放,就抓上了謝臻的衣領,謝臻嫌棄的不行,但是卻沒有躲,而是伸手一把插進了将臣的心房,然後緩緩的抽出一具由玄冰所雕鑄的棺材來:“他,一直就被你封在自己的心裏啊。”
冰棺落地,瞬間恢複了它原有的尺寸,而在這冰棺裏面,赫然正躺着一位長相清秀仿佛隻是睡着了一般的白衣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