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助理拿起文件,見到簽字處那三個字時,嘴角抽了抽。
合上文件,“經理,請你再把文案重新打印一份交去總裁辦公室,等會兒寒總細看後,再簽字。”
寒沉道了句“散會”,先行離開了會議室。
寒季把林助理手裏的文件拿了過去,打開掃了一眼。
一眼便看見最下方“黎相思”三個字。
簽名簽得挺有藝術效果的,想必是寫了無數遍,随意一筆便寫出來了。
一刻鍾後,林助理拿着市場部經理重新打印好的方案進了總裁辦公室。
入眼,寒季站在辦公桌前。
他剛要擡眼去看寒季的時候,便迎上男人淩冽的目光,瞳孔一縮手一抖,立馬恭謹地站了過去。
“寒季,倫敦分公司和傅擎蒼的合同,你談完了嗎?”
男人目光沉沉地望着電腦屏幕,但寒季卻覺得他是在看自己,且含着殺氣。
“還沒有哥……”
“不談完你回國幹什麽?”
寒季“啊?”地怔了一下,又聽見寒沉說:“提拔成爲了副總,無事一身輕,不完成合同進程,就回來了?”
站在一旁的林助理:“……”瑟瑟發抖。
這是怎麽了?
往常寒季偷懶不去監管合同,寒總都不會說他,反而會自己辛苦盯着點。
“heyday珠寶公司在紐約上市,合作對象,股票市場都談好了嗎?”
寒季越發覺得寒沉陰冷了,說話都踉了幾聲,“沒、還沒有哥……”
這不是聽到您出了車禍,就立馬和林工趕回來了嗎?
“沒談好你回國幹什麽?”
男人一味地盯着電腦屏幕上的文件看,似乎看得很認真,語調也平緩沒有起伏。
可聽進人耳朵裏,卻極有一股壓迫感。
“林工,你今早遲到了。”
林助理猛地一擡頭,“啊……”然後才想起,今早自己确實遲到了。
因爲昨晚熬夜看方案,今早遲了點。
但早上在門口遇上寒總時,寒總心情特别好。整個人容光煥發,由心而發的笑容蓋都蓋不住。
還問他有沒有吃早飯,他說沒有。
然後寒總就給了他一張銀行卡,請他吃早飯……
一張銀行卡……吃早飯……
怎麽現在……變臉這麽快?
難道是因爲剛剛夫人打電話過來,把寒總罵了?
坐在老闆椅上的男人掀開眼簾,擡起頭掃了寒季林工一眼。
相思今天生氣了,因爲他打着顔城的名号給她挑了很多衣服,讓她換着給他看。
但他覺得并不是因爲這件事。
而是……
寒季和林工在病房裏,交代的一切。
全盤托出——梅園斷電,副卡,車禍,計劃……
有時候被老婆罵,老婆生氣,不一定是自己的錯,而是隊友。
“林工,你今天就去紐約繼續監管heyday上市,股票沒穩定金融市場前五,你就不用回來了。”
林助理:“……”前十他能穩定,畢竟集團根基這些年打得好,一上市合作夥伴也多。但是前五,寒總你是跟他有仇嗎?準備将他兩三年放逐紐約?
“半個月前在cullan旁買下的鑽石礦場,現階段正在開工,寒季你就去盯着。”
寒季:“……”哥,你不要我了嗎?
林工小小地呼了一口氣,好在寒季比他慘,也算是有了點安慰。
沒到十五分鍾,黎相思的手機第三次響了。
她還是沒接。
而後幾分鍾内,就隻聽見微信的消息鈴聲“叮叮叮”無限量開始響。
全部是寒沉發過來的。
幾十條語音。
最後是幾行字,外加一張“可憐兮兮”的表情包。
——老婆,我今晚來接你。你要壓縮排滿課程,我就等你上完晚課來接。明天早上可以很早又送你去學校,别住宿舍好不好?
顔城見她手機頻繁響起。
轉過頭時,黎相思正在看微信的信息。
輕咳了幾句,笑着說風涼話:“和寒沉鬧别扭了?請了五天假,兩個人在家裏快樂似神仙,怎麽現在開始拌嘴了?”
黎相思沒有回寒沉的信息。
擡頭,“沒有拌嘴,他沒生我的氣,隻是我單方面。”
“呀呀,醜寶~”顔城意味深長地打量了她一眼,“你還記得你上一次生氣,是什麽時候嗎?”
走在林蔭道上,顔城歪着頭看着她。笑得合不攏嘴。
“在我的印象裏,你第一次生氣,是我們初中的時候。一個女孩子看不起我,你爲了給我争口氣,把她從奧數班競選人上拉了下來,站在她面前,冷冷地跟她說:都是人,誰又比誰高貴,你既然看不起她的身世,那就三年對她俯首。”
“那段時間,我感覺到你在生氣,而且氣得不輕。因爲别人看不起我,你生氣。那日後,學校沒人再明面上說我的胡話,你的清冷好脾氣,也沒再破過功。”
女孩清冷的眸光晃了一下。
又聽見顔城說,“第二次生氣,是韓家祭祖的宴會上。生氣起來,連你爺爺都敢指着鼻子差使。就因爲,寒沉彎着腰道歉,你心疼了對嗎?”
黎相思握着手機,抿了抿唇。
她自己道了句,“還有一次,那天寒沉說他有點喜歡我之後。下午去了帝都,他去帝都的消息是哥看到路況監控告訴我的。我也不知道怎麽了,就跟他發了點脾氣。”
其實她不是這樣的。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從小到大都是這個清冷的性子。
顔城拍了拍手,“醜寶,你變了!”
“不知不覺你對寒沉依賴性增加,心裏也覺得他是疼你的,所以才會開始使小性子。”
“女孩子撒嬌鬧脾氣本來就是常事,你太清冷了,其實很不像一個正常的女孩。”
“也許,不是不正常,你隻是在等一個可以讓你随心所欲撒嬌的男人。”
“心裏,已經認定這個人是寒沉了吧?”
顔城直起身子,望着林蔭道。
陽光從樹頂落下,在地面上形成幾個斑駁的樹影。
“寒沉……不錯。”
一個人能在生死危亡的時候,第一時刻想到另一個人,那個人,便是他心裏最重要的。
盡管她對寒沉還有些排斥,但不得不說,她是在祝福相思和寒沉的。
“京城大學和京城高中的林蔭道設計差不多,醜寶,我還記得六年前,第一次在林蔭道見寒沉的時候。你穿着一條淡綠色的裙子,看着他笑了笑。”
笑容很美。
顔城的話還沒說完,黎相思的手機又響了。
她先黎相思一步将她手機拿了過來,立馬開免提。
電話傳來另一頭男人的聲音:
——我錯了老婆,兩個星期太長了,我怕你回來就不愛我了。
顔城:“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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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衆期,我覺得我這書上架成績不會太差,應該會比上本書好的吧。
寫到二十多萬,先後有幾個朋友上架,那慘淡的成績,讓我開始緊張了。
現在我自己上架。
原來我比她們更差,原以爲差也就隻有這麽差了吧,卻比想象中的更差。我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個差字。
早上八點看到的上架數據,然後從早上八點一直到現在,從第一章看到最新上架的一章。以前看着覺得我寫得還行,可以入眼,今早看的時候,才覺得,寫得好差,我在寫什麽東西?
網文那句話說得很在理:你的書好不好看,就看你的訂閱成績。隻有好看,讀者才會花錢,才會覺得花錢值得。
我今天在算一個數。
如果我繼續每天一萬字更,按照昨天的數據來推,大概每天有幾塊錢。
按照這個數據,我以後不會有推薦,網站不會推成績差的書。漸漸地,現在寥寥不多的讀者也會流失。因爲網文就是這樣,很少有讀者會從開文看到結尾,所以可以想見,以後沒推薦,沒有新增的讀者,加上原讀者流失,大概就會越來越差,最後變成我一個人默默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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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真的不适合寫文。
編輯說,我這本書不錯。作者朋友說,你這本書公衆期成績也太好了吧。讀者說,很好看呀。
卻被我寫得稀爛。
今天看到我上架數據的朋友,用“凄慘”形容我。
打擊十分大,可能我太玻璃心了。但是确實太差了,差得我迷茫了。
連最開始寫文的熱情,我都質疑自己爲什麽會有這種熱情。或許我該好好學習,考研究生。因爲碼字,占據了我太多的時間,每天碼字五六個小時,我已經沒有精力去應付研究生考試。
二者選其一,我媽暑假跟我說的。她不支持我寫網文,不穩定,太枯燥。
我選擇繼續寫,暑假的時候看到那麽多讀者,我還拿着者,你看。
我現在,有點後悔。我已經寫了六百多萬字了,卻還是差得一塌糊塗。
這是明天的更新,我有坑品,不會棄坑。
我要看看這幾天的數據,等周一我的編輯上班,和她商量。
謝謝支持我,爲數不多的讀者,鞠躬感謝。
(抱歉,我的閑話太多,以至于占用了正文三百字。三百字多了一分錢,浪費了你們一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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