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就見江禹猛地用力往下一拽。
頓時,唐鴻飛就失去了重心,整個人向前趴了出去。
轟!
下一刻,他的面部與地闆結結實實的撞擊到了一起。
“哎喲……”
慘叫聲也立馬從他嘴裏發出。
内心之中,更是無比恐懼。
他和江禹交過手,知道江禹厲害,但沒想到江禹竟成長得如此快速。
這一招不用,就能将自己制服了,比起剛才的許子楓明顯要強上不少。
“唐鴻飛,你聽好了!”
正當唐鴻飛叫苦地時候,江禹又一腳踩在了他的後背之上,并冷冷喝道:“這個事情我還會繼續調查的,如果讓我發現你是幕後主謀,那你也得下天谷坑去陪你弟弟。”
說罷,他才又緩步走向了程樂宇。
見狀!
程樂宇渾身都發抖了,他之前也在江禹手上吃過虧,知道江禹厲害。
而現在,江禹更是要把人扔到天谷坑去,他就吓呆了。
天谷坑可是任何一個魂武高手都隻能進不能出的天坑,扔下去不摔死,也肯定會被餓死了。
故而,他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江……江禹,我都已經交代了,一句謊話都沒有,你就看在我姐的面子上,放過我吧?”
“現在知道求饒了?那你早幹什麽去了?”
江禹怒聲呵斥着,要不是确定左靜并無大礙,他也不敢保證自己還能這麽冷靜地對待程樂宇了。
“江禹……”
就在這個時候,大廳門口忽然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正是程思詩。
聞聲!
程樂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也連忙喊了起來,“姐,我在這裏,你快幫我求個情吧,江禹想要殺了我,我真的什麽都沒對左靜做啊。”
啪!
不等他說下去,程思詩已上前一巴掌扇了下去。
這一巴掌很結實,且帶着怒吼,“你這混蛋,還有臉讓我替你求情,我現在都恨不得一巴掌打死你,也不知道我們程家怎麽就出了你這麽個敗類。”
“江禹!”
她說着又扭頭看向了江禹,并大義滅親地說道:“這混蛋你想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吧,我絕對沒有二話。”
對程思詩來說,自然不會真看着自己的弟弟受死,但也确實氣憤,隻是現在又不好保他。
否則,就将适得其反。
“咳咳……”
這個時候,在另一邊地闆上躺着的左靜忽然輕咳了兩聲。
江禹也顧不得回應什麽了,就趕緊過去查看。
雖說自己已經施針穩住了左靜的病情,但她體質太弱,又失血太多,要想盡快康複,最好還是得送醫院輸血才是最好的選擇。
故而,他上前後,也沒說什麽,就直接抱起了左靜就往外走去。
“江禹……”
程思詩在後面喊了一聲,可江禹卻沒有應答。
…
“老穆,我師弟真把那個叫唐升的小子扔天谷坑了嗎?”
京夏,一間咖啡館内,夢蝶正笑嘻嘻沖穆鲲詢問着。
看上去十分活潑可愛。
隻是,穆鲲卻很恭敬,也站在對面點頭應着,“嗯,是他那個兄弟許子楓親自丢下去的,我等江禹離開酒店後,也趕到天谷坑看了看。”
“不錯呀,做事還算有點我這師姐的風範。”
夢蝶又笑了笑,卻又問道:“那唐家的人有什麽反應?是不是又想着要找我師弟報仇了啊?”
“據嶽文元那邊傳來的消息,唐家上下雖然很躁動,可得知紀家大小姐紀姗也在醫院跟江禹一起後,他們好像又沒動作了。”
穆鲲如實講述着,“我想唐家也是畏懼紀家的實力吧,才不敢去醫院直接找江禹的麻煩。”
“這唐家不也是京夏八大世家嗎?怎麽做事這麽慫啊?”
夢蝶似乎有些失望,還感慨一句,“我可期盼他們去找我師弟的麻煩,這樣就有好戲看了,不然,也對不起我辛苦跑了這麽一趟。”
“行長,你有所不知!”
穆鲲又解釋起來,“這個唐家雖是京夏八大世家之一,但卻隻能排在第五,跟排在第一的紀家相比,那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據嶽文元交代,這另外七大世家加起來也根本沒法跟紀家相比。”
“所以,這唐家畏懼紀家不敢動手,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
“嗐!”
夢蝶翻了翻白眼,“我說老穆,你有話就不能一次說完嗎?”
“是這樣的,行長。”
穆鲲這才趕緊應着,“在江禹離開和裕酒店之後,唐家那個叫唐鴻飛的小子,倒是發了一番狠,還嘀咕了幾句,反正就是要殺了江禹之類的話。”
“切!”
夢蝶一臉不屑,“連我師弟一拳都接不了的人,還妄言殺了他,真是可笑。”
“哎!”
說罷,她還長歎一聲,“真沒意思啊,本來還以爲能多點好戲看呢,結果這唐家就這麽個德行……”
诶!
正說着,她又陡然舒展了一下眉頭,“老穆,你剛剛說那個叫唐鴻飛的小子還想殺我師弟,那我何不幫他一把呢?”
“幫他?”
穆鲲一臉不解,可夢蝶卻喜笑顔開。
“老穆,這事交給你去辦了,你找個機會接近那個叫唐鴻飛的,讓他知道你的厲害,想必就能激起的他殺意了吧,到時候,不就能多看一場戲了嗎?”
夢蝶嬉笑着,又道:“我這麽做,也算幫我師弟解決掉了一個隐患,你說對吧?”
“啊……”
穆鲲一臉苦澀,既然她都做了決定,那自己還能說什麽?
不過,他卻皺眉岔開了話題,“對了,行長,我今天去了天谷坑後,發現了一個怪事。”
“什麽怪事?”
“我也談不上!”
穆鲲有些遲疑地說着,“就是我站在天谷坑邊上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下面有一股寒氣,又有些像是能量波動,但卻一閃即逝。”
“老穆,你不會是最近太忙了,産生錯覺了吧?”
夢蝶搖頭笑了笑,顯然不太相信,還又道一句,“你說的那天谷坑,我們來土也星的時候,不也去過一次嗎?那我怎麽沒感覺那坑裏有什麽異樣?”
“或許吧!”
穆鲲仍舊帶着遲疑,似乎還是有些相信自己的感覺。
隻是這事兒又解釋不清,便也沒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