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就不知道了。”
南宮尋略帶苦澀,卻又一指前邊說道:“師兄,我的人就在那邊,咱們趕緊過去吧。我們還在飛機上的時候,她就說又發現了杜謙的蹤迹,不出意外,我們今天是能找到杜謙的。”
“嗯!”
司徒克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麽,就跟着南宮尋走了過去。
很快,三人便一同上了車。
這時,後排的司徒克也誇獎了一句,“阿尋,你這助理挺漂亮的啊,看上去還挺能幹嘛。”
“司徒少爺誇獎了,我早就聽少爺說起過你,說你在星魂武院很照顧他,我也想着有機會要替少爺謝謝你,沒想到司徒少爺不還來了我們土也星,等晚上,我一定多陪司徒少爺喝幾杯。”
俞菲一邊開車,一邊笑意濃濃地回應着。
司徒克聽了,也很高興,又贊賞了起來,“還這麽會說話,阿尋你小子有福啊。”
“哈,師兄就别拿我開玩笑了。”
南宮尋尬笑一聲,卻又岔開了話題,“對了,俞菲,你不是說今天又發現杜謙的行蹤了嗎,到底怎麽回事啊?”
“是這樣的。”
俞菲颔首,“我們的人今天發現杜謙去了一家咖啡館,應該又是去那裏忽悠什麽人吧。”
呃!
南宮尋微微一怔,“這家夥膽子挺大的啊,剛在京夏出了事,又來京南縣行騙了,那你知道跟他一起的人是誰嗎?”
“下邊的人說那家夥戴着面罩,看不到容貌,但應該是個年輕人。”
俞菲如實解釋,且又說道:“對了,杜謙是跟那人一同離開咖啡館的,我也讓人跟了上去。就剛才我在機場等你們時候,還接到消息,說杜謙他們去了西郊。”
“西郊?”
南宮尋皺起了眉頭,“還真是奇怪啊,這杜謙可是大騙子,小生意他肯定是看不上的,怎麽還會跑到郊外去呢?而且還是一個縣城的郊外。”
“這我就不知道了,有可能又是跟人談什麽房地産的事吧,就又忽悠人去郊外看地皮了……”
俞菲一本正經地做着分析,而司徒克卻是陡然一語,“郊外好啊,這動起手來,比在城裏方便多了,也省得到時候有意想不到的麻煩。”
“師兄!”
南宮尋扭頭看着司徒克,“你的意思是……我知道了,俞菲,直接去西郊。”
“啊,西郊,好的!”
俞菲先是一愣,但也明白過來,随即又駕車往西郊駛去。
…
西郊,一條雜草叢生的石泥路上,一輛紅色轎車颠颠簸簸的行駛着。
路太爛了,車上的人也一直是東倒西歪的。
尤其是後座上的四名男女,由于擠得太緊,也是互相撞擊着。
自然,這車上的就是江禹幾人。
“靈靈,給你,水。”
這會兒,後排最左邊的靳小雅忽然從自己的空間戒中取出了一瓶水遞給了開車的安靈靈。
“哎呀,我先不喝了吧,這路太爛了,我還是第一次開這種路呢。”
安靈靈了嬌嗔一聲,雙手抓着方向盤,也不敢扭頭看一眼。
“好吧!”
靳小雅微微一笑,又扭頭看向了甯姿旁邊的江禹,“江禹,你們喝水嗎?”
“好啊!”
江禹颔首,便伸手過去準備接水。
可就在這個時候,汽車猛地颠了一下,讓甯姿身體陡然向前一輕。
“啊!”
緊接着,她還發出了一聲尖叫,并直接罵了一句,“江禹,你這混蛋,你手往哪裏摸呢?”
她說着,還下意識護住了雙胸。
“噢!”
江禹恍然,才意識到自己這接水的手,水沒接到,卻是按到了比水更加柔軟的東西,讓他也是一臉尴尬。
“嘻嘻!”
邊上的靳小雅則壞笑了起來,還打趣一句,“江禹,感覺怎麽樣啊?”
“小雅,你說什麽呢?”
甯姿的俏臉也嗖一下紅了,且帶着幾分怒氣。
“沒說啥啊,我就是想問江禹還有多久到地方。”
靳小雅又趕緊辯解了一句,而江禹爲了緩和尴尬,也隻得接話,“我想應該快到了吧。”
“哼!”
甯姿輕哼一聲,嘟着嘴,又往靳小雅一邊靠了靠,但也沒再多說什麽。
不過,轎車沒走多遠,開車的安靈靈卻是忽然問了一句,“江禹哥哥,前面好像有兩條路,我們走哪一條啊?”
“這個……”
江禹皺着眉,并微微起身向前看了看。
這一看,發現路邊還站着一名青年,便又趕緊回道,“你就在前面路口停車就行了。”
“好的!”
安靈靈了點了點頭,當将車開到路口,也按江禹的意思把車停下了。
随即,江禹就急急忙忙地下了車。
“江先生,你好!”
剛下車,在路邊等候的青年就主動招呼了一句。
“你就是小夏吧?”
江禹也上前回問了一句,在來的路上,他也按嶽文元給的号碼給小夏打過電話。
“對,是我。”
小夏連連點頭,且又說道:“剛才嶽老還給我打過電話,說你們要是到了,就讓你們在這裏等他,他已經在前往京南縣的飛機上了,說他沒到,你們千萬不能擅自行動。”
“這嶽老也真是的,還把我們當成一群小孩了。”
江禹無奈的笑了笑,卻又問了一句,“那個……小夏,你先給我們說說,孔皓他們是走的哪條路?”
“就走的上邊這條,下邊的路其實是條死路,一直通到下邊河道的,以前河邊應該是有個村莊的,但早就沒人住了,路也走不通了。”
小夏解釋了一句,可江禹又追問起來,“那你查到孔皓他們到底去了哪裏嗎?”
“那會兒我看到車過去後,也跟上去看了看,發現他們在一處農舍停了車。”
小夏又一本正經地解釋着,“那邊也是一個村莊,隻是住的人比較少,而他們去的那一家,是最偏的一家,離另外幾家人都比較遠。”
“那還有多遠啊?”
“不遠了,就隻有兩三公裏路程。”
“這麽近嗎?那太好了,咱們趕緊過去吧。”
“江先生!”
小夏急忙喊道:“嶽老說了,讓你們等他的啊……”
“沒事兒,我們就是過去看看情況,又沒說要動手。”
江禹擺了擺手,并招呼衆人,“走吧,咱們趕緊上車,别讓孔皓那王八蛋給跑了。”
“就是,咱們得趕緊過去。”
靳小雅附和了一聲,便帶頭率先上了車。
唯有小夏一臉苦澀,但江禹卻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夏,你别擔心,我們不會有事的,嶽老也不會懲罰你的,你就放心吧。”
“那我還是跟你們一起過去吧。”
“啊!”
江禹怔了怔,略帶苦澀,“我們的車有點坐不下啊。”
“沒事的,我騎了摩托車,就停在下邊的,我現在去騎上來給你們帶路,不然,你們一會兒可能還找不到。”
“也好,我就跟你坐摩托吧!”
江禹聳了聳肩,也沒有否決。
與此同時,在小夏所說的農舍院中,兩名男子正大眼瞪小眼的僵持着。
這兩人正是跟着孔皓來的杜謙,以及本來就在農舍中的樊志。
孔皓則在邊上看着,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這帶着杜謙回來後,他就跟樊志這麽互相盯着,二人都沒有說話。
隻是,從他們的眼神中,卻能看出他們之間有大仇。
因爲他都互相警惕着,似乎随時準備動手,可又誰都沒動。
“哎!”
孔皓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也歎息一聲問道:“屠先生,你們這是幹什麽啊?難道你跟杜老認識嗎?”
樊志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盯着杜謙。
無奈之下,他又隻得看向了杜謙,“杜老,這就是我跟你說的老闆,是他要修建古堡,你可以跟他談談的,别這麽一直站着啊。”
“哈!”
杜謙倒是開口了,隻是話語很冷,“一個欺師滅祖的小人,也配我替他修建古堡?”
“啊!”
孔皓傻眼了,不知道這話是什麽意思。
可是,樊志也厲喝了一聲,“一個隻知道坑蒙拐騙,收徒也不過是爲了圖謀人家家産,這樣的師父不欺,留着幹嘛?”
“沒錯!”
杜謙一臉不屑地沉聲說着,“老子當年收你爲徒,确實是沖你家你那偌大的家産去的,但老子對你也是傾心傳授。可你這王八蛋是怎麽對老子的?連你師娘都敢霸占,我不殺你全家,我殺誰去?”
這?
孔皓聽得驚奇,沒想到他們兩個家夥還有這麽一段故事。
因而,也不開口了,反而退後了幾步,生怕二人打起來波及到了自己。
哈哈!
這時,樊志大笑起來,“你這老不死的東西,也不害臊,竟然敢說小樂是我師娘?你他媽忘了?她當年可是我的未婚妻,要不是見你修爲高深,我能把她送給你當見面禮?”
“還說我霸占她,我霸占什麽了?她本來就是老子的女人,我要玩玩又怎麽了?”
“哼!”
杜謙咬牙切齒地哼了一聲,“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你小子還死不悔改,看來我當初就不該心軟放你一馬。”
“放我一馬?我放你娘的屁,當初霸占我家産業也就罷了,還殺了我全家,我要不是跑得快,早就被你弄死了。”
樊志又怒怼一句,接着又道:“不過,這二十年來我可沒忘了這個大仇,也一直努力修煉着。今天,我勢必會爲我的家人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