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别這麽看着我,我是病人家屬!”
江禹慢條斯理地回應着,還從口袋中取出了一個黑色針灸盒,并将之打開攤在了江國昌的病床上,也隻見針灸盒裏密密麻麻排列着九種長短不一的紫柄紅針。
實際上,這紫柄紅針又叫九陽斷生針,是他師傅留給他的。
按他師傅的話講,九陽斷生針,能斷生死,可辨陰陽,更能納天地靈氣,築百穴神魂。正因如此,來之前,江禹才特意上樓将其帶在了身上。
“喂!”
這時,年輕的護士肖語又喊話了,還有些着急,“你到底想幹什麽啊?我警告你,你千萬不要胡來,要是出了人命,你可是要坐牢的。”
“放心吧,我有分寸。再說,這是我親二伯,我又怎麽可能拿他的性命開玩笑呢?”江禹慢悠悠地說着,還掀開了江國昌身上的被子,接着直接拔下了心電圖監護儀的電極貼片。
“快住手,别亂動……”
肖語又急切的喊了一聲,可見江禹沒有停手,便趕緊過去拿起護理台牆邊挂着的内部呼叫器準備叫人。
“嘿!”
正當她準備按下按鈕的時候,江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并往下一按,直接将呼叫器給扯掉了。
随即,他看了看肖語的胸牌笑道“肖護士,你别沖動啊,我已經說了,他是我二伯,我不會拿他的生命開玩笑的。”
“哎呀,你捏疼我了。”
肖語嬌嗔一聲,但也不忘斥責,“我不管他是你什麽人,但你絕對不能亂來,病人的情況很糟糕,要是真出了事,誰也擔待不起。”
“不會有事的,相信我。”
江禹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也松開了肖語,并順勢扯掉了呼叫器。
随後,他才走回到江國昌的病床邊上,并拿起了幾支九陽斷生針中的毫針。旋即,用左手食指和拇指扶正江國昌的腦袋,而右手取出一針輕輕一撚,便刺入了神庭穴。
“喂,你不要亂來……”
肖語又急切地喊了起來,可江禹沒有理會,而是繼續在左右承靈穴、正營、天沖、浮白等穴下針。并往下遊走,在雲門、俞府、璇玑、靈虛、步廊等十多個穴位下了針。
“你等着……”
這個時候,被氣得兩眼直的肖語又怒斥了一聲,腳步之下也快朝房門走去。
見狀!
江禹連忙扭身跨步,并又一把拽住了她。
他并不是怕肖語叫人,而是治療沒有完成,他不想被其他人進來打擾,便笑嘻嘻地說道“肖護士,你别這麽生氣嘛,我又不是壞人,相反,我是在救人。”
“你能救什麽人?我看你就是個神經病,竟然敢給病人亂紮針,就不怕出人命嗎?”
肖語怒斥,還又向後退了一小步,以此掙脫江禹的拉扯,而嘴裏也繼續說着,“你快放開我,不然我就喊了。”
“隔離門那麽厚,你喊了也沒人能聽到。”
江禹聳聳肩,氣得肖語直跺腳,可江禹又笑了笑,“要不這樣吧,我順便把你的病也給治了,你就不要……”
“滿嘴胡言,還給我治病,我好好的,有什麽病啊?我看你就是個神經病。”肖語更加氣憤了,本來以爲江禹多少懂點醫。可現在看來,他就是一個瘋子,自己明明沒病,卻揚言給自己治療,這不是瘋子是什麽?
“對對對,你沒病,隻是經常痛經而已。”
江禹輕描淡寫地說到了肖語的痛處,而不等肖語接話,他又口若懸河地分析起來,“如果我判斷沒誤,你這幾天正好處于經期,而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但是,你的小肚仍然有些刺痛,且身體還有些冷,對吧?”
這?
肖語怔住了,臉色也有些微紅,好在帶着口罩。
本來還想辯解,可沒想到江禹判斷的如此準确,時間也正好對得上,便讓她一時間不知如何應答了。
“其實,你今天的症狀比起前兩天已經好多了。”
江禹又繼續說了起來,“你每次例假的前兩天,應該都是你每月最難熬的日子,除了小肚刺痛冷外,你還會頭暈腹瀉,甚至會渾身乏力,是不是啊?”
“你怎麽知道的?”
肖語已顧不上羞澀了,而是驚訝起江禹的判斷。
“剛才拉住你的時候,我就順便替你診了脈,所以,我對你的身體情況也了解幾分。”
“你這麽厲害?”
“馬馬虎虎吧。”
“那我這痛經能治嗎?”
“當然!”
江禹颔,并從左手上拿着的兩支毫針中撚出一支,才又說一句,“我現在就可以替你治好,你站着别動就行了。”
“啊!”
肖語一怔,可江禹已擡手一針朝額頭刺來,吓得她趕緊後退。江禹也連忙擡起左手,用手背壓住了她的肩膀,讓她一下動彈不了。
緊接着,毫針沒入印堂穴,吓得肖語身體一顫,可又十分奇怪,竟沒感覺到一絲疼痛。
啪!
震驚之際,江禹的右手順勢滑落到她的左耳旁,且輕輕一彈,便解開了她的口罩。
頓時,一張院花級的漂亮臉蛋出現了,且清純動人,并帶着一抹绯紅,像是有些羞澀。
“果然是個白衣天使!”
江禹盯着肖語的俏臉打趣一句,卻不待肖語說什麽,他又撚起一針朝肖語的人中穴刺去,這可吓壞了肖語。即使也是學醫的,可被一個陌生男子這樣摁着強行紮針,她也無法鎮定。avv
啪!
驚魂未定之中,江禹已施完第二針,并在她的後腰處拍了一巴掌,且将之摟住。
“你要幹什麽?”
肖語慌了,剛剛燃起一絲期待,卻又被這流氓動作給吓住了。
“别大驚小怪的,我隻是要給你按摩一下而已,可能稍稍有些疼痛,你忍着點就是。”
江禹無奈的解釋一句,接着摟住肖語後腰的左手猛地用力,便直接将肖語橫托而起,這讓監護室中的護理阿姨完全看傻眼了。
緊接着,又見江禹右手一掌拍到了肖語的腹部,并順勢斜推,讓肖語橫平淩空的身體,直接落到了監護室的一張空病床上。
“你要幹什麽?”
肖語吓壞了,哪怕江禹剛才做了解釋,可也太突然了,連護理阿姨也是吓得一愣一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