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号包廂?
魏東眼前一亮,沒想到這施經理今天還挺識趣的,竟然給自己安排了這裏最好的包廂。
他可知道這九号包廂一般都得提前幾天預定的。
不過,他也沒多說什麽,就趕緊招呼許薇微幾人上樓。
很快,幾人就來到了九号包廂。
但江禹和甯姿二女卻很熟悉,因爲他們今天中午才在這個包廂吃過飯。
包廂也确實很大,而且還設有不少娛樂措施。
“這包廂不錯吧?”
待幾人入座後,魏東又興奮地說了起來,“我跟你們說啊,這九号包廂可是天名酒店最好的包廂,而且需要提前預定才可以的。”
“當然,我跟他們經理很熟,就免了這些手續……”
“切!”
許薇微才懶得聽魏東廢話,就招呼幾女,“你們不都餓了嗎?趕緊點菜吧!”
“對對對,趕緊點菜,你們照着貴的點,今天我請客,不用跟我客氣。”
魏東又趕緊開口,還扭頭沖站在邊上的服務生說道“喂,九号包廂不是有樂隊服務嗎?趕緊給叫來演奏一曲。”
“奏什麽奏?有什麽可聽的?”
許薇微又白了魏東一眼,這讓魏東有些不爽,但也揮揮手,“罷了,薇微不想聽,那就不叫了。”
“我跟你說過了,叫我許薇微!”
“好……”
魏東很是氣惱,但也強行壓下了怒火,誰讓許薇微能壓自己一頭呢?
“對了!”
這時,許薇微又忽然說了一句,“江禹,你之前不也打過電話,讓人給咱們安排包間嗎?要不你把那個包間退了吧!反正有魏東請客,就不用再浪費了。”
“對對對!”
魏東這又接了一句,“江兄,把你定的包間退了吧,咱們都已經在最好的包廂用餐了,其他包廂也用不上。”
“沒事,反正沒付錢的。”
江禹微微笑了笑,但心裏清楚,這包間就是紀墨給自己安排的。
隻不過,魏東卻認爲是施經理賣他面子,才讓他們到的這裏。
這讓他感覺好笑,但也沒有戳穿,不管怎麽說,魏東也是幫了沈昕的。
可是,甯姿卻笑嘻嘻地開口了,“江禹,咱們中午不就是在這裏吃的飯嗎?我看你那兄弟給你安排的包間也可能是這間哦。”
“哪有這麽巧啊?”
江禹搖搖頭,而魏東又一次接話,“對,不會這麽巧的,剛才我已經說了,要訂九号包廂,可是得提前幾天預定的。”
其實,魏東沒有聽明白甯姿說的在這裏吃飯,是指的在這個包間吃飯。
而他卻理解成在這個酒店吃飯了,自然不會聯想到這包廂還能跟江禹挂上鈎。
不僅如此,他還撇頭向許薇微問了一句,“薇……許薇微,你說我說得對不對呀?”
“别吵,我在點菜呢!”
許薇微沒好氣地回了一聲,但這卻默認了魏東的說法。
魏東不僅沒有生氣,還有些得意。
當即,又道“我跟你們說啊,這九号包廂可真不是什麽人都能訂下的。我要不是這裏的,跟他們酒店經理也熟,那也不會直接給咱們安排到九号包廂的。”
“這九号包廂有什麽特殊嗎?”
沈昕則有些不解地問了一句,“我看就是大了一點而已,不就吃個飯嗎?哪裏不一樣?”
“沈昕同學,這你就不清楚了吧?”
魏東更加得意了,“我告訴你吧,咱京夏有頭有臉的人物,那沒有不知道天名酒店的。而到天名酒店,又沒人不想到九号包廂的,知道是爲什麽嗎?”
“不知道!”
“嘿嘿,這是因爲九号包廂是一種身份的象征,同時還有一層更深刻地意義!”
“啥意義啊?”
“你知道天盛集團嗎?”
“知道啊,那不是最有錢的公司嗎?”avv
“對,這家酒店就隸屬于天盛集團,而我說的深刻意義,那就是在九号包廂用餐,也代表着是天盛集團的客人,更可以說是天盛集團的貴賓!”
魏東滔滔不絕地說着,“正是如此,想要訂這個包間就得預定,而且需要有身份地位的人才能訂下,若是一般人,那想都不要想了。”
“魏東,那你這麽說,九号包廂很貴了?”沈昕又好奇地問了一句。
“這還用說嗎?最低消費都得十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
魏東扯高是嗓音講解着,“而這十八萬裏是不包含任何餐飲費的,但有最好的樂隊演奏,還會送兩瓶不錯的紅酒……”
“行了,魏東,别吹噓了,好像隻有你來過天名酒店一樣。”
許薇微有些不滿地怼了一句,還沖沈昕說道“昕昕,你别看他說得很貴似的,其實也不算貴,因爲天名酒店送的兩瓶紅酒,在市面上也差不多要值十來萬。”
“我看他剛才要最好的包廂,指不定就是想省掉酒水錢。”
“許薇微,你這可冤枉我了。”
魏東趕緊接話,“送紅酒是他們的規定,又不是我讓他們的送的。如果你覺得他們送的酒不好,那咱們自己點幾瓶就行了,照着貴的點,不用給我省錢……”
正當魏東說話之際,一名服務生端着盤子進來了,而托盤上正好有兩瓶紅酒。
“打擾了,這是我們酒店贈送的,請慢慢品嘗!”
服務生一邊說着,一邊将酒放到了餐桌上,随即便準備離開。
“等等!”
魏東趕緊叫住了他,“把你這酒拿走,給我們上最好的酒!”
“先生,這就是我們酒店最好的酒啊!”服務生有些錯愕地看着魏東。
“放屁!”
魏東大喝一聲,“你以爲老子沒來過嗎?你們酒店不是有那個十八萬一支‘斐王’嗎?給我們拿兩瓶來。不,拿四瓶。”
魏東是想豁出去了,雖然十八萬一瓶的酒也略微顯貴,但爲了大計,也咬牙拼了。
之前在香庭府丢了面子,現在必須掙回來。
反正吃頓飯也不可能吃出四百萬,即便他們再能喝,那又能喝多少?
況且,真喝多了,反而是一件好事。
指不定今晚就能生米煮成熟飯,那花再多的錢都值了。
可是,服務生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大吃一驚。
“先生,這兩瓶酒是‘拉度斐王’特供酒,一瓶價值一百二十萬,在市面上是基本見不到的。而它也确實是我們酒店最好的酒了,隻是不在銷售之列,隻用來招待貴賓。”
服務生依舊很恭敬,但說到價格的時候,卻也露出了幾分得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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