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大家的事過後,因爲屬于那個追求追求小丫頭的男生,主動挑的事,衛晨這邊出于保密的需要,隻是讓上頭通過關系讓這事不了了之!不過之後再也沒有人“騷擾”小丫頭了,不過同時也讓很多人起了疑心,那個和小丫頭形影不離的大塊頭男生是誰呢?關鍵還有一個同齡的話很少的女生——拉紮爾,時刻不離的陪着她!有了衛晨這一尊大佛在小丫頭身邊這麽守着,小丫頭倒也過得無憂無慮,因爲她來此地本來就是“避難”,一個月過後她就會從這兒無形的消失!
轉眼,時間就到了這個月的最後一天,面臨着要分手的節奏,小丫頭整天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而衛晨也徹底知道她的心思,可天底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衛晨盡量裝出一副平靜的語氣,對小丫頭說道:
“小丫頭,今天還有一天的時間,這個城市還有什麽地方是你想去的嗎?我可以陪你去!”
小丫頭,低着頭思纣良久,最後擡頭滿眼淚水的向衛晨問道:
“晨哥哥!你能不叫我小丫頭嗎?今天你可以叫我陽陽嗎?”
衛晨思考了一下,認真回答道:
“可以!我今天可以陪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小丫頭并沒有直接說要去哪兒,還是沉浸在即将要分别的感傷裏出不來:
“以後......我是說以後,如果還有可能的話,你會來看我嗎?”
衛晨擡眼望天,思考着怎麽回答小丫頭的這句話,許久,他才低下頭來緩緩地說道:
“我也不知道将來還能不能見到你!我沒法給你這個承諾!咱倆注定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的世界我永遠融入不了,而我的世界注定我會爲之奮鬥一生!我不想讓任何人爲我擔驚受怕,你可以有更好的生活和人生,而我,指不定會在哪一天死于一場無名的戰争中,有可能連個名字都沒有!咱倆就像兩條平行線,永遠不會有相交的可能!”
“我知道......可我還是忍不住想要靠近你,想要看到你!”
說着小丫把頭轉到了另一邊,小聲地抽泣起來,衛晨見狀趕緊從口袋裏摸出一包紙巾,從中抽出幾張紙巾遞了過去!
小丫頭接過衛晨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接下來兩人啥話也沒說,一陣沉默過後,衛晨開口打破寂靜:
“明你就要回國了,難道你真的沒有什麽想去的地方嗎?”
小丫頭想了一會兒,轉過頭來對衛晨認真的說道:
“我想出去随便走走,你能陪我瘋一次嘛?”
看着眼前淚痕未幹的小丫頭,衛晨心裏想着——也許以後都沒有機會見到她了,因爲他知道他們的部隊性質,指不定哪一天他也會下去見于小寶以及所有犧牲的戰友!一想到這兒,衛晨狠下心來下定了決心,對着小丫頭用力的點了點頭,小丫頭看到衛晨同意了,破涕爲笑,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從草地上站起身來,作勢就要走:
“那咱們現在就走!”
“等等!我還有點事沒有完成!”說着,衛晨拽着衣領說起了話(裏邊隐藏這無線電耳機),“這裏是幽靈,收到請回答,完畢!”
“我是大腦,收到,完畢!”耳朵裏的隐藏式耳機随即傳來了大腦的回答。
“最後一天了,我想帶她出去兜兜風!向上頭請假什麽的你來搞定!完畢!”
“擦!幽靈!最後一天你來這一手?她可是高度重視的保密對象,這有點不合規矩吧?你确定要這麽做?完畢!”大腦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我确定!你知道明天這一别,小丫頭也許就再也沒機會見到我了!這是她現在唯一的要求,我不忍心拒絕她,不想給她和我留下遺憾!完畢!”
無線電力沉默了幾秒鍾,才傳來大腦的聲音:
“行吧!注意安全!其他的事就交給我吧!稍後,我會通知兄弟們無線電靜默!還有,你的那輛三挎子裏有移動武備庫!通話結束,立即靜默!”
說着,大腦那邊立即關閉了通訊器,随後也通知其他所有人關閉了無線電。
“走吧,讓我最後一次帶你瘋一把!”
說着,衛晨帶着小丫頭走向停車場,那兒停着衛晨的那輛軍用三輪摩托(三挎子),衛晨和小丫頭坐上去,衛晨啓動了發動機,在确認小丫頭是否坐好後,一擰油門妖氣沖天的就沖出了校門!論對交通工具的駕駛技能,恐怕世界上沒有人能比得過特種部隊的人了!駛出校門,上了大路,兩人完全不顧紅燈,三輪摩托一路如脫缰的野馬向黃河邊駛去!因爲速度過快,小丫頭在極速行駛的緊張和刺激感下,很快就變得小臉通紅,坐在挎鬥裏興奮得手舞足蹈。
一路飛馳,三挎子很快就來到了黃河邊上,在黃河邊上兩人看着奔流不息的黃河,自然是一番感慨,就這樣兩人看完黃河後,衛晨開着車帶着她繼續向前走,眼看就到了中午的飯點,兩人摸着咕咕叫的犢子,就近找了一家飯店,各自按照自己的口味點了些吃的,當然主要的還是衛晨的吃的東西最多,他飯量一個人頂五個!于是,兩個人點了六個人的飯菜,就這樣在飯店裏其他人驚訝的目光下,衛晨狼吞虎咽的解決掉了大部分的飯菜。小丫頭卻是沒吃多少,她倒是饒有興緻的坐在旁邊,就這樣靜靜的看着衛晨狼吞虎咽的吃飯!
也許是魏晨吃的太過于專注了,直到他吃光了盤子裏的所有東西,打着飽嗝時這才注意到在一旁還傻傻的看着衛晨的小丫頭!
“你這幹嘛呢?那麽專注!”衛晨用手在小丫頭眼前揮舞了一下,她這才回過神來。
“看着你吃飯呀!你連吃飯的動作都這麽帥!”
衛晨也不理會小丫頭花癡般的狀态,太擡手看看了表,剛好下午六點多,還有幾個小時的時間!
至于拉紮爾爲啥沒有來,那是因爲課堂上還需要個人給她們倆找個理由請假,再一個,他們也需要有個單獨的二人世界。
“還想去哪兒?現在時間還早!”衛晨問道。
“我想去酒吧!”陽陽冷不丁冒出這麽一句。
“酒吧?什麽酒吧?小小年紀去什麽酒吧?你不知道那些地方有多亂?就知道不學好,還酒吧?去書吧,還能看書!”衛晨俨然一副家長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