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恢複了一些,準備再一次進去,現在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到了晚上就難辦了。
不過我說出需要剛才那些人的幫忙時,有個别的立馬反對,并且表示不願意。
我很理解他們的心情,于是道:“他們都是公民,而且還有救,齊祥村原本不是這樣的,隻是裏面有一隻怪物。”
“我知道你們中有人可能還接受不解神鬼妖邪之事,但事實擺在眼前,接受不了也沒有辦法。”
“你們都是在職人員,身上有着國運之力庇佑,是最好的人選,進入之前我會做好準備,不會讓你們出現任何危險。”
“不過我也不強求,你們自己決定吧,我需要二十七個人,現在給你們十分鍾時間做考慮,願意的,都到我這裏來,不願意也沒關系。”
說完這話我就走開了,開啓神眼看着眼前的結界之力,心裏已經有了對策,知道該怎麽做了。
那些人站在原地,負責人和那個副隊長站在一起,他們兩個相視一眼,副隊道:“你們自己做決定吧,我跟着神仙進去。”
他的話音落下,有些人站着不動,有些人走了出來,來到我的身後。
而我回頭道:“齊祥村的人是被控制的,他們不壞,隻要按照我的說法去做,他們很快就會恢複過來。”
“真的嗎?他們不是僵屍?”有人問道。
“你剛才也進去了,村民們咬你了嗎?”我反問一句。
那人搖頭,随後猶豫片刻走出來站在我的身後。
之前的二十七個人隻有七八個不願意參加的,沒有去過齊祥村的人中也走出兩三個,現在還差幾個。
負責人這個時候站了出來,他看着大家道:“我以前在齊祥村受傷差點就死了,按理來說,我是最不想去救那些人的。”
“但是我們是民衆的守護者,所以我決定跟着去,你們還是小師傅的那句話,自己選擇,我不強求。”
有了他的加入,又走出十幾個人原意跟着我的。
而我微微點頭,将一些之前受過傷的人替換出來,選定二十七人。
副隊長被我替換了,他也沒有說什麽,畢竟這貨現在一臉都是傷,比我還難看。
我擡頭看了看天,開口問道:“從這裏去市區開車要多久?”
有人回答道:“十五分鍾,快一點十分鍾!”
“嗯,很好,”我答應一聲,繼續道:“你們現在開車回去市裏,拉着警報,應該更快一些,我需要黃紙和黑墨,你們去買,錢先墊着,事情過後我還給你們。”
這話一出,負責人立馬道:“我打電話回去讓人馬上買,需要多少。”
我将需要的數量說了出來,最後補充,讓他們帶着一隻大公雞過來,這才讓人駕車返回。
拉着警報的車子呼嘯而去,而我也沒有閑着,帶着幾個人在村口的位置找來樹枝開始丈量土地,方便等一下好設置我的法陣。
一切準備好了之後我就在那隔絕外界和村裏的結界之上,用血化了一些符,形成一個門戶的形狀。
現在我身上什麽也沒有,唯一能用的隻要我的血液。
門戶形成後,鎮魂碑飛出,鎮壓在門戶之上,我手凝法印,打出一道道的符文,門戶之上頓時形成一道透明的水波大門。
裏面的暴民從門戶可以看到我們,而我們也能看到裏面。
暴民蜂擁而來,想要從門戶出來,吓得我身後的人們驚呼不已。
“不用緊張,他們現在出不來,一旦能出來的人都是正常人了。”
“等我們進去之後,有人出來,你們這邊就要安排好,受傷的送去醫院,沒事的就不用管。”
我說道,這話等于是對副隊長說的,因爲他不用在進去,那個負責人跟着我,這裏就隻有他的官職最大了。
“等會我在你們身上畫上符咒,你們進去後,這些人在暴躁的狀态下是看不見你們的,到時候大家将我的符咒貼在村民身上,等他們清醒,讓他們從這個門戶出來。”
“一旦村民清醒,就很危險,這就要靠你們幫他們了,知道嗎?”我一邊吩咐,一邊用自己的血液在他們的額頭畫下隐身符。
至于其他的符咒,我需要用黃紙才能畫,在說了,我自己的血也不多,不能用來直接畫符。
二十七個人排排站,安靜的聽着我說。
我繼續補充道:“你們額頭上的符文不能擦掉,但是暴民被邪物控制,他們雖然看不見你們,也難免有些厲害的,所以你們一定要注意。”
“一旦有人的符文消失了,身邊的人一定要拉着,無論如何都要先想辦法躲起來,然後找到我,我在給你們畫上新的,記住,千萬不要在符文消失的時候去和他們對抗,一旦被大量的村民包圍,就很難出來了,也有可能會死。”
“這一次進去我們是救人,不是逃命,記住我的話!”
衆人點頭,隻要那位負責人有些不在意。
我不知道他是不在意我說的呢,還是不在意裏面的人死活。
不過我有沒管,這個人的氣運不咋地,但也不會有生命危險,所以我不擔心他。
于是我繼續講解注意的事項,大夥都聽得很認真。
半個小時以後,天幾乎黑了下來,去市裏的人已經回來了,他們帶來了我需要的東西。
他們還問我,說市裏有人問需要多久才能回去,我搖了搖頭道:“不确定,有可能今晚都回不去。”
隊長聽了這話眉頭皺起,似乎想要說什麽,最後沒有開口,我也沒時間去管他想說什麽,拿上黃紙,在地上鋪了一張墊着,之後就熟練的裁剪,然後畫符。
由于沒有朱砂的關系我用雞血代替朱砂,也在畫符用的黑墨裏面滴入了幾滴我的血液。
時間緊迫,半點也不敢浪費,當我畫好符咒之後,天已經大黑了,遠處亮起了燈火,就連齊祥村外面的這一條路上的路燈也是亮了起來。
透過我設置的門戶看向村裏,裏面盡然漆黑五比,不過村民們的聲音還是能聽到的。
這個時候我忍不住在想,如果我沒有來這裏,這個地方是不是不會這麽快變成這樣?至少也要百年以後吧?
當然,想是這麽想,既然遇到了,哪裏會有不管的道理呢?
提前發現這裏的事情,也不是什麽壞事,說不定等到他自己爆發,到那時,可能沒有人能夠控制得了。
即便我能活百年,百年之後也不一定能化解這裏的事情。
現在反而好了,早了百年發現饕鬄之事,能救下不少的人。
畢竟那個老鬼不是說了嗎?齊祥村簡直不正常,就連抓人打殘丢出去要錢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王小娟這樣的小鬼又有多少是他們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