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中的島嶼被結界守護着,從我的位置看去,黑呼呼的一片。
結界之上釋放出淡淡的光芒,屍妖身上幽綠色的光芒閃耀。
見到這一幕,我在想,要不要下去看看,畢竟在水中我的實力會減半,行動也不方便,一旦惹怒了屍妖,我能不能活着出去呢?
然而正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海水一陣顫抖,一股強大的震顫之力出現,下方漆黑的深海島嶼邊上出現了濃濃的渾濁之水,似乎是松動了一樣。
“轟!”
“轟轟.....”
沉悶的響聲接二連三的傳來,海水變得暴躁,我的身軀在水中搖擺不定。
“轟轟轟!”
聲音越來越大,一個個屍妖開始扭動身軀,不知道是海水導緻他們看上去像是在動一樣呢,還是真的在動。
因爲我發現屍妖全都緩慢的轉身,甚至開始往上飄來,就連深海之島也是如此。
我擡頭看了一眼上方,完全看不到一絲光亮,渾濁的海水已經蔓延至我的腳下,那護着深海之島的結界也在此刻爆發出光亮,這個時候我才看清楚,那些屍妖都是在結界之内,此刻無數的屍妖雙手往上托起,看樣子是要将結界往上托,連着島嶼一起送往海面。
見到這一幕我不敢停留,身軀猛然往上一躍,很快就到了之前霍夫他們殺人的地方。
這裏還有淡淡的血氣,幾隻屍妖就在附近。
也許是感應到了我的氣息,盡然瘋狂的撲殺而來。
而我雙手凝決,一個個繁瑣的手印頻出,道紋在水中看上去很是怪異,似乎要被海水化了一般。
不過在我的控制之下,這些符文還是圍繞在屍妖周圍,将他們的行動限制,而我看也不看這些屍妖一眼,直接對着海面飛去。
下方的島嶼跟在我身後,速度盡然很快,才過了兩三分鍾,結界幾乎就到了我的腳下。
見到這一幕,我憑借直覺對着一個方向遊去,哪裏是天靈局的船,我現在不能回去霍夫那邊,在他心裏我應該是死了的。
很快,我的眼中出現了光亮,我知道距離海面不遠了,于是身軀猛然往上一蹿,幾分鍾之後我看到了那些輪船的船底。
見此一幕,我的眉頭鎖起,深海中的島嶼一旦冒出來,這些輪船都會被頂出水面,甚至是落在那結界之上。
如此一來的話,船上的強者倒是不怕,但是那些一般的水手就很危險了。
不過就在我即将出去水面的時候,下方的島嶼盡然停止不動了,渾濁的海水翻滾而出,帶出來了很多的草木和泥土,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屍妖回到島嶼下方,安靜的懸浮在哪裏。
看上去像是在水中,其實并不是如此,島嶼周圍的結界護着整個島上的東西,哪裏就像是另外一個世界一般。
我眉頭皺起,有些不明白這是什麽原理,埋在深海内的島嶼不但有結界護着,還有如此多的屍妖。
更何況島嶼上生機勃勃,還有一些小動物,當然,所謂的小動物,單單是兔子都像一頭三百斤的豬一般大小,至于其他,我根本沒有見到,不知道是什麽樣子。
島上的植物和外面相差無幾,綠意瑩然,如同世外桃源,可他爲何是在深海之島上呢?島上的空氣從何而來,這些植物沒有陽光,爲什麽還會長得這麽好?
這些問題一直圍繞着我,讓我很是不解。
不過既然島嶼停止不動了,那麽我也距離海面不遠,先出去在說。
從現在的時間看上去已經是傍晚了,一天快要結束,那東海神島出現的時間也漸漸來臨,我現在先去天靈局的船上,等着看吧。
不知是爲何,深海之島已經出現,可我覺得他不是所謂的神島,就算會與神島有關,這從海底浮上來的島嶼也不是我要找的東海神島。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夕陽已經落入了另外一邊,海面上灑落了金黃色的夕陽餘晖,看上去很有遲暮之感。
海面靜悄悄的毫無聲音,飛翔中的海鷗已經遠離海面,正在對着岸邊,他們歇息之地飛去。
不多時,餘晖消失,天空出現昏暗,海面倒映着輪船上的燈光,有種說不出來的詭異之感。
海風襲來,桅杆之上的旗幟發出突突的聲響,每個人都沒有進入船艙,而是留在夾闆上,等着那傳說中的神島降臨。
“轟咔.....轟轟!”
天空突然傳來如同悶雷般的聲響,一道閃電劃過,拉出極緻優美的弧線。
我眉頭緊鎖,使用神力暗中給宛如傳遞一個消息,讓她小心些,同時叫她和楊老取得聯系,随時準備進入神島,現在的天空出現的情況很詭異,并不像是一般的旱天雷,說不定神島就要出現了。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現在楊老被控制,霍夫并未告訴他我的事情,隻是說我在喬治的房裏,準備給喬治醫治。
其實霍夫上船後,就将那顆屍妖的心髒讓人給喬治服下,現在喬治的情況很危急,渾身變成了墨綠色,身軀顫抖起來,看樣子就要屍毒發作,失去了心性。
宛如和一衆水手都被關在客艙之中,得不到自由,但是這些人都是天靈局受過特殊訓練的人,既然上面沒有命令,他們也就安靜的等着,上面什麽時候傳出命令,這些人就什麽時候暗照命令行事。
“滋啦啦,轟隆,咔嚓......”
雷聲越來越大,閃電頻頻出現,海風也在這個時候狂暴了起來,許多人站在船上都無法站穩,有種風雨飄搖的感覺。
“滋滋。滋滋滋滋.......”
虛空之上形成了一股漩渦風暴,在那風暴眼中漆黑無比,四周都是閃電雷鳴,我看着這一幕,凝重的道:“将船往後退,留在這裏很危險。”
聞言負責這艘船的人依言而行,讓人将船隻往後開去,其他的人也在這麽做,隻有霍夫他們原來的船還在原地沒有動。
不是他們不想動,而是那艘船下方挂着整個海中的鐵網,故此無法移動。
鐵網雖然已經被深海島嶼頂了上來,但是被擠壓在一起的鐵網并不是那麽容易能拉動的。
霍夫讓他的人全部上了我們原來的船,随後便緩緩後退,所有人此時此刻都不敢留在原地。
雷電交加的傍晚在狂暴的海風之中讓人很不安心,海浪滾滾,将船隻掀起很高,之後落下,随波逐流,讓人有種眩暈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