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對于這些修士來說,他們還重來沒有見過如此場面,更是沒有見過如此多的護盾法術一起施展的驚人情形,隻見轉眼之間,那台上光芒閃動,一層又一層的護罩将那個十一層的修士給包裹的嚴嚴實實,沒有絲毫的空隙。隻是防禦徒然間增強了數倍,但這場面未免也太過搞笑了一些,他自己原本便已經施放了二層護罩,身形看起來已是頗爲臃腫,如今外加上沈同出手之後的五六個護罩,直接将他變得如同一個粽子一般,滑稽至極。
隻是衆人接下來也是十分的詫異,如此情況下,李平這個家夥到底該怎麽才能解決面前的這位師兄?那密密麻麻的護盾想要擊破,可實在是費力至極啊,而且似乎李平這個家夥本身所學的攻擊法術目前隻知道是一個水箭術?靠那個法術想要打破眼前的僵局,可實在是難如登天了!
隻是李平接下來的動作卻是亮瞎了衆人的眼睛,隻見他根本沒有運轉任何的法力,甚至連輕身術也是消失不見,他就這般顯得輕松至極的走到了那個被層層護盾所包裹的修士身旁,然後開始将雙手按在那護盾之上,用力推動了起來。在他給自己身上施展了一個巨力術之後,便是這般以最爲原始的方式一點點的将對戰的那位師兄往對戰台的邊緣處推去。那層層的護盾雖然是大大的增加了這個修士的防護力量,但對于他本身的重量卻是沒有任何的改變,即便是不用巨力術也是沒有什麽問題,此時自然就更顯得輕松至極了。
原本還一臉茫然的那名師兄,此時終于是明白了這個家夥想要幹什麽,頓時臉上露出驚恐不安的神色,此時又哪裏還有半點的滿意和自信,哪裏還有一絲的自鳴得意了。直到這個時候,他才徹底明白這位李師弟在比試開始之後反倒是給他多增加了幾層護盾的原因所在,居然是帶着如此用意,實在是出乎一般人的想象。而眼看着他在這位李師弟的平推之下已經是離平台的邊緣越來越近,頓時他也是急切不安了起來,一邊慌忙的撤去自身的護罩,一邊開始運轉起靈力來攻擊外面幾層的護盾。
如此情況可實在是搞笑至極,在緊貼着他身體的護盾裏面,他還想要運轉法術展開攻擊,又哪裏還有運轉和施法的空間,那法術不待成型,便已經是撞擊在了護盾之上,根本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便是消散了開來,更何況在他的身體外面可不光光是一個護盾,多達五六層的護盾實在是讓他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便在這樣的情況下,沈同便是這般推着這個被層層護盾所包裹的師兄一路推到平台的邊緣,然後便是毫不猶豫的将他推下了對戰台。
“呯”的一聲悶響,那個帶着五顔六色光盾的十一層修爲師兄重重的摔落在平台上面,隻是因爲那護盾結實異常,他根本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傷,甚至轉眼之間便是爬了起來,隻是即便如此,那幾個護盾仍舊是完完全全的将他保護在其中,一時間讓眼前的情形顯得格外的詭異。看着一旁衆人忍俊不禁朝他這裏看來的眼神時,這位十一層的修士實在是羞愧的無地自容,拔腿想走,然而那護盾并非他自己施放更是控制不了,便是連走動這樣最爲簡單和尋常的事情都辦不到了。無奈之下,他隻能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苦着一張臉靜待着護盾的消失。
遠處平地的角落之中,遠遠的看着這裏的情形,不由傳來“噗嗤”一聲輕聲,旋即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如此舉動有些失态,那女子旋即便是伸手捂住了嘴巴,一張略顯柔弱的臉龐上面頓時滿是紅霞,倒是讓她憑添了幾分柔媚的神情,其實她本就十分嬌小可愛的模樣,此時則更顯柔情了。
而在她的身旁,一個臉上蒙着絲巾的女子看着她這副模樣,不由怒斥道:“生氣的也是你,笑出聲來的也是你,這樣一個薄情寡義之人,長的又醜,修爲又差,真不知道哪一點就把你給迷住了,即便是隔着遠遠的距離都要偷看上一眼才快活,換作是我,要麽幹脆讓他退了那門親事,要麽就幹脆一刀兩斷,省得勞神。”
這女子雖然絲巾蒙面,但身材高挑,皮膚白晰,那薄薄的一層絲巾實在是難掩她那絕世的風華,尤其是語話之中的狠辣果斷,顯然不是一般的女子能比。如此兩人自然是上官容容和阮琳二人了,隻是不曾想她們二人昨晚退去之後卻是沒有遠離,仍舊隔着遠遠的距離在默默的關注着他的一舉一動。
“師姐此時說的輕松,真要是讓你碰上了心動之人,怕是比小妹還要不堪呢!情之一字,說起來簡單,但一旦真是動了情,又哪裏能如此輕易便能了解和忘卻的?”阮琳收斂了笑意,伸手輕拂耳畔的碎發,帶着一絲歎息說道。
那上官容容聞言冷笑道:“這世間女子莫名是離開了男人便活不成了?我又爲何非要在這些事情上面浪費時間?一個人豈不是更加的逍遙和快活?”
阮琳自然是知道她的性格和脾氣,亦是不想在此事上面與她争辯,隻是遠遠的看着台上的李師兄以如此手段又勝了一場,她的心中便是感覺一陣歡喜,隻是想到他已有婚約在身,便是又心中一痛,明明李師兄對自己也有那種情愫在,爲何,爲何他不問問自己願不願意與那位姐姐共侍一夫呢?
隻是如此羞人的想法,隻是在她的心中一閃,便是讓她不由自主的低下頭來,不由又暗罵了一聲自己爲何如此不要臉面了?
對戰台上,沈同沖着那長老施一禮之後便是躍下平台,看着那位依舊被困在護盾中的師兄,他微皺了一下眉頭之後,旋即手中一掐決,頓時将那些法術給撤去了,同時對着這位師兄說道:“得罪了!”
那人原本對于被衆人嘲笑之事大感郁悶,不過倒是沒有想到這位李師弟居然如此客氣,一時間也是欣喜不已,趕忙的回禮道:“不敢當不敢當,李師弟手段高明,在下輸的心服口服,多謝師弟手下留情了。”
沈同點了點頭,寒暄了幾句之後便是退到了一旁,旋即便是朝台上看去,此時,台上已經是換了二人上場,而當先站上台去的,便是那位袁青城袁師兄了,隻是那位袁師兄上場之後倒是沒有去觀察他的對手,反倒是扭頭朝沈同這裏看了一眼,四目相對,沈同卻是毫不畏懼的沖着那位袁師兄點了點頭。
如此情形自然是讓一旁衆人大感好奇,略一思索之後倒也是明白了過來。顯然随着這幾輪比試的進行,彼此間對于各自的實力都有了一定的了解,此時的這座擂台,雖然今日比試之後,仍舊還剩下六人争奪,但毫無疑問,能對那位袁師兄構成威脅之人,已經是再明顯不過了。反倒是那些修爲達到十二層的師兄固然是實力強勁,但顯然與那位袁師兄相比,還是相差了許多。
隻是這樣的情況未免有些讓人難以置信,原先在他們想來這種場合下面居然膽敢來報名,這個李平純粹是自不量力前來送死,如今反倒是成了最有希望挑戰袁師兄的人選,世事之神奇實在是難以琢磨,不過才短短幾天時間而已,李平這個名字便是以驚人的速度在宗門之中響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