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練氣士,張岚在書籍中也見到過,雖然隻是寥寥提了幾筆,可是也不由的顯示出了練氣士的強大。尤其是那些移山倒海的手段,可謂是令人羨慕不已。
這還是其次,更多的是那永久的生命,令張岚更是向往。那都是一些傳說,不可以相信。
可是張岚覺得,既然流傳了下來,那麽就肯定有一些道理的。翻看了好一會,才開車離開了這邊,看着身旁的林夕微笑道:“想好吃什麽了麽,要知道機會隻有一次的。”
林夕嘴角微微的上鈎了一下,随即輕聲道:“就去輝煌酒店麽,我還沒有去過那邊呢。”
“輝煌酒店?什麽地方,居然連你都沒去過。”張岚疑惑道。
“那個地方很貴的!”林夕嘟着嘴道。
張岚有些無語了,那麽大的林氏集團,堂堂的林家二小姐,居然也會爲錢而犯愁。想到這,張岚直接調出了導航,然後開往了輝煌酒店。
老遠,張岚就看到了上面的四個大字,不由的撇了撇嘴巴說:“看着還不錯麽,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放心了我,貴的東西自然有貴的好處,有貴的味道,這點你就不要擔心了,隻要把錢包準備好就可以了。”
張岚沒有說話,把車停在了那邊。可是剛準備下車的時候,隻見旁邊的服務生走了過來,
對着張岚道:“先生,你的車子不能停在這邊,應該去三号車庫。”
“什麽意思。”張岚歪着腦袋道。“是這樣的,這是我們酒店的規定,您這樣的車子隻能前往三号車庫。”
服務生道。張岚笑了,随即指着旁邊的豪車說道:“我這樣的車子隻能去三号車庫,這真是你們酒店的規定麽,看來你們酒店也不是什麽好地方,居然有這樣的規定。”
“閉嘴吧,鄉巴佬,你趕緊把車子挪出來,我要停進去。”
一個染着黃毛,耳朵上挂着一個小圈的年輕男子道。
張岚沒想到吃個飯都被人鄙夷,饒有興趣的說道:“人說話,怎麽把畜生給驚到了,真是世風日下啊。”
“你說什麽?”黃毛立刻皺起了眉頭。
張岚原本隻當他是年少氣盛,可是現在他不這麽響了,有人送上門來要求打臉,張岚怎麽會放過呢。
張岚這次出門隻不過是開的林家最垃圾的車子,一輛小越野,畢竟他還是喜歡這種高座位的車子,像跑車那種,感覺有些不舒服。
沒想到一出門就被人家給鄙夷了,隻見張岚摸了摸鼻頭,然後打開了後備箱。
林夕也很讨厭那個黃毛,畢竟他說的話還是很難聽的。沒有下車的她,隻見張岚不停的在後面找着什麽。随即張岚好像找到了,然後輕輕的把後備箱給關上,然後向着那個年輕人走了過去。
“我的車子還沒有你一個車轱辘值錢麽,我看你的車子也就是這麽一回事,幾百萬的貨色,如果說你的車子變成了一堆廢墟,那是不是說我車轱辘都比你車子都值錢了。”張岚道。
那個黃毛聽到這,然後看着張岚手中的大扳手,不由的後退了幾步道:“你想幹嘛。”
“沒想幹嘛,就是想花錢了,準備買一堆廢鐵,不知道你願意出售麽。”張岚笑着說完,随即大手一揮,手中的扳手就落了下去。
不到五分鍾,一輛二三百萬的賓利直接被張岚給砸成了破爛,看着都不能說是車,要不是四個轱辘,不知情的人都還以爲哪裏來的廢品呢。
就在這時候,隻見裏面走出了一個人,黃毛看到後,急忙迎了上去。張岚也順着他跑過去的方向看了看,沒想到還能遇到熟人呢。隻見那邊出來的不是其他人,居然是李志成。
聽着黃毛的哭泣,李志成把頭也轉向了張岚的方向。當看到是張岚後,他立馬就向着扭頭要離開。可是張岚卻對着他勾了勾手指頭,示意他過來。
他當然知道張岚是什麽人,沉默了一下,然後慢慢的向着張岚走了過來。黃毛還以爲李志成準備爲自己出頭,趾高氣昂的樣子,來到了張岚身邊,指着張岚的鼻頭說:“小子,你今天就不要想着走了。”
張岚沒有理會他,而是點了一根煙,對着對面的李志成吐了個煙圈道:“李少,這也是你的意思麽。”李志成哪裏想要招惹張岚,于是咬着腦袋說:“我跟他不熟,不認識。”
黃毛聽到這,一下子傻眼了,他可是李志成的小弟,這會居然說不認識了。就算是再沒有腦子的人,也知道張岚的身份不是那麽簡單,畢竟一向霸道的李志成都這樣說話了。
“哦,不認識麽,那就好,我還以爲你是給他出頭的呢,既然這樣,那你走吧,我還跟他有點事情要談一談。”張岚說着,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示意李志成離開。
李志成看了看黃毛,随即歎了一口氣說:“你是不是能放過黃毛,他還有些年輕。”
“我放過他?你跟我開什麽玩笑,是他不放過我,再說了,他現在可是我的債主呢,我還等着他發落呢。”張岚饒有興趣的說道。
看着旁邊報廢的車輛,還有張岚旁邊的大扳手,李志成不用想也知道是怎麽回事。随後他轉頭看着黃毛說:“黃毛,這件事就這麽滴,過兩天,你把我的那輛車開走。”
黃毛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張岚聽到這,心中早就樂了起來。“得,今天又省下了好幾百萬,真是開心呢。”李志成随即轉頭看向了張岚,然後輕聲道:“張少,你看現在已經沒事了,黃毛他不介意你砸了他的車子,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吧。”
“就這麽算了?好,那就這麽算了,今天看在你李志成的面子上,我就不計較了。”說着,張岚再次走到了那輛賓利車面前,不由的砸吧了幾下嘴。
“幾百萬都送不出去,真是可惜。”聽着張岚的風涼話,那邊的李志成緊緊的握住了拳頭,強忍着心中的怒意。
張岚用餘光也發現了這一點,隻不過他并沒有在意,就李志成那種草包,對他來說沒有一點點的挑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