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姐姐,你能跟我再仔細的這個魅惑之體沒,老家裏面的書籍記載的不是很詳細。”張岚側着腦袋看着杜十娘道。杜十娘伸手在輕撫起了張岚的耳朵,以前張岚每次睡覺之前,她都會這麽摸着。
“魅惑之體啊,其實就是一種奇特的體質,擁有魅惑之體的人在未失原因的時候,就格外的能引起人們的注意,可以衆星捧月也不爲過,畢竟她身上有一種奇怪的氣息,會吸引着你去探索她。”
“一旦失去了元陰,那麽魅惑之體就算是初步成了,舉手投足間都會魅力無限,給人一種無言的遐想,尤其是男人,沒幾個人能把持住的。這就是紅顔禍水的來源,你懂麽。”
“恩,我知道,這些我都清楚,我不明白的是,爲什麽魅惑之體是練功人的鼎爐呢,要知道清兒在這之前,差點被一個煉蠱師當做了鼎爐。”張岚出了自己疑惑。
雖然他知道魅惑之體的元陰有很大的功效,可至于其他的東西,他一概不知。“好,那我就給你,魅惑之體爲什麽是練功人們要選擇的鼎爐。”
張岚聽到這,急忙豎起了耳朵。“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她們的體質不一樣,而且沒一個魅惑之體的人,都是純陰之體,男屬陽,女屬陰。女人的陰氣越是清純,那麽對男人就越有功效,即使沒有修煉雙修功法,隻憑床笫之歡也能夠讓功力緩慢的增長。”
“這是一般人,如果換做是擁有秘法的那種人,他們就會把魅惑之體當做鼎爐,一般都會讓她們修行功法,等到内息渾厚時時刻,他們再吞噬了魅惑之體全身的功力,用來沖破生死玄關。”杜十娘道。
“那被吞噬了内息的魅惑之體呢,她們會這麽樣。”張岚關心道。“她們啊,就好像吃完的栗殼,被抛棄了,畢竟他們已經沒有了利用的價值,而且那些秘法可是很霸道的,直接會摧毀一個人的經脈,可以很快被當做鼎爐的人,就會死去。”杜十娘道。
“這麽陰毒麽。”張岚道。“那是當然了,所以自古紅顔多薄命,魅惑之體很少有好下場的,所以你可要擔心了。”杜十娘關切的道。
“放心吧,杜姐姐,我不會有事的,我這麽機靈,那些怎麽可能傷害到我呢。”張岚輕聲道。“你呀,哪裏都好,就是這點不好,也不知道誰給你的自信。”杜十娘道。
張岚轉了轉身,随後做了起來,給杜十娘按道:“那是當人肉了,我可是杜姐姐你帶出來的,怎麽可能沒有自信呢。”
“嘴抹了蜜糖了吧,這麽甜。”杜十娘笑着。
“算是吧,那杜姐姐想要嘗一嘗麽。”張岚嘟着嘴伸了出去。杜十娘直接一把推了回去,然後直接躺了下來。“又想使壞,好了,乖乖睡覺,要不然心我收拾你。”
張岚聽到這,乖巧的躺了下來,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突然,張岚對着旁邊的杜十娘:“杜姐姐,給我講個故事吧。”杜十娘一愣,随即輕笑了了一下,開始講了起來。
張岚也隻有在老家,才會卸掉身上的那身僞裝,回歸初心。随着故事的結束,張岚也睡着了。杜十娘看着眼前的張岚,随後輕聲道:“冤家,真是不知道你什麽好了。”
完杜十娘搞準備睡覺,張岚一隻手就搭了過來,還不停的亂動着。杜十娘難得臉紅了一下,随後把張岚的胳膊放了下去,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時間過得很快,直接就到了中午,張岚才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他這會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充滿了力道。剛想着要嘚瑟一番,隻見杜十娘喊道:“進來吃飯了。”
張岚隻好向着屋中跑了去,一進門,他立馬就有些傻眼了,那邊的林清身上有一股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杜十娘在他後腦勺拍了一下,輕聲道:“看什麽呢,吃飯,要知道你這幾天可是不能亂來得呢。”
“不是,杜姐姐,你對清兒做了什麽啊,她怎麽能這麽迷人呢。”張岚不由的問道。杜十娘白了張岚一眼,随後輕聲道:“怎麽了,眼力隻有你的清兒了,沒有我了嗎。”
張岚聽到這,急忙回答道:“怎麽可能呢,我就是感覺有些神奇。”
“神奇的事情還在後面呢,你能有這麽一個女朋友,也算是你的福氣了。”杜十娘說完,直接開動了筷。
張岚看了一會,也開始吃了起來,他決定,晚上一定要好好的問問林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午飯過後,杜十娘再次拉着張岚進了房間,開始給他溫養起了經脈。
中間杜十娘休息了好幾次,張岚也感覺自己那些破損的經脈開始有了更大的好轉,有的甚至于開始慢慢的愈合了。看着面前的杜十娘,張岚不由的有了一些心疼。
以前自己從來沒有這麽看過杜十娘,這會發現,原來她默默的付出了這麽多。想到這,張岚從旁邊拿過了手帕,開始個杜十娘擦起了汗,緊接着給她倒了一杯水。
杜十娘怎麽能沒有感覺呢,畢竟她隻是恢複内息呢。看着如此溫柔的張岚,她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如何做了,隻好緊緊的閉着眼睛,裝作自己在恢複内息。
一刻鍾後,張岚也開始運起了内息,在身體中開始環繞了起來。杜十娘感知到這些,才慢慢的睜開了美眸,盯着張岚看了好久,然後才一口把那邊的水喝了下去,然後起身離開了這邊。
等到張岚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日落西山了。張岚看着那滿天的紅霞,不由的感歎好美。随後他對着老地方張望了一下,果然,杜十娘正在那邊屋頂坐着呢。
張岚看到這,随即在旁邊一借力,就跳上了屋頂,坐在了杜十娘的身邊。杜十娘沒有什麽,隻是靜靜的看着那邊的晚霞。張岚也沒有說話,兩人就這麽靜靜的坐着,火紅的晚霞映照在他們兩人的臉上,是那麽的紅,那麽的亮。随着時間的推移,兩人的身影被晚霞拉的好長好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