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歐陽五說話,張岚就帶着歐陽情走出了飯館,雖然兩人還是父女但是他們之間也是完全沒有任何的交流。
歐陽情想說什麽,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三個人沒有什麽磨蹭,很快就來到了警局,對于歐陽情來說走進了這裏之後就徹底的斷了自己和自己父母的關系了。
雖然他們對自己是很不好的,甚至還要把自己賣掉,但是這麽多年了自己還是跟他們一起過來的。
不管怎麽說自己跟他們也是有了感情。
“小情,決定權在你,你想好,進入了之後你跟他們就徹底的沒了關系了,這是真的。”張岚沒有強迫歐陽情去他們斷絕關系,而是把選擇權交到了她的手上。
“情兒,這麽多年了,我們對不住你呀。”突然,就在歐陽情思考的時候,歐陽五說話了。
“你說這個幹什麽,我不會因爲你這句話改變心意的。”聽了歐陽五的話,歐陽情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又是說道了。
“情兒,我不是想讓你改變你的心意,是我覺得真的對不起你。”歐陽五慢慢的說道,語氣中也是充滿了愧疚。
張岚真的沒有想到看起來如此猥瑣的歐陽五居然說出來了這樣的話。
聽到了這樣的話,張岚倒是沒有什麽感覺,但是他回頭看去,歐陽情的眼睛中已經是含住了淚水。
“好了,你不用再說了,現在說這些也是沒有什麽作用的,把選擇交給她吧。”張岚說了一句,讓歐陽五不要說話了。
“小情,你自己做決定吧。”張岚看着歐陽情也是慢慢的說道,他說了要把決定交給小情,那麽自己就絕對不會插手。
“哥,我想好了,我們進去吧,他是我的父親可是我需要自由和我想要的生活。我沒有辦法忘記他們的所作所爲,所以我們進去吧。”
歐陽情笑着說道,雖然是笑着,但是張岚看得出來歐陽情心中的難過。
“是呀,情兒,離開我們才能找得到幸福,去吧。”歐陽五還是說話了,不過他沒有挽留自己的女兒,而是讓她離開了。
“哥,你過來一下。”突然,歐陽情也是對張岚說道。
“怎麽了,你說。”“你可不可以借我點錢,我想……”“你想把錢給你的父母是嗎?”張岚一下就猜到了歐陽情到底想要做什麽。
“我……可以嗎?雖然他們對我很差,但是他們始終是我的父母。”歐陽情還是說道了,畢竟她也是非常的重情義的人。
“當然可以,這是你的選擇。”張岚沒有過多餘的話也沒有告訴他什麽人世間的道理,險惡,他想要歐陽情保持着現在的善良。
“謝謝哥,你對我真好。”看到張岚點了點頭,歐陽情的臉上也是露出了微笑,不過此時的她還是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好了,不哭了,以後我們還要遇到很多的事情,答應我,要堅強,好嗎?”張岚擦掉了歐陽情臉上的眼淚,十分平靜的對她說道。
不知道爲什麽,當張岚看到歐陽情哭的時候,他的内心居然有了心痛的感覺。
“走吧,我們進去吧。”張岚對歐陽情說道。他知道歐陽情做出了這個決定,對于她來說這是多麽勇敢的一件事情。
“你,我們進去吧。”
張岚也是叫上了歐陽五,接着他們三人就進去了警局。
程序辦的很順利,途中三個人都沒有說話,隻是這樣平淡的就完成了這一件事情。
“拿着,這是小情給你們留下的最後的東西了,去做點小生意吧,不要在這樣過了。”
就在歐陽五準備離開的時候,張岚突然交給了歐陽五一張一百萬的支票。
“這……是小情的意思?”“我不知道你剛才爲什麽會說那樣的話,當然我也不想知道,不過不管是什麽原因,你都不要說出來,給小情最後的美好。”
張岚也是對歐陽五說到了,因爲他知道很有可能歐陽五說哪句話就是爲了眼前的這個東西而已。
“我知道了,但是不管你信不信,其實剛才的話我真的是發自内心的。”歐陽五也是慢慢的說道。
随後他也沒有拒絕這一張一百萬的支票,拿着它也就離開了。
在歐陽五走了以後,歐陽情終于忍不住還是哭了出來。
張岚抱着哭着的歐陽情,她知道她現在的内心是有多麽的脆弱。
“好了,哥哥在呢,記住,從今天開始你的人生就算是重新開始了。”張岚摸了摸歐陽情的頭也是慢慢的說道。
“嗯嗯,我知道。”歐陽情擡起了自己的頭也是用力的點了點。
“快擦擦吧,這麽好看的一個姑娘,怎麽可以這樣呢。”張岚擦了擦她的眼淚,也是給了她一張紙。
“我不哭了,不哭了,哥,你也要重新開始哦,重新出發,你一定會成功的。”
歐陽情在不經意間的時候也是對張岚說到了這樣的話。
“傻瓜,你連我做的是什麽都不知道,你怎麽說我一定會成功的。”張岚看着臉上全是淚痕的歐陽情笑着說道。
“我當然知道呀,因爲你是張岚,你是我的哥哥。”歐陽情慢慢的說道,而這句話也是真正的觸動了張岚的内心。
“傻瓜,我們都努力吧。”張岚看着歐陽情,看着這個認識不到三天的妹妹,心中也是充滿了感動。
或許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就是真的的奇妙吧。
然後,兩個人就回到了酒店,歐陽情幫着張岚整理好了地圖,同時也是晾幹了泡在水裏的地圖。
“時間也不早了,快去休息吧,記住,不要太想你哥喝了。”就在歐陽情要離開的時候,張岚也是這樣說道。
“我說我想你你就會回來看我嗎?”歐陽情地回答倒是讓張岚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好啦,快去睡覺吧,明天就要準備出發了哦。”張岚當然不會選擇去回答這個問題了,所以自己也是直接就跳過了這個問題。
歐陽情也沒有逼問他輕輕的笑了笑也是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