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已是十天後。
天上的太陽十分的燥熱,強烈的陽光仿佛像是一根根炙熱的鋼針一樣,曬的人皮膚生疼。
一座大山的腳下,衆人擡頭看向天際。
“這就是傳說中的青雲宗?”張力擡頭看着頭頂巨大的山峰,臉上說不出的震撼。
“對,這就是傳說中的青雲宗,我們到了!”這時候單楊走過來說了一聲,滿臉的喜悅。
身後的單雪和真武國的衆弟子,也是一臉的興奮,傳說中的青雲宗,他們終于到了,這裏是他們人生中最大的一個轉折點,因爲這個地方,可以真正意義上去改變他們的人生,讓他們脫去凡人的身份,走向更高的人生。
隻是,現在他們面臨着一個問題,那就是,青雲宗近在眼前,但是他們望着雲霧飄渺的山峰,卻是不知道上山的路。
“我們,該怎麽上去啊?”
衆人一臉的茫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如何去行走。
最終,衆人将目光都定格在了林小武的身上。
自從十天前林小武解決掉屍毒之後,真武國的這些弟子們,都已經将他當做了領頭羊,一路上大大小小的事情,他們認爲林小武都可以解決掉。
站在衆人身後的林小武無奈的聳了聳肩膀,這群公子哥是來修仙的,面對自己向往已久的宗門,居然要問林小武怎麽進去?
如果青雲宗的宗主是林小武的話,這批學生,他肯定一個都不要。
看了山頂一眼,林小武開口道:“等吧,青雲宗會派人來接你們的!”
說完,林小武找了一塊比較幹淨的點的石頭坐在了上面。
青雲宗的宗門外面被設計了一層陣法,這個陣法并不是特别的高深,對于一般人來說,足以影響他們的視線,讓他們在外徘徊半天找不見進入青雲宗的路,對于林小武來說,這層幻陣相當于是沒有,他可以一眼看透其中的所有陣法結構和陣石擺設。
不過林小武并沒有一指道明,青雲宗設置這樣一個陣法,就是爲了考驗這些弟子的能力,所以林小武不想去戳破。
衆人見林小武坐在了地上,都以爲是林小武也找不見通往青雲宗的路,一個個歎息了一聲,也無奈的跟着林小武一塊坐下,靜靜的等待着青雲宗的人來接。
天空的太陽還在不停的釋放着光芒,曬得衆人一陣難受,個個煩躁的找了一個陰涼處坐了下來。
林小武看了衆人一眼,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不再搭理他們。
神識來到自己的神台,林小武觀察着自己眼前的化虛。
經過屍野宗一行,吸收了海量的屍氣,現在林小武的化虛比之前強大了不少,已經從原先的基本上感應不到,到現在成爲一個實體的小圓球。
這個小圓球大概有拳大小,渾身圓潤,是不是的往外散發着光澤,隻不過散發出來的都是黑色的光澤,跟屍氣的顔色很是相像。
林小武不知道是因爲自己吸收了太多的屍氣導緻的結果還是化虛本來就是這個樣子,但是最起碼自己的化虛是已經成型了,他已經可以去修煉《混沌萬象訣》的第一層了。
隻不過最近一段時間他一直都沒有時間去修煉而已。
在石頭上坐了一段時間,之後,林小武的眼睛慢慢的睜開,朝着一個方向看了過去。
與此同時,青雲宗的山腳下走出來了一道身影,是一個身穿道袍的青年,看年紀也就是二十來歲的樣子,已經是築基一層的修爲。
“各位可是真武國前來的弟子?”那人出現之後,看着衆人問了一句。
“是是是,我們都是真武國前來報道的弟子,前輩這是來帶我們上山的嗎?”真武國的弟子立馬點頭,一臉希翼的看向了來人。
“唉,你們來的真夠晚的,其他國家的弟子三天前就已經報道了,你們真武國是距離最近的,卻是最後一個來的,隻可惜現在的宗門大比已經結束了,内院外院各大長老都已經收到了弟子,即便是你們來了,估計也隻能夠在外院修行了!”青年歎息着說了一句,深深的搖了搖頭。
“啊?”真武國的弟子們聽到青年的話,都是齊齊的愣了一下,這麽說來,他們真武國的弟子不管什麽資質,在青雲宗裏面都沒有特殊待遇和靠前的修真資源了?
同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小武、單雪、和單楊的身上,他們三個分别是打出來九孔、八孔、和七孔成績的人,本應該進入内院和外院長老門下修煉的人,但是現在卻隻能夠跟他們一樣全都留在外院,想來他們三個人心裏應該憤憤不平才對。
但是奇怪的是,當他們看過去的時候,卻發現三人臉上沒有一點表情變化。
單雪臉上依舊是一臉的高貴,對這個消息當做是沒有聽見。衆人都知道單雪手握真武國最多的資源,高級的修真功法也不在少數,她即便是不被青雲宗的長老收入門下,也可以修煉出一身修爲。
單楊略顯急促,但是單楊也不至于多麽的着急,他家裏有錢的很,他老爹又是真武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想來也給他安排了不少的資源,雖不能說是夠他修煉成一代宗師,但總歸不會虧待了他們。
這個衆人也了解。
但是他們看向林小武,臉上就無比的好奇了。
這個單齊,他從小就是一個廢物,他老子在真武國之中的權利也特别的小,即便他打出了九孔的成績,但是資源就那麽一點,在之前已經被人瓜分完了,可以說是一點點都沒有給他留下。
不過以他九孔的成績來說,也不必要擔心真武國不給他資源這些,因爲他九孔的資質,來了青雲宗是絕絕對對要拜入青雲宗内門長老甚至更高人的坐下的,那樣的話,資源啥的定會不愁。
但是現在突生變故,他在青雲宗的位置已經被人剝奪了,這意味着青雲宗所有的特殊和資源都跟要跟他無緣了,但是他怎麽還顯得如此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