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屬于中立狀态,他們既不喜歡九天幫,也不排斥自由,誰能夠讓他們好好的活下去,他們就聽誰的。
剩下的兩千人就是冥頑不靈的人了,他們很喜歡這種幫派的生活,很喜歡可以随便欺負人的權利,所以即便是被包圍,他們還是不知悔改,依舊認爲自己是九天幫的幫衆,甚至大規模的反抗過。
這些人普遍年齡不是很大,最大的不過二十來歲,最小的才十七八,年少輕狂的他們,很喜歡這種感覺。
對于這種年紀小的小屁孩,辦法也很簡單,林小武随手搬來了幾箱催淚彈,不要錢一樣扔進人群之中,短短半個小時,所有人都乖乖的趴在了地上,一邊流淚一邊求饒。
搞定了幫衆,此時,遠處的喬詩靈和裴俊之間的戰鬥也開始慢慢的有了分出勝負的趨勢。
其實說白了,整場戰鬥,都是喬詩靈在單方面的淩虐裴俊,一道道淩厲的法術,鋪天蓋地的追着裴俊在跑,吓得裴俊一臉的害怕和恐懼。
直到此刻,裴俊才知道自己其實完全不是喬詩靈的對手,甚至,在她的面前,裴俊都沒有還手的機會和力量,完全就是在被喬詩靈追着打。
“砰!”
裴俊險之又險的躲過喬詩靈扔過來的一個水球,臉上已經冷汗遍布。
他一臉忌憚的看着喬詩靈,心裏在不停的計算着,如果長此以往的下去,再過不了多久,自己就會體力不支被喬詩靈輕松的殺掉,所以,裴俊覺得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他要給自己找一個退路,找一個活下去的辦法。
“砰!”
又閃身躲過了一道水球,裴俊徹底堅定了心中的信念,在躲過喬詩靈的攻擊之後,一個轉身瞬間朝着林小武的方向奔了過來。
喬詩靈的實力實在是太厲害,他根本就不是對手,所以,他準備對林小武動手。
既然喬詩靈願意把自己的名譽都讓給林小武,就說明她一定很愛他。
“我打不過喬詩靈,還打不過你一個廢物男人麽?”
一聲冷笑,裴俊滿臉陰森的朝着林小武撲了過來,挾持掉林小武,喬詩靈就不會對自己動手了,等到時候強大起來之後,再回來報仇!
“賊子,别跑!”喬詩靈在後方喊了一句,假模假樣的追了兩步,便停了下來,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她一直都認爲裴家的人是挺聰明的,現在一看,的确是夠聰明,夠不要臉,打不過就要去綁架人家的家屬威脅,這種人,真的是一點江湖規矩都不講,虧喬詩靈之前對他們百般容忍,想要将他們納入人類的陣營。
但是現在,喬詩靈後悔了,這種人就算是加入了陣營,也是害群之馬,她組建修真者聯盟是爲了共同抵抗域外怪物的入侵,還人類一個安定繁華的家園,這種貪生怕死、小人心腸的人加入進去,遲早也是一個叛徒,留着,不如殺掉。
喬詩靈想着,不過卻沒有去追他,放任裴俊去綁架林小武,當然,他要是有那個實力的話。
“林小武,去死吧!”
說話之間,裴俊已經到了林小武的面前,他大喊一聲,渾身上下氣勢翻湧,閃着冰冷的眼神,高高舉起手掌,徑直的朝着林小武抓去。
他雖說不是喬詩靈的對手,但,還不是廢物林小武的對手嗎?
裴俊很有信心,他很有信心直接将林小武制服,然後靠着林小武做擋箭牌,逃出海天城,等到修爲再次提升之後,再回來報仇。
但是就在裴俊氣勢洶洶的朝着林小武撲過來的時候,他卻是發現,林小武的眼底深處,無比的平靜。
那股平靜,就像是看不到自己對他的威脅一樣,又好像是,林小武根本就沒有把他當一回事。
裴俊略微的愣了一下,眼裏閃過一絲疑問。這不應該是一個廢物在面對強大威脅時候所應該流露出的表情,他怎麽會如此的安靜?
裴俊并不傻,隻是一個瞬間,他就想明白了這背後的真相,很有可能,林小武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弱小,甚至,他無比的強大,甚至,他華國第一人的稱号,不是巧合司令賦予他的!
隻是一個瞬間,裴俊就想清楚了一切,他臉上閃過一道無比震驚的神色,第一時間轉身便跑。
實在是沒有想到,他裴俊,今天會踢到這麽硬的一塊鐵闆,他信心滿滿的說要殺掉林小武,霸占林小武的女人,成爲整個華國的王者,但是沒想到,他居然弱小到在二人面前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
他,才是真正的弱者,真正的廢物!
裴俊再無留戀,轉身便跑。
但是他還沒來得及轉身,林小武的身影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一臉無比平淡的神情看着他,好似在看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人一般,臉上平淡的有些讓人背後發寒。
境界!
這是真正的境界!
這是實力達到一定地步之後,無怒無喜的最高境界!
“你,你的實力到底有多強?”裴俊見自己逃不了了,一個閃身朝後退了好遠,滿臉防備的看着林小武,他很好奇,林小武到底是什麽樣的修爲,他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敗在了什麽實力之下。他一直都以爲自己應該是華國修爲最高,實力最強的一個人,但是喬詩靈刷新了他的世界觀,林小武也刷新了他的世界觀。
這一天的時間,他見識到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讓他想都想不清楚,也根本無法接受。
這個世界,和他想象中的根本就不同,這個世界,也許根本就不是他可以想象的。
僅僅修煉到了金丹中期的修爲,他就以爲自己是無敵的了,僅僅修煉到了金丹中期,他就高調的出來到處找事。
但其實,他好像一隻井底之蛙,沒有見識,不知死活!
“你到底是什麽修爲?趕快告訴我!”裴俊很不甘心的問着,他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在裴俊的追問下,林小武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淡淡的開口道。
“我的修爲倒是可以告訴你,但是隻怕你沒有見過,更沒有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