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就在林小武吸收神力運轉功法的時候,頭頂之上,忽然響起了一道晴空霹靂。
這道雷聲,來的突然,來的強烈,像是巨雷在耳邊炸響一般,直接炸進了所有人的腦海。
“嗡~嗡~嗡~”
一聲聲蜜蜂飛舞一般的聲音在所有人的腦袋之中響起,所有人都被這一聲悶雷震的眼煩心跳,強大的雷聲,刺激的他們的神海都在不斷翻湧。
地面上的人還好點,他們距離遠,沒有受到針對,而半空之中的林小武就不同了。
那一聲悶雷出現,直接朝着林小武的耳朵鑽了進去,像是無數台電鑽一樣,不停的鑽着他的腦海和靈魂。
疼,萬蟻啃噬一般的疼,難受,這世間再沒有比這更加難受的感覺,林小武的腦袋,在這一瞬間,就像是被上萬隻螞蟻同時啃噬一般難受,又像是一個炸彈在腦袋裏面開始爆炸,撐的他幾欲裂開。
這道悶雷,不知道比那雷雲強大多少倍,總之,在女娲石的不斷恢複下,林小武都被震的到了一個臨界點,差點被震碎腦袋而亡了。
正在運轉功法的林小武,被這一道悶雷打擾,不得已停了下來,随後迅速調戲體内躁動的能量,擡頭看向天際。
這雷聲,不像是出自雷雲的手筆,那雷雲沒有這麽大的能量和手段,即便是它在成精之後,也沒有這麽大的手段。
林小武擡頭,眼裏閃着明亮之色,能夠做出這麽強大攻擊的,怕是隻有一個存在。
那就是這世界真正的王者,真正配稱爲最強大的存在,老天!
剛才,是老天對林小武出手了。
而出手的原因林小武也猜到了一個大概,應該就是因爲林小武想要對雷雲動手,結果惹怒了老天,老天出面奉勸林小武收手。
這可是一個很難抉擇的事情。
如果是單純的對抗雷雲的話,林小武倒是不怵,因爲它再強大,不過也隻是一朵雷雲而已。
但是老天不同,老天作爲執管這個世界的審判官,它的實力可不能輕視,它的實力可不是一個小小的雷雲就可以比拟的。
這是真正的王者,這是真正的主宰,這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存在,最權威的存在,不容許任何人的挑戰,隻要是在這個世界上的任何生靈,都是它的下屬,生死,也都在他的一念之間。
“轟!”
一聲足以将人直接震死的雷鳴聲出現,震得林小武差點就是過去了。
好在剛才是隻是老天對林小武的一個勸告,并沒有想要殺掉林小武,不然的話,現在的林小武已經是這世間的一個死屍。
老天的威嚴,的确是不容挑戰的。
隻是,林小武想不清楚,老天爲何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又爲何要護着雷雲。
既然他在這個時間出現,就證明他之前一直都在關注着林小武這邊,但既然關注了林小武,他應該就早知道雷雲已經有了叛變的想法,想要替代老天的位置,成爲新的老天。
既然世界都已經如此了,那老天又爲何會護着雷雲,林小武實在是想不通。
而正在林小武不斷思考的時候,這時候他的腦海之中忽然傳進來了一道沉重的聲音,是來自老天的勸告。
“天地茫茫,萬物有序,皆因天起,皆因天落,掌司之重,關乎天意,異者之手,謹守本心!”
一道完全是由雷聲形成,無比低沉的聲音在林小武的腦海響起,老天這是勸告林小武,雷雲是掌管這世間法則平衡的存在,不可以被滅掉,林小武作爲一個修士,好好的修煉就可以了,萬不可再去插手天上的事情。
所以,老天這是在告誡林小武,早點回去,不要再跟雷雲作對。
林小武聽完,覺得老天說的在理,雷雲的确是這個世界上很重要的存在,一旦老天發現了這個世界上出現了影響這個世界法則的存在,就會第一時間派遣雷雲前來剿滅。
雷雲是維護這個世界上法則的存在,它對于這個世界來說,至關重要。
按理來說,林小武是不應該跟雷雲作對,畢竟他也不願意去破壞這個世界上的平靜。
但是,這要是在之前說的話,林小武也就算了,可現在在雷雲跟林小武大打了一場,将林小武的軀體毀滅之後才說這話,林小武就很不爽了。
這不典型的咬完人護狗子嗎?
林小武沒吃虧的時候到還好,他一直都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修士,但是遵紀守法可不代表林小武就好欺負,這雷雲好端端的來招惹了自己半天,結果把林小武的肉身都給毀了,一句算了吧就真的算了?
這可能嗎?
這不可能吧!
這公平嗎?
這不公平!
說好的天劫,林小武度。
說好的天罰,林小武也度。
可是雷雲中途變卦,要将這個一城上百萬的生命全都殺掉,這林小武還如何忍?
分明是雷雲犯錯在先,林小武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
而且,老天竟然能夠容忍一個即将叛變的雷雲留在自己的身邊?他也太好說話了吧?
林小武心中這樣想着。
而這時,他的腦海之中又傳來了一道聲音。
老天似乎看出了林小武的想法,又在林小武的腦袋裏面補充道。
“萬物生靈,孰能無錯,法則之重,不可撼動,能退一二,便可釋重,他的過失,自會嚴懲,你的道路,還需前行。”
這意思是,要林小武放棄尋找雷雲報仇,交給老天解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但是這樣林小武就更加的不開心了,這話對于林小武來說,是很不負責任的。
雷雲欺負了自己大半天的時間,把林小武傷成這個樣子,現在說放下就放下,那多簡單啊。
這就像是兩個小孩子打架,一個是孤兒,另外一個是有錢人家的孩子。
有一天,孤兒在路邊撿東西吃,有錢人家的孩子看不過眼,上去打了他一頓,把他打得頭破血流,然後有錢人家的家長過來隻是說了一句對不起,這事就算是過了?
那這個孤兒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特别的活該,活該自己沒有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