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飯後。盧龍守軍方面由于昨天當衆把敵人的細作祭旗,所以守軍方面不敢有絲毫的馬虎大意,以嚴整的防禦面對即将到來的大戰。
異族聯軍大營。
“盧龍塞我和鐵族長之前攻打過,”李世民道,“其他漢人的防禦設施建設情況如何我不清楚,但是這個叫任毅的漢人,他的主要城塞的防禦布局,和龜殼一樣。”
“李世民大人所言極是。“鐵木真附和道,“我和李大人感同身受啊。上一次,我和李大人一道南下,結果損失慘重啊。”
“不過據情報,任毅似乎不在盧龍塞,“李世民緩緩說道,“盧龍塞守将是一個叫公孫瓒的漢人,我們強攻也未嘗不可。而且,面對龜殼一般的盧龍塞,李某才疏學淺,除了強攻,暫時未想到其他辦法。”
“攻心計在别的漢人那裏還好用,在任毅這裏似乎不行,鐵木真又插嘴道,“這個叫任毅的漢人,極其會收買人心,其麾下将士和百姓,大多願意爲他效死命。“
鐵木真接着說道“所以,除非我們能夠找到突襲盧龍塞的小路,不然想要依靠敵人出現失誤是不可能的,至少任毅的治下不可能。”
說到這裏,織田信長有些惱怒道“這個該死的漢人,幾乎把我們安插的眼線殺光了。所以,我們對于盧龍塞内的情況,幾乎是一無所知的。”
“還有,“織田信長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袁紹那個家夥,也是不靠譜,快兩個月了,沒有給我們絲毫的消息,天知道這個家夥在幹什麽。”
“織田君就不要再指望袁紹了。“李世民說道,“這個袁紹,多半不是快被任毅打敗了就是已經被任毅給打敗了。所以,我們如果想要強攻,就得猛烈一些,給予漢人更多的壓力。當然,如果二位大人有更好的方法,那就再好不過了。”
這時,織田信長好像想起來了一些什麽,道“我東瀛多山和水島,所以,我東瀛特高課成員,很多人都善于跋山涉水。”
織田信長繼續說道“所以,以在下之見,該強攻還是要強攻,但是,我們還可以以我們三家的力量,尋找盧龍塞在地理上的漏洞,這樣,才會盡可能的事半功倍。“
李世民道“織田大人言之有理。那我們,就對盧龍塞進行第一波進攻吧。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讓我們得親信大将帶領素質較低的士兵先消耗敵人的力量。”
李世民又接着說“我讓大将李績帶隊,出兵三萬人。“
“可行。”鐵木真又接着說,“我讓王保保帶隊,出兵五萬人。”
“這個辦法很是不錯。”織田信長道“我讓本多忠勝帶隊,帶兵三萬人。”
“幹杯!”三人齊聲道,“預祝我們旗開得勝。”
三人選取得領兵将領,都是治軍極嚴,文武雙全的良将,能夠把士兵的最大戰鬥力給激發出來。
不多時,三人就帶着十一萬大軍,抵達了盧龍塞下。
“忠勝将軍,王将軍,“李績道,“我們三人在指揮軍隊時,互相照應一些,減少指揮中可能出現的問題。”
二将都是知輕重,懂大局的人,二人齊齊抱拳道“我等願聽從李将軍調遣!”
李績捋了一下自己修長的胡須,道“如此,甚好。全軍,攻城!”
盧龍塞上。
“将軍,敵人大部隊開始進攻了。”副将對公孫瓒道。
公孫瓒道“傳令,一會等敵人進入了射程,就狠狠的給我還擊。“
“諾,将軍。”副将一拱手,下去傳令了。
不多時,異族聯軍就進去了盧龍守軍的射程。
守軍先是一段鋪天蓋地的三段猛射,等敵人沖的更近了一些後,壘石,滾木和金汁就像不要錢似的向着塞下猛砸。
慘烈的攻城戰持續了大約一個時辰。異族聯軍的第一波進攻被打退了,并損失了萬人左右。
由于是攻城戰,守城的一方自然人數損失上遠遠小于攻城的一方。經過這一波戰鬥,盧龍守軍也大約陣亡了一千人左右。
被異族派上來送死的軍隊自然也不是什麽精銳,所以這十一萬人的戰鬥力和戰鬥意志可以說是比較垃圾的。
第一波戰鬥就減員了十分之一,這些孬兵心裏就有些害怕了,想要後退。
作爲曆史上能留下濃墨重彩的名将,李績等三人的指揮能力當然不是蓋的。
李績先是下令斬殺了數十百比較典型的孬兵,然後就給他們畫大餅說誰能夠先登,誰官升三級,家裏免稅一年,誰再畏戰不前,不僅被斬首,而且家人賦稅加倍。
畢竟這些人雖然是孬兵,但總歸是自己國家裏的人,不是其他國家的奴隸,隻是新兵較多,素質較差而已。
所以在對待他們時不會像對待奴隸軍一樣慘無人道,但是該有的軍紀還是要有的。
在李績等人的指揮下,十萬大軍重新振作了起來,嗷嗷叫着瘋狂的撲向盧龍塞。
看着卷土重來的異族聯軍,公孫瓒的臉上充滿了凝重。
公孫瓒自言自語道“對面軍隊的素養雖然不怎麽樣,但是這三個領兵大将帶兵頗有章法。而且這十萬人明顯是炮灰兵,炮灰消耗完了,肯定會有精銳士兵跟上。”
公孫瓒繼續自言自語道“無論如何,我都一定要堅守到主公到來,幽州,不能丢在我的手上。”
新一輪的攻防戰拉開了序幕,盧龍塞,必将會成爲雙方将士的絞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