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一個不客氣法?
那位刁蠻的公主可不怕,人家鞭子可是揮舞的很是溜。
而她怎麽也不會相信一個生活在深宅大院裏的女子,會能夠打過她。
所以她還真的沒有把秦绾绾的話放在心頭。
鞭子不斷的對着秦绾绾的身上招呼。
甚至最先去的永遠是秦绾绾的臉。
可見是多麽想要把她的臉給廢了。
秦绾绾真的會坐在那邊讓她把自己的臉個毀了嗎?
就算是不是以色侍人的,那也會在意自己的臉。
所以她還手了。
隻見她一個下腰躲過去揮舞過來的鞭子,然後伸手抓住過來的鞭子。
用力一拉,鞭子就被繃直。
“倒是小看你了,竟然敢徒手接本公主的鞭子,果然是活膩歪了!”
秦绾绾當然明白她這話的意思,還不是因爲那個鞭子上面的東西。
竟然是有倒刺,握住的時候就感覺到了。
手心的血液不斷的湧出來。
甚至她能夠感覺到如果自己不用力握緊的話,那麽鞭子上的倒刺會因爲公主的拉扯撕下來一塊肉。
可是握緊鞭子的感覺也不舒服,因爲那些倒刺會紮進肉裏,刺破血管,讓她的血液流的更加歡暢。
不論何種辦法,都讓人不舒服。
“嗯,活膩歪了!”
秦绾绾回了一句後,使勁握住,即便那手掌心很疼。
然後猛地一拉,把刁蠻公主拉的一個趔趄,然後人就晃動,不過沒有摔倒。
而秦绾绾利用這個空檔直接把人拉扯到自己跟前。
伸手握住刁蠻公主的脖頸,把鞭子丢下。
“現在呢?還要繼續嗎?”
刁蠻公主即便是被秦绾绾握住脖子也沒有多大反應,甚至一點都不害怕,因爲她很清楚秦绾绾不會弄死她。
隻要不死,她就有辦法讓秦绾绾離開蕭涵衍。
“有種你就掐死我,沒有種就别弄出這麽一副樣子。
秦绾绾呵呵笑。
還真的是刁蠻,甚至說不光刁蠻,還有點腦子。
“嗯,好,我成全你!”
用力捏下去。
誰這樣不知道在短短的時間内,秦绾绾會反客爲主,控制住公主。
現在他們害怕極了。
一旦公主真的有個三長兩短,那麽他們怎麽跟人家國家交代?
“你跟她磨叽什麽?直接掐死!”
蕭涵衍回來,正好看到這一幕。
并沒有上來質問秦绾绾爲什麽動手,而是讓秦绾绾弄死這個找死的刁蠻公主。
公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蕭涵衍真的讓她去死。
明明他知道自己愛慕的是他。
“那還是算了,我怕髒了我自己的手!”
秦绾绾看到蕭涵衍回來,就明白事情結束了,之後的事情跟她關系不大。
把人丢開。
刁蠻公主跪坐在地上,整個人狼狽的很,特别是她脖頸處都是血液。
不知道還以爲是被秦绾绾給其掐破了,實際上呢?
“這手是怎麽回事?”
蕭涵衍看到秦绾绾手上不斷冒出來的血液,心疼壞了,特别是看到秦绾绾一副不怎麽在乎的樣子。
伸手把她的手擡起來,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傷口,一雙桃花眼瞪着地上的人。
“是你幹的?”
刁蠻公主捂着脖子咳嗽,可是也感覺到蕭涵衍的殺氣。
他至今仍真的要弄死自己。
緊緊因爲自己弄傷了他的夫人?
“蕭涵衍,我可是公主,她一個賤人,你竟然爲了她呵斥本公主,到底誰給你的膽子?”
蕭涵衍冷笑一聲,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秦绾绾似乎看到當年那個煞神的樣子,隻見他伸手捏住刁蠻公主的脖子:
“我的夫人沒有殺了你,那是看在你是個公主的份上,可不代表本侯爺也會放過你!”
他連舊帝都敢反了,還怕一個鄰國的小公主?
特别是這個小公主還是被進獻過來的,說白了就是個犧牲品。
一個不知道自己位置的人,死了又何妨?
不過是麻煩點。
那他會怕嗎?
想多了。
“你要殺我?”
刁蠻公主真的怕了,因爲蕭涵衍手指不斷的收緊,短短的時間内,兩次被掐住脖子,刁蠻公主終于意識到一個問題。
那就是蕭涵衍可能真的要弄死自己。
“嗯!”
說完就用力要把她的脖頸掰斷。
本來他想一直按住她的大動脈,一會的工夫她也會慢慢的死亡。
隻不過不想那麽做,太麻煩。
“好了!把人丢出去!”
秦绾绾看到蕭涵衍來真格的,并不想他爲了自己沾惹上一條人命。
蕭涵衍倒是聽話,聽見秦绾绾的聲音,就把人丢出去。
這次刁蠻公主真的怕了,再也不敢嚣張。
“把你們的這個主子帶走,再出現一次,别怪我出手狠辣!”
說完就拉着秦绾绾走了。
他要去給小娘子上藥。
到了房間裏,并沒有讓太醫幫忙上藥,而是自己親自來。
不論是清創還是擦拭最後上藥包紮,全程蕭涵衍一句話都沒有說。
隻是看着。
秦绾绾歎氣。
“你怎麽過來了?”
蕭涵衍擡頭看看她,然後繼續手上的動作,不搭理她。
秦绾绾撓頭。
“是因爲什麽?難道是因爲我要殺人?”
秦绾绾又問。
“你想殺就殺了,擔心什麽?我還能夠真的爲了這麽一個東西對你怎麽樣?”
這話說的。
“我并不是擔心這個,隻是人家是公主,又是陛下賜給你的,我這不是爲了你嘛!”
秦绾绾自己說完都感覺到假,畢竟要是真的爲了他,好好的把人接進來,當做上賓招待就是,可是秦绾绾又沒有這麽做。
還動手,這是爲了他?
是真的生氣才差不多。
“嗯,我收下了,以後直接弄死就好!”
蕭涵衍也不揭穿她的謊言,把秦绾绾的手處理好後,才松了一口氣。
“以後這種事情,你直接處理,我都聽你的,還要在乎這麽一個東西嗎?”
秦绾绾:......
成吧!
人家不接招。
“這個公主絕對不是本來就如此的吧?”
這意思。
蕭涵衍點頭:“應該是有蹿騰,隻不過這個人是誰,需要點時間去調查!”
秦绾绾也知道是這樣。
“新帝新後大婚後,你怎麽會這麽忙?”
蕭涵衍捏着秦绾绾的鼻尖:
“你真的不知道?我要是天天在府裏,你就跑了!”
“怎麽會,我會一直等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