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霜忍着腦袋裏的疼痛,特别是那個聲音一直讓她俯首認錯。
憑什麽?
她容清霜好不容易重生,結果把自己過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她以爲的父親不疼愛,感情是因爲不是親的。
她以爲舅舅會永遠寵愛自己,結果舅舅轉頭就可以把她犧牲掉。
就連上輩子一直相敬如賓的男人,這輩子竟然直接不要她。
母親更是對她失望透頂!
好好的人生,愣是被她過的一塌糊塗。
想不通呀!
明明她才是天道寵兒,爲什麽會這樣?
“那又怕什麽?我現在難道還不夠慘嗎?”
一臉的猙獰。
手裏的繩子也被她甩過來甩過去,看着特别的揪心。
秦绾绾腦子裏瘋狂的問候容清霜的列祖列宗,管不好就放出來,是人嗎?
“那跟我有關系嗎?”
秦绾绾一臉你是不是有病的樣子。
“你的慘是我造成的嗎?是你太貪心!”
如果不是她算計自己,會這樣嗎?
“我貪心?我怎麽就貪心了?”
容清霜崩潰的大哭。
“我不過是想繼續過人上人的生活,你爲什麽要出現?爲什麽不死個幹淨!”
跟上輩子一樣死了不就好了?
“我爲什麽要出現你不知道嗎?”
秦绾绾已經鎮定下來,隻要容清霜還在不斷的說話,她就暫時不擔心母親。
那個繩子不斷裂她就可以争取機會。
“要不是你一再的跟你母親對我和我娘出手,我們會因爲走投無路來到這裏嗎?
原本我們已經去了南方躲避你們,是你找上門,讓我們回到玉京。
是你和你娘想利用我替你進宮,當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嗎?”
容清霜大喊道:“不是的,我本來就跟軒哥哥定親,怎麽還會進宮,根本不是爲了這個!”
那不是因爲這個就是:
“你想要我看着你過上好日子?還是讓我來看看你爹是如何寵愛你?還是說你想讓我替你嫁給南宮軒?”
不論是那一個,都讓容清霜情緒繼續崩潰。
“對呀,你們不是一直不死嗎?我就是讓你來親眼看看!”
容清霜想到上輩子秦绾绾的樣子,就想再重複一輩子。
可是呢?
她被神秘的存在逼着讓秦绾绾回到玉京,開始了這輩子的悲慘生活。
憑什麽?
她不要。
可是爲了那些承諾的好東西,她有不得不做。
以至于讓自己走到這一步。
可是她無法說是自己被人要挾,隻好如此說。
“那你腦子真的是有坑,要不怎麽會這麽說你?”
秦绾绾說完諷刺的看着容清霜崩潰。
“是呀,我肯定是瘋了,才會這麽做!”
她肯定是瘋了。
現在後悔要命,可是這世上有後悔藥嗎?
她想到一個辦法,才會如此的孤注一擲。
她要再重生一次,那個時候她肯定不會再如此。
上輩子讓她重生的原因是秦绾绾親手殺了她,這輩子隻需要讓秦绾绾再捅自己一簪子就好。
上輩子死的時候戴着的那個簪子她都準備好了,就在她的手心裏。
“我肯定是瘋了,瘋了!”
腦子裏的那個聲音終于消失,不管她如何做,似乎在等待着什麽。
秦绾绾總感覺容清霜的樣子很是詭異,但是又說不上來哪裏詭異。
“怎麽了?”
蕭涵衍看着秦绾绾一直皺着眉頭。
“她很不對勁,感覺不對頭!”
要是真的想弄死秦挽娘和她,不應該是這個樣子。
特别是容清霜的眼神,更是詭異的厲害。
“你發現了什麽?”
蕭涵衍不懂女人之間的鬥争,他就是想快點結束這個事情。
“還要多久才能夠成?”
真的怕自己母親那邊支撐不住。
“再過一盞茶的時間!”
暗一過來給了消息。
“容清绾,想要你娘的命,就過來,你一個人過來!”
容清霜等不了了,她要重生,她要重新再來,這次一定要開頭就吧秦绾绾給弄死。
多久沒有人叫她這個名字,秦绾绾還有些不習慣,不過到底是自己曾經的名字,還算是反應過來。
“你倒是執着!”
讓蕭涵衍松手,秦绾绾走了過去。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她可以做到的,想到這裏,深吸一口氣,慢慢的走到容清霜的跟前。
“現在可以把繩子給我了嗎?”
秦绾绾站在容清霜的面前,一臉的認真。
“你按照我說的去做,否則我就松手!”
秦绾绾點頭。
就看到容清霜從頭發上抽下來一個發簪遞到秦绾绾面前,“這個你應該認識吧。”
秦绾绾搖頭。
“不認識!”
打死也不能夠承認,畢竟那麽匪夷所思的事情。
“呵呵...容清绾,你真的很虛僞,我都是重生的,你能夠不是?不過現在不重要了,隻要你用這個簪子紮進我的脖子,我就給你繩子!”
秦绾绾看着那根金簪,再看看容清霜,突然明白了她所有的詭異。
這個人還真的是個瘋子。
“你腦子真的有病!”
容清霜笑的很是猙獰:“對呀,我就是有病,要不是有病爲什麽會過程這個樣子?”
“你不是想看着我死嗎?那你來呀!我成全你!”
把金簪塞到秦绾绾手裏,讓她紮下去。
秦绾绾握着金簪,想到上輩子紮下去的時候。
她突然笑了。
“容清霜,你說你到底圖的什麽?好好的人生愣是被你過成了如此悲慘的樣子!”
惦着手裏的金簪,又看看容清霜手裏的繩子。
“感覺你特别的搞笑!”
秦绾绾這麽說着,又握緊了金簪。
“讓我殺了你,然後我也會被關進大牢?你是當我傻嗎?”
容清霜被秦绾绾的動作心情搞的忽上忽下的。
“這裏都是你的人,他們不說出去,我死了對你們有什麽傷害?你隻需要把這個簪子紮進我的脖子,所有的恩怨都結束了,你繼續過你的好日子,我下地獄!”
說的好有道理。
要是沒有重活一世的秦绾绾,可能真的會被誘~惑,但是這輩子她明明過的很好,爲什麽要背負上一條人命被?
她腦子又不是跟容清霜一樣有坑。
“真的嗎?隻需要紮下去?”
手無意識的對着容清霜比劃着,甚至似乎真的意動這個想法。
“對,你隻需要紮下去,就那麽一下,保證我活不了就可以,多簡單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