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嘉回到醫院時,手術已經開始了,她在外面繳好了一切費用,望着韓宇坐在椅子上雙腿止不住的發抖,坐在了他的身側。
“我幫你申請了國外的高中名校,小辰做完手術也會前往國外接受治療,你替我好好照顧小辰!”
“姐,你一個人在國内,二哥和我都不放心!而且司朔那個魔鬼搞不好還會趁着我們不在變本加厲的欺負你!”
“不會的!這件事情我已經确定下來!”
韓嘉一來是有意支開自己的兩個弟弟,二來也準備重新着手徹查父母出事的真實原因,而他們在自己身邊,總會讓她分心!
電梯門打開,司朔面無表情的出來。
“你來幹嘛?”
韓嘉看着司朔一臉的防備和排斥!
韓宇自從知道了司朔和韓嘉的真實關系之後,對司朔在心裏充滿了膈應,卻也不像以前咋咋呼呼。
“手術開始多久了!”
“一個小時!”
韓嘉極其不耐煩的說道。
“你先走吧!”韓宇難得這麽冷靜的和司朔說話,其實在心裏見到司朔已經将他的祖宗十八代罵得狗血淋頭!
韓嘉見到韓宇越來越能控制住情緒,倒是欣慰幾分。
司朔仍然沒有要走的意思。
韓嘉朝韓宇使了個眼色,韓宇立即起身離開了。
不等韓嘉開口,司朔懷疑的問道,“韓辰的手術費用高達八千萬,錢哪裏來的?”
“不勞你費心!”
司朔見她如此冷淡,心煩意燥,“爲什麽不找我?”
“找你有用嗎?還是你又想趁此侮辱我一番?司朔,是你自以爲我永遠需要你的幫助,不能離開你,其實在我看來,你和别人沒什麽兩樣!”
韓嘉情緒激動的說道。
司朔臉色臭得難看至極。
“你把我當外人?”
“正常!你不是都把我當情婦!保持距離難道不應該?”
韓嘉嘲諷似的說道,字字灼人。
“你和誰借的錢!”
韓嘉沉默不語,也沒看他一眼。正要站起身時,司朔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重複道,“說!”
韓嘉忍着手腕的痛楚擺脫道,“你松開!”
司朔火冒三丈的一把将她給逼近牆角,視線銳利,“華嘉平?”
韓嘉一時腦熱,想也沒想,“對啊!不找他難道找你?上一次公司出事,你怎麽對我的?難道你都忘了?你是怎麽羞辱我的,我到現在都記憶猶新!”
司朔陰沉的看着她,雙眸一沉,吻住她的唇瓣,狠狠地掠奪一番,被羞辱的淚水順着韓嘉的臉頰流落下來。
司朔看着她紅腫的雙唇,略帶一絲得意的說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停止手術?”
募地,韓嘉氣得身軀發抖,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了拳頭,看向司朔時,隻有一片恨意和厭惡!
韓宇見外面沒了聲音,慌張的從房間出來,見到韓嘉一臉狼狽,再看向司朔時,咬牙切齒,“司朔,你個狗雜!滾啊!”
韓嘉拉住了沖動的韓宇,擦幹淨了淚水。
“不要和瘋子計較!”
“姐!你還攔着我幹嘛!他根本不把咱們當人看!”
韓宇也越來越看不慣司朔。
漫長的三個小時過去,直到蕭華将她喊進辦公室,韓嘉才渾渾噩噩的回過神,“蕭醫生,小辰的情況如何?”
“手術一切順利!按照您的意思,後天會轉到國外治療!”
韓嘉也松了口氣,“謝謝您,蕭醫生!”
蕭華耐心的叮囑幾件事後,韓嘉才走了出去。
碰巧收到了郁紫的短信,“你來送送我們吧,嘉平一步三回頭,雖然半句沒有提起你,但我知道,他希望你可以來。”
“好!”
韓嘉直接發了微信告訴韓宇有事先離開。
而司朔遲遲沒有見到韓嘉回來的身影,愈發煩躁。
沈輝得知秦烨賠償韓嘉将近八百萬的賠償以後,心情複雜的趕到了秦氏,秦文浩見到是利用自己父親的人,當下就沒有好臉色。
“沈伯父,您怎麽好意思來秦氏?就是因爲您的詭計多端,秦氏差點就葬送在了您的手裏!”
沈輝一臉尴尬,“文浩,話也不是這麽說的,當時是你父親自己願意和我合作,所以我們才達成一緻!”
“你帶着目的接近我爸,還要怪他自己受不住誘惑?”
秦文浩很是諷刺的說道。
沈輝更加語無倫次起來,“文浩,我不是這意思,你别一棒子打死所有!我和你爸多年的好友,我不會拿這種事從你爸這裏想着讨好處!”
“别解釋了!我沒心情聽你啰嗦!”
秦文浩打斷道,自顧自的看起了文件。
韓嘉在大廳裏尋找了一圈之後,仍然沒有見到華嘉平和郁紫的身影,不禁在心裏想到,該不會是錯過了吧!
直到華嘉平的聲音響起,“嘉嘉,這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昨天我去找過司朔,我和他說了很多!我也讓他好好照顧你!”
韓嘉眼眶一紅,對華嘉平雖然沒有了太深的感情,可一旦煽情起來,她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
“你和他說了也是白說!”
華嘉平溫柔的幫她擦掉淚水,“我希望你可以過得好!”
“我們都會的!”
韓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對于華嘉平的放下,她沒有不舍難過,隻是把他當成了普通朋友一樣。
郁紫很不放心的看着她,“嘉嘉,你要照顧好自己!”
韓嘉一把抱住了她,靠在她耳邊說道,“我要當孩子的幹媽!”
郁紫當下面紅耳赤。
韓嘉笑呵着說道,“不就是分離而已,别弄得這麽悲傷,再說我也要經常跑國外的項目,倒時候也能常見面!”
同時又看向了華嘉平,“照顧好郁紫!”
“恩,我不會辜負她的!”華嘉平說完住了郁紫的手,倆人手上的戒指格外閃亮,韓嘉笑着道。
“求婚了?”
郁紫俨然笑得跟個小女人一樣,“對啊!”
韓嘉莫名地欣慰,這樣的結局,才是有溫度的。
華天意和李楠從遠處走來催促道,“你們還在那杵着幹嘛?要登機了!”
“那我們先走了!”
郁紫溫柔的說道,韓嘉目送着一行人走遠,才離開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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