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唰的一下,y先生還沒看清楚茵茵的臉,在他面前才開的門,就哐的一聲甩上,差點沒撞到他的臉。
y先生搞什麽鬼?
“茵茵?”他再次敲門。
“y先生你等等啊!就等我幾分鍾的時間。”
嘤嘤嘤,丢臉丢大發了!
差點沒洗臉,沒刷牙,頂着個雞窩頭去見人。
。。
樓下陸時淮随便在樓下轉了一圈,這度假山莊雖然上面寫着是山莊,但是實際配置連個小賓館都不如,他在這裏看了許久,這所謂大廳連條凳子都沒有,更不要說是沙發了。
陸時淮看了看,找到一個類似是食堂的地方,裏面挺多桌椅闆凳的,他就在這裏坐下等着人來了。
他不知道茵茵在那間房,剛剛那個奇怪的面具男也已經走了,不然的話他還可以問一下他茵茵的下落。
陸時淮的想法是不錯的,人以食爲天,總要吃飯,那食堂肯定會有人來,沒準還能直接碰到茵茵。
……
y先生雖然把陸時淮放了進來,但是他直接裝作不認識的樣子,直接把人就晾在哪裏了。
雖然是他透露了消息出去讓陸時淮知道茵茵的下落,但實際上他還是看陸時淮非常不爽。
他的房間就在茵茵房間的對門,回房間的時候,正好聽到她房間裏的動靜,稍微有些擔心,就敲了敲門。
沒想到這家夥雖然開門了,不過他臉都還沒有看清楚,沒問問發生了什麽事情,這家夥就差點給他吃了個門闆。
五分鍾之後,收拾好自己的茵茵再次開門,y先生還在門口等着。
“剛剛怎麽了?叫的和殺豬一樣?”他不動聲色上下打量着面前女孩,看她完好模樣,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你才殺豬!”茵茵回憶自己的叫聲,俏臉微紅,瞪了y先生一眼,“你又是爲什麽一大早過來敲我的門?”這人不是對自己有意思吧!
以前茵茵從來不會這麽覺得那個男生對自己有意思,但是經曆過賀羽生之後,她也算是知道了一些。
“你叫的和殺豬一下,我自然要過來看看,關心下我的客人有沒有問題,我可是服務非常周到的。”
聽到他又說起殺豬這一套,茵茵臉頰克制不住的發燙,她那個羞恥啊!
這個y先生!
“你要是不故意路過我的房間,你怎麽知道我叫,呸!”差點被這人帶進溝裏去,她睜圓了杏目怒瞪y先生,急忙改口,“你怎麽知道我在裏面叫!”可不能說自己叫的和殺豬一樣。
殺豬一樣,那她不是就成了那什麽了嗎?
“我就住在這裏啊!我可不是故意路過你的房間的。”y先生敲了敲茵茵對面的那件房門,示意她這是自己的房間,他可不是故意路過的。
不過他是故意把茵茵安排到自己對面這間房來的。
茵茵腦子沒轉過彎來,還沒想到這一茬,臉上又是一燙。
怪不得每次出門都能見到這人,他就住自己對面?
“傻妞!”y先生一笑,輕敲她的腦門,“吃早飯去,手抓餅吃不?阿姨昨晚上做了餅皮。”說完,他長腿邁開,率先往前走去。
茵茵輕摸腦門被y先生敲過的地方,看着這人的背影。
“你又敲我。”她追上去,“我和你很熟嗎?不要對我動手動腳!”她抗議y先生的動作,前面走着的y先生聽到後面女孩的聲音,卻彎起了嘴角。
y先生總是這樣自來熟,茵茵卻不覺得讨厭,這人有些小動作總讓她覺得有些熟悉。
“是不熟,昨天還有個小豬在我肩膀上哭呢!”y先生聲音帶笑,往前小跑幾步。
茵茵卻是惱羞成怒,追上去拍他後背“沒有人哭!”
這人真讨厭!她都要忘記了,還要把這羞恥的一幕重新再提一遍。
“哈哈哈!”y先生笑着躲過了茵茵不痛不癢的攻擊。
“氣死我了!”她生氣了!
人也打不到,茵茵也不追了,在原地停下就不走了。
她心裏郁悶的慌。
y先生這才走回來,湊近了女孩,戳戳她的手臂。
茵茵不理,被過身去。
“真生氣了?”
“哼!”遺傳的安式傲嬌。
“好吧,我錯了,說人不揭短,别生氣了。”
茵茵斜眼看了他一眼,這人道歉倒是快,不過道歉臉上還帶着笑意,這是嘲笑她嗎?
還是很生氣,她在生自己的氣。
“我昨天晚上沒有哭。”小哭包不願意承認自己哭,可是鼻子還是一酸一酸的。
叉腰的手放下,無力的垂在兩旁,虛握着想要抓住那些虛無的東西。
這算是什麽?
她以爲經過了昨天晚上那一遭,她見到y先生會别扭,會難受,可是這個人這樣子,讓她怎麽抗拒他?
她還是忍不住想要親近他……
y先生這個時候當然是順着毛摸“對,你沒哭,你隻是傷心……”他笑的溫柔,說到這裏的時候,語氣都溫柔了許多。
他觀察着茵茵的表情。
“每個人心底都有觸及了便要疼痛的地方,我不問你爲什麽傷心。”
茵茵不反駁了,她低着頭看着自己的腳尖。
她以爲他隻是她生命中的過路客,但是這個人好像拼了命一樣的在吸引她,讓她忍不住靠近,而轉頭來,這人卻一副什麽都不明白的樣子,一如昨天晚上不解的模樣。
茵茵明白自己的情緒不是喜歡,喜歡的感覺她已經在陸時淮身上嘗到,有多麽酸楚,多麽疼。
那y先生到底是爲什麽那麽吸引着她?
或許她們天生要當朋友?
……
y先生看她還低頭看着腳尖,托起她的下巴,讓他們的眼睛對視。
他要讓她記住他下面說的話。
“我能理解你,因爲我的心裏也有這麽一塊地方,不願意讓人觸及。我不怕疼,我隻是怕想起他,多哭一次,每滴眼淚都要驚擾了他在天國的安甯……”
這是在勸她不要哭嗎?
茵茵臉擱在y先生的手上,一雙杏目水霧蒙蒙。
“我——”她尚且來不及張口回答y先生的話,就聽到耳邊一陣拳風襲過。
一整天旋地轉她已經被一個熟悉的懷抱包圍,那個胸膛有她熟悉的味道。
陸時淮!
y先生被打了?!
她擡頭隻能看到陸時淮繃直的下颚線,她意識到這個,趕緊推開陸時淮。
“你在幹什麽?!”一出現就打人嗎?
“有沒有事?”聽到茵茵出聲,陸時淮才有功夫關心懷裏的小丫頭,真的是給他膽子肥了,他就是過來轉一圈,看茵茵會不會路過,就讓他看到什麽?這個男人竟然想要輕薄他的小丫頭!
知不知道是誰老婆?真的活膩歪了!
沒四十八碼大腳踹上去,算是他克制的了。
陸時淮以爲自己英雄救美,卻沒有想到換來自家小丫頭的怒瞪。
不過這丫頭是個弱氣的,就算是生氣也不敢扇人巴掌,隻是小手用盡全力打在他的胸膛上,不怎麽疼。
饒是如此,陸時淮也驚呆了。
我救了你,你卻幫着色狼?
到底誰是你老公,誰是你喜歡了這麽久的男神?
y先生被陸時淮一拳襲擊側臉,不僅人順着慣力摔倒了地上,臉上戴着的面具也掉到了地上,他有一些慌。
茵茵推開陸時淮的懷抱,急忙跑到趴伏在地上的y先生旁邊想要攙扶他起來。
這麽久都不動一下,不會是被陸時淮打壞了吧!
陸時淮的力氣,茵茵可是知道,這男人看着瘦瘦沒什麽力氣的奶油小生樣子,但是他可是一個能夠單手拎起她的男人,你說陸時淮的力氣有多大。
剛剛他那一拳是沖着y先生的腦袋去的吧!
陸時淮拳風太快,茵茵都沒有看清楚他到底打到了那裏,y先生就已經倒地了。
“y先生,y先生,你沒事吧!”她想要把y先生從地上扶起來,“你說說話,頭暈不,不會被那家夥打出腦震蕩了吧!”
那家夥!!!!
“安茵茵!”他一把扯起茵茵手臂,把人攬進自己懷裏,不讓她去碰地上那個野男人。
他心裏難受,任誰看到自己喜歡的女人和另外一個男人拉扯,他的心情都不會好到哪裏去。
陸時淮吃醋,但是現在不是纾解的時候。
“茵茵,我沒事……”面具掉了,陸時淮那一拳正好砸在面具上,他那非人類一般的力氣,直接把y先生的狐狸面具砸散架,看着就知道已經戴不回去了。
y先生艱難站起,背對着茵茵和陸時淮。
他不能讓她看到自己的正臉。
“我看看你的傷勢,你沒事吧!對不起,陸時淮下手太重了!我帶你去醫院看看,不要傷到腦袋了!”看他站起來的樣子,就知道應該被陸時淮打的傷挺嚴重的,她再次掙脫陸時淮懷抱,想要過去看看y先生的傷勢。
然而y先生卻不願意讓茵茵靠近,他背對着茵茵伸手阻止了她想要過來的行爲。
“别過來了。”他聲音有些沙啞。
“不行,讓我看看你的傷勢。”茵茵卻害怕他被陸時淮打出好歹。
“我很好,他沒怎麽傷到我……”這是騙人的話,他的臉好疼啊!
但是比起這個,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要讓人看到他的真面目,特别是她……
“怎麽可能,你剛剛站起來都困難了。”茵茵也不是好騙的。
“我真的沒事,你不要過來了,我臉上有傷,我不想要讓人看到我的臉!”y先生喝退茵茵還想要過來的動作,他拾起地上壞了的那個面具,急匆匆往前走,想要逃離這個地方。
他不能讓人看到他的真面目。
陸時淮冷眼看着兩人。
他被推開了兩次……
見到那個野男人跌跌撞撞要跑,他家小丫頭還要去追,實在還是受不了,抓住她的手腕,不讓她再往前了。
“你沒聽到嗎?那個醜八怪不願意讓人看到他的臉!”他盡量克制着自己抓着茵茵的手,不要用太大的力氣,雖然他現在可能氣的能打死一個人。
打死那個想要輕薄他家小丫頭的野男人。
“陸時淮,你放開我!”她甩不掉陸時淮抓住自己手腕的大手,而這個男人還要更加過分的行爲。
他拖不走一心向着野男人的茵茵,幹脆就直接把這小小隻的丫頭抱起,抗在肩頭直接帶走。
“啊!”茵茵驚叫,“陸時淮,你幹什麽,你把人家打傷了,我要去看看他的傷勢!”她拍打着陸時淮的後背,可是這一點點力氣對于皮糙肉厚的陸時淮來說無疑就像是撓癢癢一樣。
一點都沒有作用。
“安茵茵,你給我安分一點!”他生氣了。
啪的一巴掌打在某個氣人小丫頭q彈的屁股上。
茵茵被這一巴掌打懵了,眼淚随即就吧嗒吧嗒掉下來了。
“陸時淮你兇我,還打我!”
然而這招對于還在氣頭上的陸時淮壓根沒有用,茵茵被他抗在肩上,他也看到不到自家小丫頭委屈的表情。
她委屈,他還委屈呢!
誰還不是個寶寶!
“你還當着你老公的面,想要去關心别的野男人!”
他心裏的難受誰知道,被這狠心丫頭抛下兩天。
每天吃不下、睡不着的擔心她,好不容易找到人了,她就給他看這樣的畫面!
“我以爲你難過誤會我才離家出走,沒想到你小日子在外面過的還挺潇灑,走了一個賀羽生,還能來個醜八怪!”
他算是個什麽?
“口口聲聲說最喜歡的是我,可是安茵茵你做了什麽?”陸時淮越說,也越覺得委屈。
去他娘的男兒有淚不輕彈!
他已經走到車子旁邊,他冷着臉開了車門,把小丫頭直接塞進後座,自己也坐了進去,車門直接鎖死。
“安茵茵,你是要把我心疼死才覺得心裏舒服嗎?”他逼近,不想要在兩人之間留下任何的距離。
熱燙的淚掉在她臉上。
茵茵驚詫陸時淮是哭了嗎?
“陸時淮……”她動了動唇。
陸時淮卻不搭理她,自顧自說自己的。
“我不是說了要你相信我嗎?可是你呢?我對你說過的話,你都沒有當真嗎?說走就走,手機也不要了,你是鐵了心要抛棄我嗎?”
陸時淮的語氣太過哀傷,還有那滴疑似是他的眼淚,茵茵也有些慌了。
“我沒有……”她小聲給自己辯解,“我就是想要出來散散心。”
“兩天了,你散夠了嗎?”陸時淮這不是問她,他不是把心裏話憋着的人,他的委屈他要讓她知道。
他要讓她知道他的心有多麽疼。
“答應我,以後不要在這樣了好嗎?你知不知道這兩天我是怎麽過來的嗎?我所有的朋友都知道我老婆跑了,他們都在嘲笑我,可是我還是要低聲下氣的求他們幫忙找你,安茵茵你心太狠了……”
他出氣般一口咬在茵茵的臉頰上,茵茵吃痛呼喊出聲。
“陸時淮别咬我,我不是留了字條嗎?”
“那是給我的嗎?”
他又咬了一口,茵茵還想要說話,他卻不讓她發聲,以唇止住了聲音。
……
茵茵睜着眼看着車頂,她被陸時淮撲倒了。
她的眼神中帶着迷茫。
她不是難過才跑出來散心的嗎?
不是應該她質問陸時淮,你不喜歡我爲什麽還要騙我說喜歡,讓她心一步步淪陷,小鹿亂撞的嗎?
陸時淮……
是個大壞蛋。
啃也啃了,陸時淮把人攬到懷裏,讓她窩在自己的懷裏,他的下巴擱在茵茵被他弄得有些亂糟糟的毛茸茸腦袋上。
“這個賬我們算好了,我算放過你一次,我們再來講講剛剛那個醜八怪的事情!”醋王陸時淮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吃醋的機會。
茵茵!!!
她了個天那!這個男人在講什麽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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