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葉,本尊要殺了你,本尊一定要将你碎屍萬段。”
“本尊在此立誓,若不殺你,誓不爲人。”
一座不知名的大山之上,魔尊捶胸頓足,恨不得生撕了葉鵬飛一般。
魔尊此時心裏面的感受,确實很糟糕,跟吃了shi一樣的難受。
要知道,以前他可從來沒受過這樣的屈辱。
被人當成盾牌丢向骷髅戰獸,而且還是一次又一次。
要是不殺葉鵬飛,魔尊以後還如何在深淵立足?還如何執掌深淵鎮壓這深淵億萬邪魔?
葉鵬飛面色平淡的看了魔尊一眼,沒有說話。
魔尊繼續罵罵咧咧,與之前那傲嬌的模樣有了很大的差别。還真别說,葉鵬飛對于魔尊現在這氣急敗壞的形象還是挺滿意的。
之前就算魔尊修爲全無,落在了葉鵬飛的手上還要端着他的架子。這一點,讓葉鵬飛那是相當不爽的。魔尊現在這般模樣,那才符合真實的情況。
葉鵬飛就這麽默默的看着魔尊,嘴角含着一絲輕笑,魔尊這看不慣他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實在是太讓人開心了。
“繼續,”
魔尊罵了很久,葉鵬飛這才淡淡的開口說道。
魔尊愣了愣之後,瞬間狀若癫狂,雙目通紅,死死的瞪着葉鵬飛。
葉鵬飛隻有輕描淡寫的繼續兩個字,但是,這卻代表着兩層意思。
魔尊,你繼續罵!
我,接着丢你這個人形盾牌!
魔尊臉色鐵青,氣急攻心之下差點就昏死了過去。
不過,即便是氣的渾身發抖,但是魔尊卻也沒有絲毫的辦法。人爲刀俎,我爲魚肉,魔尊現在修爲全無,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辦法阻止葉鵬飛。
“今日之恥,本尊記下了,總有本尊修爲恢複的一天。”
魔尊雙眸之中閃爍着憤怒的目光,但是卻并沒有說什麽,魔尊自然是很清楚,這個時候自己不管說什麽那都是沒有用的。
見魔尊不再說話,甚至還隐隐有些要将情緒給平息了下來,葉鵬飛心中不由暗生警惕。
“魔尊能夠成爲深淵主宰,并且統治深淵上萬年,看樣子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葉鵬飛冷笑一聲,随後看了靈殼一眼。
葉鵬飛直接穿過魔尊的衣甲,然後快速的朝着那群還在漫無目的尋找的骷髅戰獸而去。
接下來的事情,葉鵬飛暫時是不打算出面了。
那些骷髅戰獸成千上萬,如果隻是單純的靠着魔尊和靈殼來收拾,那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葉鵬飛還是得想辦法将那些骷髅戰獸給分開。
要不然的話,太初白蓮再厲害都白搭。
“這些骷髅戰獸應該是背後有指使的,”
葉鵬飛沉思了片刻,忽然長身而起。
在身上施加了一個隐匿身形的法陣,氣息收斂,葉鵬飛快速的在空中飛着。
葉鵬飛在不斷的尋找着,他想要将那隐藏在背後的給找出來。
骷髅戰獸雖然多,可卻全都是沒有什麽靈智的。這事情本身就十分的蹊跷,要知道,骷髅戰獸生前的實力并不弱,這樣的生物死後根本就不可能靈智全無的。
換句話說就是,葉鵬飛懷疑這背後還有其他什麽陰謀。
再者,對于這些骷髅戰獸,葉鵬飛隻想快速的消滅,并沒有要和它們糾纏不休的想法。因此,最好的辦法就是,先将背後指揮的給揪出來。
誅殺了魁首之後,骷髅戰獸沒人指揮,自然也就會再慢慢的回複到之前那憨憨的模樣。到那個時候,葉鵬飛再多挖幾個坑一把火将骷髅戰獸給燒了就完事了。
靈殼帶着魔尊去找骷髅戰獸的麻煩,實際上還是葉鵬飛想要弄出點動靜來吸引那幕後指使的注意。
葉鵬飛在小天地上空快速的掠過,神識不斷釋放出去。
一路上,并沒有絲毫的異常。
直到,葉鵬飛看到了那座高山。
“整個小天地當中都是黃沙彌漫的景象,隻有這裏,居然是一片綠林。”
葉鵬飛呵呵一笑,他知道自己應該是找到了。
沒辦法,這裏實在是太獨特了,要說這裏沒什麽古怪的,葉鵬飛那是說什麽都不會信的。
并且,仔細看,葉鵬飛還發現,這裏除了少數的骷髅戰獸之外,居然還有幾頭活着的深淵戰獸。
實力雖然算不上有多強,但是,一看就知道,活的很滋潤,完全是被圈養的。
而且,在高山之中,葉鵬飛還感受到了一股威壓。
這威壓帶給葉鵬飛不少的心理壓力,想來,絕對不會是什麽等閑之輩。
葉鵬飛慢慢的靠近那座高山,身形并沒有顯露出來,神識的探測也開始變得慎重起來。
這座小天地處處透露着古怪不說,而且還極有可能是遠古時期的。就沖這,葉鵬飛也是絲毫不敢大意。
“人類,你闖進本座的地盤大肆殺戮不說,現在居然還敢來到這裏。看樣子,膽子确實是不小啊。”
葉鵬飛盡管釋放出神識的時候已經是很小心了,但還是被察覺到了。
一陣冷笑之聲傳來,随後葉鵬飛就感覺腦袋一陣脹痛。
這是因爲,葉鵬飛遭受到了神識的攻擊。
暗道一聲不好,葉鵬飛連忙使用瞬移神通離開了原地。
下一刻,一聲炸響在葉鵬飛之前所處的位置傳來。
那裏,空間瞬間破碎,還殘留着神識攻擊的痕迹。
葉鵬飛心中頓時大吃一驚,知道那躲在暗處的家夥應該是比較難纏的。
“還不現身?”
随着一聲炸響,葉鵬飛身形居然不由自主的顯露出來,那隐藏法陣是徹底失去了作用。
葉鵬飛小心警惕的看着高山那邊,随時提防着對方的出手。
“這麽多年了,終于是再次見到活人了。雖說你是人類,但本座也不會這麽快就殺了你。”
高山之上,一道模糊的虛影出現。
僅僅隻是一道虛影,便讓葉鵬飛感受到了一絲心悸。
這樣的情況,對于葉鵬飛來說那是有點罕見的。
要知道,當初即便是面對魔尊的時候,葉鵬飛也沒有這般不堪過。
“僅僅隻是一道虛影,就如此的可怕嗎?”
“難道說,這也是絲毫不亞于道韻和天禧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