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發現在大概五百米的一棟大廈的32層樓發生了大爆炸。
雖然相隔數百,但這爆炸的聲音還是很清晰,把周圍的人吓得夠嗆,一個個呆若木雞。
接着又是兩聲槍聲傳來。
在清流市居然會有槍聲?楊旭不由得渾身一震。
起先聽到爆炸聲他還以爲是因爲線路故障引發的爆炸,可從槍聲上聽來,這好像是出了什麽事故。
要是這槍聲從銀行裏傳來還有的說,但這大廈裏爲什麽會傳來槍聲?
但這也跟楊旭沒多大關系,無論是搶劫還是殺人都跟他沒有半點關系。
可他卻忘記了國人特有的性質,那就是越危險越是喜歡看熱鬧,反正這麽多人一起去,死誰也不會死到自己。
人群一哄而上,那場面就如同隻要能沖到第一個就能白撿個媳婦,就連楊旭都不由自主的被人群推着往前走。
……
此時世紀大廈外已經拉上了警戒線,無數的吃瓜群衆和記者都在往裏擠。
警戒線之内停滿了警車和救護車,一群荷槍實彈的特警貓着腰躲在警車後,擡着槍口瞄着世紀大廈32的樓方向。
“據本台最新報道,聽說有一群匪徒搶劫,有無辜群衆被困在32樓,現在警方正在極力的部署,以求用最快的速度營救人質……”
一個拿着麥克風的女記者對着攝像頭說道。
在她的身旁還有不少和她一樣正在報道的記者,都希望能第一時間那下這個勁爆的消息。
這可是清流市第一次出現持槍的劫匪,而且還劫持了整整一層樓的人質,隻不過事情的原因還不知道是爲什麽,居然搶劫到了商業大廈,這有點非人所思了。
世紀大廈裏。
“媽媽,我好害怕。”果果緊緊的抱着顧寒霜的脖子,美麗的雙眸全都是淚花。
“别怕,媽媽在這,等會兒警察叔叔就來救果果了,别怕啊!”顧寒霜輕輕地拍打着果果的背後,壓低了聲音安慰道。
邊說着她邊盡可能的把身子縮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
要說不害怕是假的,她一個女人那裏經曆過這種警匪片裏才有的情景?
面前這幾個匪徒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剛才有一個害怕的男人想要沖出去,都被開槍打死了,現在屍體還躺在血泊中。
顧寒霜也能沒有想到,她在接果果的時候會碰到以前的女同學。
那女同學正好和老公來接孩子,就聊了起來。
女同學就在世紀大廈上班,因爲有點東西落在樓上所以就順便邀請顧寒霜到公司裏等等她,下午一起吃個飯。
顧寒霜本不想同意的,可想象果果剛轉校應該還不适應,估計也沒有什麽朋友,讓她和同學的孩子做個伴也好,所以就一起上樓了。
誰知道剛上樓不到幾分鍾的時間,突然沖進來五個蒙面的劫匪,把整層樓的人全都劫持了。
“媽媽,爸爸會來救我們嗎?”果果雙眼含淚,委屈的問道。
聽到果果的話,顧寒霜不由得一愣,緊緊的抱住果果用力的點頭。
“會的,爸爸一定會來救果果的!”
“嗯,爸爸一定會來的!”果果堅定地點頭,盡管害怕得眼淚直流,可她還是自己用手捂住了嘴巴盡可能的不讓哭聲傳出來。
那一份堅定根本不像是一個幾歲大的孩子。
看着果果那堅定地眼神,顧寒霜的心卻沉到了谷底,就連她都不相信,楊旭真的會來救她嗎?
突然,一陣哭泣聲傳來,是蹲在顧寒霜前邊抱着腦袋的一個男人。
這男人身高一米八左右,長得很壯實看起來像是個健身教練,一看就給人一種很有安全感的男人。
可此時這男人卻吓得雙腿都在顫抖,空氣中還隐隐傳來一陣騷味,在他的身下已經隐現一攤水漬。
“各位大哥,我不想死,能不能放了我,我媽還在家裏等着我吃飯呢!”那健身教練哀求的看着面前的蒙面人劫匪。
“給老子閉嘴!一個大男人哭成這逼樣丢不丢人!”那持槍的蒙面人厭惡的瞪了他一眼,一腳重重的踹在他的腦袋上。
一聲慘叫傳來,健身教練捂着腦門痛苦的翻滾在地,哭聲更大了。
“老子讓你閉嘴你沒聽到嗎?信不信我一槍打死你?”這哭聲把蒙面劫匪徹底惹怒了,拿着槍的手不停地捶打他的腦袋。
不一會兒這健身教練直接倒在了血泊中,聲音也小了許多。
可卻把周圍的人吓得更哆嗦了。
哭聲,哀求聲連在一起,特别是顧寒霜同學的那孩子更是哭聲整天。
“我讓你們閉嘴聽沒聽到?誰要是在發出點聲音,老子弄死他!”蒙面劫匪瞬間被煩的不行,對着天花闆砰砰的開了兩槍。
随着槍聲響起,周圍的人群頓時安靜下來。
不少人都用手死死的捂住嘴巴,生怕在弄出點聲音會被一槍爆頭。
“老三,你的脾氣該改改了。”這時,一個長得很粗壯的蒙面劫匪走了過來,不滿的對着那拿人沉聲呵斥道。
“大哥,現在都什麽時候了還改什麽啊,你沒有看到樓下有這麽多警察嗎?現在我們是徹底死定了。跑不出去了!”老三說道惱怒的地方,擡起腳發洩式的對着蹲在他面前一個雙手抱着腦袋的女職員踢了一腳。
頓時把那女職員踢得四腳朝天,忍不住叫出聲。
“老子說過讓你不要叫,不要叫你是不是聽不懂啊!”老三氣的抓着那女職員的頭發又是好幾個巴掌扇過去。
看着女職員穿着職業短裙在地上翻滾,那因爲痛苦而顯得有些扭曲的臉蛋,老三的眼中閃過一抹淫邪的光芒。
抓着那女人的秀發就拖向一個敞開門的辦公室。
不一會兒就傳來女職員撕心裂肺聲音。
這聲音讓在場所有女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個個面色蒼白如紙,身子都得更厲害了。
不過這殺雞儆猴的效果還是有用的,沒人在敢發出丁點聲音,死死的捂着嘴,就害怕自己也會和那女職員一樣的下場。
而叫做老大的那蒙面劫匪則是低着頭沉思着什麽。
當他随手抓着一個人質,用人質擋住自己的身形,飛快的朝着樓下看去。
當他可能到越來越多的警車停在樓下,還有不少荷槍實彈的武警時,面罩下的眉頭也皺成了一個川字。
他們進入大廈不到三分鍾的時間,爲什麽警察會這麽快就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