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彩KTV。
顧家和往常一樣穿着服務員的制服,手上拿着酒盤在衆多的卡座之間忙活。
随着夜生活的開始,白天壓抑了一整天的男男女女們全都卸下了虛僞的面具,徹底的奔放自我。
舞池裏,随處可見各種妖娆的美女像是美女蛇一樣舞動着身軀,那飄逸的長發,火熱的物質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男性的眼球。
激發他們體内的荷爾蒙。
然後從他們身上穿戴的物品,判斷出哪一個是個富二代。
至于類似小說中榜上富二代然後嫁入豪門的夢,這些經常來酒吧,迪吧,KTV的大長腿美女們是不會去做的。
她們隻是想從這些有錢的公子哥身上撈上一筆。
當然,你長得特别帥氣的話,她們也不介意來一場友誼戰。
“小顧,老闆找你!在零号包廂。”
顧家崗給一個卡座送完紮啤,一個服務員走了過來,在顧家耳邊大聲說道。
但大部分聲音都被周圍這震耳欲聾的DJ聲掩蓋。
“老闆說有什麽事情找我嗎?”顧家大聲地問道。
服務員搖了搖頭,表情輕松地道:“老闆沒說,不過你不用太擔心,我看老闆的心情挺好,應該不是什麽爲難的事,說不定是你升職呢!”
說完他一臉羨慕的看着顧家。
這不是沒有可能,畢竟顧家的人員很好,很多人來了都喜歡找顧家,特别是那些富婆姐姐。
有幾個富姐都曾經暗示顧家晚上下班了可以去吃吃夜宵,但都被顧家給拒絕了。
“好,謝謝了!要是真的升職我請你喝酒。”顧家把手上的托盤遞給同事,朝着零号包廂走去。
這零号包廂平時不對外開放,都是老闆用來接待客人的。
要麽就是身份特别尊貴的大佬,比如說袁珊的父親袁百萬那種級别的,要不然都是閑置。
也不知道今天來了什麽有來頭的大人物,居然讓自己過去零号包廂。
炫彩KTV的老闆姓黃,不過由于他長得比較胖,整天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
一笑起來臉上的肥肉堆成團,綠豆大小的眼睛都被擠得快要看不見了,所以很多人都叫他笑彌勒。
等顧家走到包廂門口時,笑彌勒已經在等着了,苦楚他那招牌式笑容。
據說沒有人見到笑彌勒有不笑的時候,就算是他老爹死了都是一副笑臉。
不是因爲他隻會笑,而是因爲一場事故的原因,臉部神經出問題,所以看起來就是笑着的。
“小顧,來了!”笑彌勒親切的拍了拍顧家的肩膀。
“老闆!”顧家點點頭。
“等會兒介紹個大老闆給你認識,記住了,進去之後少說話,多聽。”笑彌勒鄭重其事的道。
但由于他滿臉笑容,看起來和開玩笑差不多。
顧家沒吭聲,隻是點頭表示知道。
推開包廂門,裏邊的氣氛很是熱烈。
兩三個穿着暴露的女郎在剛關上熱舞,在包廂最中間,也是最大的把那個沙發上坐着一個中年人。
大概五十多歲的年級,留着平頭,穿着花格子襯衫,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項鏈,衣領最上邊的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大半截的紋身。
他左右兩邊都坐着炫彩KTV最漂亮的頭牌,此時正和這中年男人嬉鬧,那聲音嬌滴滴的,一般的男人受不了。
在這三人身邊,還坐着好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每個人的懷裏都靠着一個姑娘。
雖然他們玩的都很嗨皮,但從他們的位置可以看出,這些人都是以那個中年男人爲核心。
“莫爺!”笑彌勒領着顧家進入包廂,對着那中年男人恭敬地道。
說完他頓了頓,對顧家道:“叫莫爺!”
“莫爺!”顧家不卑不吭的叫了聲。
看樣子,眼前這男人就是川市三大勢力之一的莫老五了。
“來來來,剛才你跑哪兒去了,我都輸了好幾杯酒了,你這裏的姑娘都太厲害了!”莫老五哈哈大笑道。
說着對着兩個姑娘的臉吧唧親了一口。
“莫爺,讨厭啦!”
“莫爺,我們繼續,剛才好像又是你輸了哦,這一次我可是精心給你準備好了一杯特殊的酒!”
坐在莫老五身邊的一個美女說着站起身,先是嬌滴滴的看了莫老五一眼,接着從面前的茶幾上分别打開了好幾瓶的洋酒,和啤酒。
把所有的酒水混在一起。
“你該不會是想把我灌醉吧?要知道男人醉了可會變身成爲野獸的,會吃人哦!”
莫老五渾然不在意,拉着那美女的手用力一扯,把美女扯入懷中,一手拿着杯子哈哈大笑起來。
“莫爺,你不要吓唬人家,人家害怕。”那美女嬌羞的在莫老五的懷裏扭動,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
逗得莫老五哈哈大笑。
“莫爺,這位就是顧家,我們這裏最好的服務員,也是酒水賣的最好的,很多姐們來這裏都隻點顧家送的酒水。”
等到莫老五把那杯烈性的洋酒喝完,笑彌勒才指着顧家介紹道。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摸老虎放下酒杯,饒有興緻的看着顧家。
“多謝莫爺誇獎!”顧家淡淡的道。
“我給你一個機會,過來幫我,怎麽樣?”莫老五翹着腿,慵懶的靠在柔軟的沙發上,任由左右兩個美女幫他按摩。
“多謝莫爺看得起,不過我在炫彩KTV呆慣了,暫時還沒有跳槽的打算,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下去了。”顧家不鹹不淡的道。
“你知不知道,一般人都不敢拒絕我!你算是第一個!”莫老五半眯着眼睛,嘴角勾勒起一個笑容。
這話一出,包廂裏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壓抑。
坐在莫老五身邊的那幾個五大三粗的家夥也是眼神不善的看着顧家。
笑彌勒也不停地對着顧家使眼色,暗示他答應下來。
雖然他挺喜歡顧家的,畢竟他是這裏最能推銷酒的服務員。
但莫老五要人,他不能不放。
“我想莫爺不會強人所難吧?”顧家渾然沒有感覺到這壓抑的氣氛,語氣依舊很平淡。
“如果我說我就要強人所難呢?”莫老五松開了懷裏的美女,拿起桌子上的酒杯輕輕地把玩着。
聲音裏充滿了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