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壓抑,充滿了濃濃的火藥味。
“婊子!”
啓光在心裏狠狠的罵了聲,眼角狠狠地抽搐,拳頭也捏的咯咯作響。
袁珊這話,不僅僅是打了劉少,而是把他啓光的面子往死裏踩!
“啓大少!”劉少和馬少一臉驚恐的看着啓光,如果連啓光都抛棄他們,他們就死定了。
“既然你們和顧老弟打賭輸了,那就履行承諾吧!”啓光笑着道。
但心裏卻把顧家和袁珊恨出屎來。
袁珊你給老子等着,等到我娶到你,看我怎麽收拾你!到時候我一定要讓你承受百倍的羞辱。
“我就說啓大少罩不住你們,來吧,展示你們的才能吧,我長這麽大還沒見過倒立吃東西呢!”袁珊抱着胳膊冷笑道。
刷的一下,劉少和馬少,以及他們帶來的那兩個美女臉色白如牆壁。
他們是可以走,但他們敢嗎?
“劉少,怎麽辦?”馬少臉色慘白的看向也是渾身顫抖的劉少。
“你問我,我問誰?都是煙憶寒那個賤人騙我們!”劉少壓低了聲音罵道。
他也隻敢在嘴上罵罵過瘾,真要讓她去報複煙憶寒,他不敢。
“我們真……真不會倒立吧?我……我今天穿着裙子呢!要不你……你在求求啓大少吧。”劉少身旁的美女死死地摟着劉少的胳膊,害怕的道。
“你還怕醜?難不成老子的臉面沒有你的身子重要?”劉少二話不說一個巴掌抽了過去。
他不是沒有求過,可現在啓大少很明顯的抛棄他們了。
劉少和馬少也看出來了,啓光不可能爲了他們兩個得罪袁珊,畢竟袁珊比他們重要太多太多。
“走!”馬少一咬牙,說完走到自助餐桌前,拿了一碟子食物,然後走到牆邊放在地上。
蹲下身,雙手撐在地上倒立了上去。
好在他平時經常給鍛煉,要不然估計還要出更大的醜。
劉少和那兩個美女就慘了點,三個人姿勢不雅的爬上去,然後又重重的摔下來,很顯然是重心不穩。
特别是那兩個美女,穿着端莊的裙子,可是這麽一倒立,裙子瞬間挂在了腰間,羞的她們滿臉通紅,一隻手想要抓住裙子,可一隻手又撐不住。
到最後别說吃食物了,而是食物在吃他們。
想要倒立吃食物,就必須要倒立做俯卧撐,由于缺乏鍛煉,這手臂剛彎曲臉就直接砸進了食盆裏,弄得是狼狽不堪。
“吃……吃完了,我們是……是不是可以走了。”馬少第一個吃完,忍不住打了個飽嗝。
好在顧家并沒有更讓他們把所有的東西吃完,隻是随便那一盆吃,要不然反别說倒立吃,就算是讓他們坐着吃,都吃不下。
“跪着出去,記得喊爸爸我錯了,滾吧!”顧家冷聲道。
反正臉都丢光了,馬少也算是破罐子破摔,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仰着脖子大喊一聲,爸爸我錯了。
一步步的朝着門外跪着出去。
全場靜寂無聲,全都用憐憫,嘲諷的目光看着馬少和其他幾個人。
啓光的手指骨幾乎都要被他給捏碎了,馬少等人這一聲聲爸爸我錯了,不僅僅是丢了他們的面子,更是打他的臉。
誰都知道馬少和劉少是他的走狗,都說打狗要看主人,顧家和袁珊是把他的臉放在地上踩啊!
“好了好了,剛才這一場鬧劇就當成是晚會的開幕儀式了,也請大家不要放在心上,仔細聽我說幾句話!”
等到劉少和那兩個女人跪着出去之後,啓光也拍了拍手,示意大家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
盡管所有人都知道剛才啓光被落了面子,但他的威嚴還在,所有人都在聽他要說什麽。
看到現場安靜下來,啓光的自信終于回來了一些。
“我之所以這麽慢才來,是因爲我和父親正在陪一個大人物談話,等會兒這個大人物也會來。”啓光笑着道。
說完他停止了腰杆,傲慢的看着所有人。
果然,聽到啓光這話後,所有人都倒吸了口冷氣。
在川市,能讓啓光和齊明龍一起陪同的大人物能有誰?
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的猜測。
“該不會是袁大小姐的父親袁百萬吧?”
“我覺得不可能,袁百萬和齊明光是同等級的,用不到陪同這兩個字,而且你沒看到啓大少臉上那自豪感嗎?一定是大人物!”
“那就肯定不會是莫老五了,難不成是川市首富?”
“好像也不可能啊,他們都是有利益挂鈎的,說陪同就有些過了,難不成是魔都來的大人物?”
“不得了不得了,看樣子以後啓家要發了。”
就連袁珊和煙憶寒也是直皺眉頭,川市什麽時候來了這種大人物了?
“好了,大家都不用猜了!”啓光舉了舉手,議論聲掐然而止。
啓光也滿意的點點頭,腰杆挺得更直了,充滿了得意。
“等會兒那個大人物會過來,到時候大家就知道是誰了,不過我希望,等會兒不會在有鬧劇發生!”啓光說到這的時候,特意的看了顧家一眼。
可後者卻看都不看他,和袁珊在低頭說話。
賤人!
看到這兩人把自己的話當成空氣,啓光又是一陣氣結。
眼中的陰狠一閃而過。
知道等會兒有大人物會來,現場的氣氛再一次提高了許多,不少人都在輕聲談論着,想着有沒有機會能和這個大人物攀上關系。
也有人随着輕音樂在跳舞,這些人都有自知之明,并不是每個人都有趙康來這麽好運,說上兩句話就能得到一千萬的投資。
趙康來本想上前跟顧家說話,可是看着顧家和袁珊站在一起,他也很識趣的沒有上前打擾,獨自走到一旁。
不過這一次,他的待遇就高了許多。
不少人都熱情的上來跟他打招呼,讓趙康來有些受寵若驚。
趙康來自然知道,這一切都是顧家帶給他的,不僅僅是那一千萬,更是深一層的東西。
“顧哥哥,對不起啊,我真不知道今天晚上會發生這些事情。”袁珊拉着顧家的手,委屈巴巴的道歉。
這哪還有先前霸道的模樣?完全就是個做錯事生怕丈夫生氣的小娘子。
“這跟你沒關系,也許是我不适合這場合吧。”顧家自嘲的笑道。
無論他有沒有錢,他都不喜歡這種場合,每個人都帶着虛僞的面具,令人作嘔。
相比起今晚的晚會,他更喜歡對着隻會吃飯睡覺的豬說話,或者在房間裏靜靜的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