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賀警惕的盯着眼前的三人,已經做好了最佳防禦狀态。
這三個人的實力很強,每一個人的實力都比他強的太多。
從他們的氣勢上看,全都是玄階四段。
每個人都比他高出了三個等級!
他不過是玄階一段大圓滿,對方想要秒殺他簡直易如反掌。
“你們是誰!”
那三人冷冷的看着曹賀,其中一個人聲音冰冷的道:“我們的目标不是你,讓開。”
三個人的實力全都在曹賀之上,看到三人的這一瞬間,曹賀就知道不是他們的對手。
要是平時他早就躲開了,就如同那天華戰暴打楊旭一樣,他就默默地站在一旁。
可現在……
曹賀轉過頭看了一眼身後依舊緊閉的房間門,他咬咬牙道:“你們不能過去!”
現在唐茵唯一的希望就是楊旭,在楊旭還沒出來之前,他不能放任何一個人過去,一隻蚊子也不行。
“真是不知死活!”
站在中間的那黑衣人眼中閃過一抹淩厲的殺意,一個閃身來到曹賀的面前,手中的刀朝着他脖子抹了過去。
看樣子是不想和曹賀有過多的廢話。
曹賀心下大驚,快速的朝着一旁躲去,手裏也同時多出了一根不知道什麽材質制作而成的棍子,和那把長刀碰在一起。
“叮”的一聲。
曹賀退後好幾步,感覺握着棍子的虎口一陣生疼,整條手臂都是麻的。
“你不是我們的對手,最後一次機會,讓開!”
看樣子這三個人多多少少對曹賀,或者說對曹家有些顧慮,并沒有一上來就下死手。
剛才那一下也不過是再次警告。
“我說了,除非我死了,要不然你們别想過去!”曹賀咬着牙,擺出了最強戰鬥的姿态。
心裏也在暗暗祈禱,希望楊旭能快點出來,要不然他指定得死在這裏。
“别和他廢話,殺完人趕緊走!”
另外一個見同伴還在墨迹,他不由得冷聲呵斥道。
接着,曹賀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那家夥氣勢都變了,眼神也越來越冷。
他雙手握刀,高高的舉起,接着朝着自己呼嘯而來。
曹賀一個閃身躲了過去,但肩膀還是重重的挨了一刀,這一刀差點沒把他的整條胳膊給砍下來。
“老子和你拼了!”曹賀牛頭看了眼肩膀上流血不止的傷口,心裏也發了狠。
說着朝那人撲了過去。
可是對方根本沒給他任何機會,一腳重重的踹在曹賀的胸口上。
曹賀隻感覺喉嚨一甜,接着像是斷了線的風筝超後飛去,身子砸在牆壁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這一腳差點沒把他給活生生踢死。
“我說了你們……不能過去!”曹賀用棍子撐着虛弱的身子站起身,全身丢在顫抖。
那黑衣人也愣住了。
可能是沒想到緻命一擊之下,曹賀居然還能站起來,這有點出乎他們的意料。
“死!”
黑衣人也知道時間緊迫,并不想在這裏跟曹賀浪費時間,一個閃身出現在曹賀的跟前,一個高擡腿對着曹賀的臉重重的踢了過去。
砰的一聲巨響。
曹賀整個人像是被從樓上給人丢下來,整個人砸在地上,剩下的鵝卵石都被砸碎了。
“嘔!”
曹賀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翻了個跟鬥,眼前也是一片眩暈。
黑衣人看了眼半死不活的曹賀,眼中露出一抹輕蔑的光芒,伸出手就要推開房間門。
可手剛擡起來,就感覺腳踝被人給抓住。
他驚愕的低下頭一看,發現竟然是曹賀。
曹賀渾身都是鮮血,滿臉痛苦,但還是伸出一隻手艱難的抓着他的腳,死活不松手。
“我說……說了,除非我死了,要不然我……我不會讓你進去的!”曹賀咧着嘴凄慘的笑道。
他隻是自己阻止不了對方,但隻要有一絲機會,他都會信守承諾,不會讓人他進屋子半步。
“松手!”黑衣人怒喝一聲,擡起腳對着曹賀的手臂踩了下去。
咔嚓一聲,曹賀的手臂瞬間被踩斷,扭曲成了一個怪異的角度。
但下一秒,他卻用另外一隻手死死地拉着黑衣人的褲腳。
“你……你不能進去!”曹賀的聲音都在抖,他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黑衣人沒說話,擡起腳對着曹賀的另外一隻手和兩隻腳踩了下去。
曹賀痛苦的大聲哀嚎,身體如同爛泥一般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他已經徹底廢了。
“我看你現在還怎麽攔着我!”黑衣人不屑的搖了搖頭,但下一秒,他又再次驚呆了。
不隻是他,就連他的兩個同伴都驚呆了,冷冷的站在原地。
如果脫下臉上的面罩,能看到他們那張大的嘴巴。
他們從沒有見過這麽堅強的一個人,四肢被踩斷了,明明已經奄奄一息,居然還用牙齒咬着敵人的褲腳。
難道他以爲自己這樣,就能阻止了嗎?
曹賀癱在地上,但牙齒一直是死的咬着黑衣人的褲腳,眼神憤怒而堅定。
他說過有不會讓任何一個人進入房間,他們就不能進!
“我已經跟你玩夠了!”黑衣人并沒有被曹賀這精神所感動,語氣中甚至多出了一抹惱怒。
被這麽一個廢人攔着,這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說着,他緩緩地擡起刀,然後對着曹賀的腦袋猛地揮了下去。
這一刀殺氣十足,别說現在虛弱的曹賀,就算是他的巅峰時期,這擋不住這一刀。
曹賀絕望的閉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來臨。
他知道,自己這是必死無疑了。
“楊旭,對不住了,我真的已經盡力了,希望……希望你能救出唐茵,如果可以的話,幫我告訴她,我一直沒敢說的話,我喜歡她!”
這不過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就在黑衣人的長刀即将砍斷曹賀脖子的那一刻。
他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危險感朝自己迎面撲來。
這種危險感就如同十層樓這麽高的海浪,能頃刻間把他這條小漁船給打翻。
接着,黑衣人發現,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很漂亮的女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她年紀不大,但白衣飄飄,仿佛從天空中走出來的仙子。
白衣勝雪,手持古樸長劍。
這……
也是黑衣人最後看到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