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後,陳甯鶴揮手示意傭人們下去,這才笑眯眯的看向陳文棟。
“爺爺,您是害怕我爸他對我不利嗎?”陳文棟連忙遞了被熱茶過去,站在一旁恭敬地聽着。
說出這話的時候,他嘴角揚起一抹掩飾不住的酸楚。
都說虎毒不食子,哪有父親爲了争權奪利,想要還是自己的。
這些年陳文棟都知道,陳伯濤對他好,無非就是陳甯鶴真心疼他,要不然光憑他是個不能學武的廢物這一點,陳伯濤就不會正眼看他一眼。
所以這些年,他一直都在隐忍,對于權勢更是從不過問,安心的當一個廢物。
“孩子,委屈你了!”陳甯鶴也是搖頭感歎。
陳伯濤對于權力的欲望實在是太大了,爲了權利他能夠犧牲所有人。
雖然說爲了陳家,陳甯鶴也可以犧牲掉很多人,包括自己的親人,但兩者卻是不一樣的。
陳伯濤是爲了自己的權勢,而陳甯鶴是爲了整個陳家。
“爺爺,沒有什麽委屈的,誰讓我生在這個家庭呢!”陳文棟無奈的道。
說完他又問:“爺爺,您說楊旭真的可以幫我打通經脈嗎?”
陳甯鶴點了點頭,有些激動地道:“不僅如此,楊旭還是我們陳家的未來,是我們陳家的機緣!”
陳文棟一臉震驚的看着老爺子,驚訝的都有些合不攏嘴。
這麽多年爺爺什麽時候對一個人評價這麽高了?而且還是對一個外人有這麽高的評價。
陳甯鶴呵呵一笑,神秘的道:“因爲這話,是老祖宗告訴我的!他說了,楊旭是我們陳家的機緣,同時也是陳家的未來!”
在今天他接到老祖宗特别的通知信息後,他也被徹底震驚了。
陳甯鶴知道,老祖宗不會無緣無辜的開這種玩笑,更别說是拿隐藏陳家的事情來開玩笑。
“陳家的未來!”陳文棟喃喃自語。
如果楊旭是陳家的未來,那他是什麽?
這年頭剛閃過就被陳文棟抛到腦後。
是啊,自己隻不過是個不會練武的廢材,一旦會習武以後還有可能被父親抹殺掉,陳家的未來跟他有什麽關系?
陳甯鶴仿佛一眼就看穿了陳文棟在想什麽,淡淡的道:“文棟,現在無論楊旭能不能治好你,今天我已經感覺到你父親對你起了殺心,爺爺不能保護你一輩子,也不能守着陳家一輩子,如果陳家要交到你父親的手上,那我甯願陳家毀了!”
“可是爺爺爲什麽當初你要給他希望呢!”陳文棟有些不解。
既然老爺子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個狼子野心的人,可爲什麽還要讓陳伯濤手握重拳?
“這就是帝王之道,也是治家之道!”陳甯鶴呵呵一笑。
接着臉色一沉,繼續說道:“陳家實在是太古老了,現在所有人談到陳家的時候都隻會提到老祖宗,之道隐藏陳家有個神仙,可是老祖宗也會離我們而去,到時候陳家的威望将會減弱。”
“文棟,你一定要記得,這是個人吃人的社會,當你的拳頭不夠大,那就會有無數的豺狼在惦記着你!”
“你父親雖然自私自利,但是他看中的是權勢,對于他來說權勢就是一切,而這種人爲了權勢能做出很多瘋狂的事情,等到老祖宗不在了,那還有你父親在,别人就會恐懼,會懼怕!因爲沒有人願意得罪一個瘋子,一個可以爲了權勢六親不認的餓狼,你明白嗎?”
陳文棟低着頭,細細的琢磨着陳甯鶴的話。
猛地,他腦子裏閃過一道閃電,身子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爺爺,您……您的意思是,您之所以讓所有人認爲父親能成爲陳家的家主,其實是障眼法,他隻是陳家的看門狗!”陳文棟滿臉驚愕。
“沒錯!”陳甯鶴并沒有否認。
“可是您今天爲什麽要當着所有人的面說,讓楊旭治好我,還潛意識的告訴他們,要讓我當繼承人?”陳文棟皺着眉頭問道。
“因爲我要讓你帶代替你父親!因爲隻有你才是真正的爲了陳家好!”陳甯鶴嚴肅的道。
“代替父親?”陳文棟一愣,不解的道:“可就算楊旭能幫我打通經脈,那我就算是修煉到天階至少也要幾十年,憑着父親現在的威望,幾十年以後就算我能打敗他,也奪不回陳家!”
“呵呵!”陳甯鶴笑了聲,問道:“文棟,你知道我們陳家爲什麽能做到古武界第一領軍者嗎?”
“因爲武力?還有丹藥?”
“是也不是!”陳甯鶴呵呵一笑,“因爲我們隐藏陳家有一個秘法,那就是能讓人在一天之内提升到天階!”
一天之内提升到天階!
嘶!
陳文棟不由得倒吸口冷氣。
怪不得隐藏陳家會這麽強勢,讓所有人都不得不臣服。
看着陳文棟那震驚的模樣,陳甯鶴笑笑也沒有在繼續多說。
因爲他已經決定了,等着陳文棟當上家主的那一天,他就把這個秘法告訴他。
那個時候,也是他離開到的時候了。
因爲這個秘法雖然霸道,但代價則是犧牲另一個人的全身修爲。
陳伯濤的書房。
“爸,我們真的要把天龍山莊送給楊旭那個畜生?他可是連陳叔都殺了!”
陳伯濤的二兒子,陳靖一臉憤怒的道。
“亂叫什麽?生怕你爺爺聽不到嗎?”陳伯濤狠狠的瞪了眼陳靖,低吼道。
“哼!”
陳靖不服氣的扭過頭,但也沒有在多說什麽,可是從他緊握的拳頭能看出來,他内心有多憤怒。
一想到陳國忠被殺,他就火大。
陳國忠可是他親自選上去,讓他當古武界陳家的人,現在被殺了,豈不是在打他的臉?
特别是一想到爺爺爲了讓楊旭給自己的廢物弟弟治病,決定不追究這件事,陳靖更爲惱火。
他現在不過三十歲已經是地階二段,是天才中的天才,憑什麽老爺子要寵愛那個廢物?
“我知道你心裏有氣,我心裏何嘗沒氣?但這是老爺的吩咐!”陳伯濤沒好氣的道。
“爸,我隻是覺得這樣做太便宜楊旭了!”陳靖心有不甘的道。
“這也是我把你交到書房的原因!”陳伯濤冷聲道。
“爸,你是想……”陳靖眼睛一亮。
“我讓你去殺了楊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