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旭懶得理會姚蘭兒氣成了什麽樣子,朝雲起那邊走去。
楊旭朝雲起行了個禮,“雲兄,你靈劍宗的弟子的确厲害,我着實佩服。”
雲起哈哈一笑:“你小子也很不錯啊!年紀輕輕就有越級戰鬥的本事。”
勝了的姚蘭兒一點兒也不開心,冷着臉走到自己師傅的跟前。
元谷狠狠瞪了姚蘭兒一眼,好像在氣姚蘭兒沒用。
雲起撇了姚蘭兒一眼,再看了看元谷,道:“一會兒你師徒二人來我院中一趟,我有話與你們說。”
元谷的臉色一白,難道太上長老要追究剛才蘭兒傷楊九日一事?可是楊九日也傷了蘭兒啊!兩人算是扯平了。
姚蘭兒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她知道楊九日是太上長老的救命恩人,如果太上長老要追究剛才的事,她無話可說。
二個時辰後,元谷和姚蘭兒師徒二人黑着臉從雲起的院中走出來。
姚蘭兒恨恨道:“師傅,難道我們真的要放過那楊九日?他在比試台上那般羞辱徒兒,徒兒咽不下這口氣啊!”
今日姚蘭兒丢盡了顔面,往後靈劍宗的弟子肯定會時不時議論今天這件事,這是姚蘭兒一輩子的傷痕。
同樣,元谷也氣。
“我們能怎麽辦?在靈劍宗有太上長老護着楊九日,我們根本動不了他。更何況,剛才太上長老也敲打過我們,若是再讓他發現我們做出了傷害楊九日之事,他便要罰我出宗門守百年牢房。”
“爲師可是靈劍宗的大長老,怎麽可以去哪種地方?”
元谷這個人心高氣傲,自然放不下身段去哪種地方。
更何況,雲起今天的威脅,讓元谷有了危機感。
現在太上長老已經處處偏向鄭文強了,他絕不能讓太上長老對自己失望,更不能離開靈劍宗,否則他就徹底失去當靈劍宗宗主的機會了。
“師傅,那我們該怎麽辦?就這麽放過楊九日?”姚蘭兒恨道。
元谷的臉色陰暗道:“楊九日幾次駁我面子,我自然不會放過他。現在在這靈劍宗裏,我暫時動不了他,靜觀其變就是了。”
……
五日後,又是漫天大雪的一天,雲起将所有長老叫進了自己院中。
此刻楊旭正好也在雲起的院子裏喝茶,見雲起有要事與幾位長老商談,他原本是要避開的,但雲起叫他留下來繼續喝茶,便老老實實在那兒坐着。
“太上長老,不知您找我們來有何事?”鄭文強詢問道。
其他幾位長老的目光齊齊盯着主位上頭發早已變得烏黑發亮,宛如三四十歲的中年男子的雲起。
雲起服用了楊旭給的加強版複機丹,這容貌越來越年輕了,讓這些長老見了着實羨慕。
他們的年歲明明比雲起小,在容貌上,卻比雲起老了這麽多。
“離光劍出現了。”雲起鄭重道。
“什麽?離光劍出現了?”鄭文強的眼底充滿了震驚。
“消失了一千多年的離光劍,終于出現了。”元谷仰天感歎,聲音顫抖。
“不知那離光劍在哪裏?麻煩太上長老告知,我等好盡快尋回。”二長老道。
“離光劍是我靈劍宗重寶,又是唯一一件上階靈劍,我等一定要将離光劍帶回來,免得死時愧對靈劍宗的那些師祖。”三長老道。
“當年不知是哪個賊人盜走了離光劍,害得我靈劍宗顔面盡失,如今離光劍出現,我等一定要将離光劍帶回宗門,否則其他劍宗的人不知道要怎麽嗤笑我們呢!”四長老聲音堅定。
“我那位好友告知,離光劍就在滿雲城的雲記交易行,半個月後将會作爲拍賣品拍賣出去。”
“你們務必将離光劍拍賣回來,哪怕是付出大半個宗門的靈石,也要将離光劍拍賣回來。滿雲城是個魚龍混雜之地,你等人務必小心,若是沒得拍到離光劍,就隻能搶了。”
“老夫要鎮守宗門,不可輕易離開,此等重任就交給你們了。”
雲起歎下一口長氣道。
靈劍宗不可沒有元嬰高手鎮守,否則其他門派的人必會趁人之危,否則他真想親自去取回離光劍。
當年離光劍丢失時,雲起也是看守離光劍的衆長老之一,離光劍被盜也有他的一份責任,他必須在有生之年将離光劍帶回宗門。
一邊正在喝茶的楊旭輕輕抿下一口靈茶,他已經從這些人的話中明白了這些人的目的。
這件事真是有趣,想不到如此有趣的事,竟然發生在了徐慶年所創建的宗門裏。
全宗最厲害的一把上階靈劍被盜,過了一千多年後成爲了雲記交易行的拍賣品,還有比這更丢人的事嗎?
靈劍宗幾位長老商量了許久,打算派出鄭文強與元谷二人去取離光劍,其他長老則留下來與雲起一起守宗門。
宗門可是靈劍宗的命脈,這離光劍來得太蹊跷了些,他們不能爲了拿回離光劍,不顧靈劍宗的命脈。
鄭文強與元谷乃靈劍宗除雲起外最強之人,派這二人去最适合不過了。
“我陪同你們一起去吧!”一旁正在喝茶的楊旭淡淡道。
“你?你一個黃毛小兒去了有什麽用?你以爲你能替我們拿回離光劍嗎?别添亂了。”元谷不屑道。
“不得無理。”鄭文強看着元谷訓斥道。
楊旭臉色平靜,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元谷道:“你怎麽知道我不能幫上忙?萬一我幫上忙了,你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給我當球踢如何?”
“你要是能幫上忙,别說把我的腦袋擰下來給你當球踢,就算是跪在地上叫你一聲爺爺也行。”
“關鍵是,你能幫上忙嗎?你一個小小的青雲宗藥童,能有什麽本事幫我們拿回離光劍?你有足夠的靈石嗎?”
“别以爲自己有幾顆上品靈靈就覺得自己很有錢了,雲記交易行的東西都不便宜,就你手裏那點靈石,估計也就隻能交個入場費。”元谷諷刺道。
元谷一直都很看不起楊旭,一是楊旭得罪了他,二是楊旭的身份太低賤了,區區青雲宗藥童,有什麽資格跟他叫闆?
“夠了!元谷,你若是再多嘴,就給我滾出去。”雲起的手重重一拍桌案,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元谷最怕的人就是雲起了,自然不敢再說什麽。
楊旭淡淡道:“那一天不會太遠,我等着你跪在地上叫爺爺,隻是我不太喜歡你這個孫子。”
“你……”
元谷差點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