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雄十分害怕紫霧會傷害葉雙兒。
這個不知名的女人能輕而易舉的将宋婉兒拍飛,雙兒的修爲那麽弱,若是這個女人想對雙兒動手,雙兒肯定兇多吉少。
“還請閣下放了雙兒,雙兒是我飄渺宗的少主,将來飄渺宗的宗主,若是雙兒出了什麽閃失,我飄渺宗不會善罷甘休的。還請閣下賣我飄渺宗一個面子,莫要與飄渺宗爲敵。”玉蘭喊道。
玉蘭感知不到紫霧的修爲,她隻知道對方身上有一股很可怕的氣息,爲了保全葉雙兒,她隻能這樣說了。
紫霧才懶得理會這些人說什麽,她撫摸着葉雙兒的臉,又問了句:“爲什麽你會這麽熟悉,難道我以前認識你?”
“麻煩你先把我的問題回答了再問我其他問題,你究竟是什麽人?跟楊旭有什麽關系?爲什麽要打宋大長老?”葉雙兒才不管對方有多可怕,她隻想知道紫霧與楊旭是什麽關系。
愛一個人,第一時間根本不會考慮危險問題,隻想知道自己心愛的人,有沒有愛上别的女子。
紫霧淺淺笑道:“我不是人,是物。楊旭是我的主人。至于你問爲什麽要打她,妄想傷害主人的人,都得消失。”
葉雙兒瞪大了眼睛,“你說你是物?”
通常隻有東西才會被指爲物,難道這個女人隻是一個東西?
這……這怎麽可能?東西怎麽可能會化成人形,一定是這個女人在哄騙她。
“物?難道那個女人是神器?”一名長老震驚喊道。
就在這時,元沙沙扶着宋婉兒一瘸一拐的走過來,宋婉兒憤恨的指着紫霧,看着其他宗主的幾位長老及宗主道:“各位前輩,那個女人便是成仙之寶。還請衆長老與我一同聯手将她拿下,到時再規劃寶物的去處。”
衆大佬聽了,貪婪的看着紫霧,“原來這就是成仙法寶啊!竟然是一件神階寶物。”
“有了她,我便能成仙,離開玄武大陸,前往仙界,永生永世的活着,再也不用擔心自己命不長了。”言天宗的李宗主哈哈大笑道。
“老夫馬上就能成仙了,太好了。”孝雲宗的劉宗主也十分興奮,他們對紫霧勢在必得。
其他宗門的宗主和長老也十分激動,一旦他們成了仙,便能離開這個世界,前往仙界。
這個是所以修士夢寐以求的事。
“還啰嗦什麽?動手吧!”一位長老不耐煩道。
“等抓住了女人,再想這些也不遲啊!千萬别讓這個女人跑了!”
衆人聽了,紛紛朝紫霧出手,宋婉兒服下兩顆療傷丹,也朝紫霧襲去。
紫霧冷笑道:“就憑你們這些小鼠也想收拾我?白日做夢!”
她一掌朝衆人轟過去,這一掌,威力極大,不少人被轟飛數十丈之遠,口噴鮮血。“
眼看着一人就要撞到葉雙兒身上了,楊旭縱身一躍,将她抱開。
“雙兒,躲遠些。這裏太危險了。”楊旭關心道。
兩人飄在半空之中,葉雙兒看着楊旭那俊逸的臉龐,微微一笑,“你還是在乎我的。”
“傻丫頭,有危險不知道躲麽?”楊旭重重一敲葉雙兒的腦袋。
葉雙兒嘴角的弧度,更彎了一些,用手勾着楊旭的頭,在楊旭的唇上落下一吻。
“你這丫頭,都這個時候了還想着親,趕緊跑吧!這裏很危險,最後離開紫都城。”
“葉叔隻剩下你這一個女兒了,他不希望你有事。”楊旭擔憂道。
“楊旭,我喜歡你,你知道麽?”葉雙兒看着楊旭認真道。
楊旭眼眸忽閃,笑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快跑吧!”
“我沒有開玩笑,我真的喜歡你。”葉雙兒又在楊旭的唇上落下一吻。
楊旭連忙松開她,調侃道:“行了,别占我便宜了。我知道是我魅力太大了,讓你忍不住親了我一口。”
“以後别再說喜歡我那種話了,我一直拿你當親妹妹一樣看待。哥哥怎麽能喜歡妹妹呢?更何況,我是有家室的人,我很愛我的妻子,絕不會再愛别的女人。”
楊旭的話,像針一樣,狠狠紮在葉雙兒的心窩裏,刺痛無比。
葉雙兒搖搖頭,抓着楊旭的手紅着眼睛道:“你真的沒有一點喜歡過我嗎?你一直拿我當妹妹看,可我沒有把你當哥哥看啊!我們并不是親兄妹啊!”
“你知道嗎?我很早很早不開始喜歡你了,隻是一直不敢表露心思。”
“對不起雙兒,我真的沒有喜歡過你。更不可能喜歡上别的女人。”楊旭将葉雙兒的手松開,背後身去。
他早就看出了葉雙兒的心思,對她也有一點……但是他不能這樣做。
他已經有了顧寒霜,不可能娶兩個女人,疏遠葉雙兒是他最好的選擇。
無論是對他,還是對葉雙兒,都好。
“不!我不信。那她呢?你能接受她,爲什麽不能接受我?”葉雙兒将手指向宋婉兒。
這段時間,她沒少看到楊旭與宋婉兒卿卿我我,爲何楊旭能接受宋婉兒,卻不能接受她?
她葉雙兒到底哪不如宋婉兒了?
輪修爲,她的修煉天賦極高,三十年之内突破到金丹不是沒有可能,等她百歲之後,修爲未必會比宋婉兒差!
輪身份,她是飄渺宗的少主,将來是要繼承飄渺宗的。
“我跟她隻是逢場作戲而已,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我跟她,是清白的。”楊旭解釋道。
“呵呵,好一個逢場作戲,好一個清白,你現在告訴我這些天我看到的那些都是假的,你覺得我會信嗎?”葉雙兒冷笑出聲。
“楊旭,你可以不接受我,但是你不能騙我!”葉雙兒吼道。
“雙兒……”楊旭真的很想扇自己一巴掌,恨自己當初爲什麽要與宋婉兒逢場作戲,這樣葉雙兒更容易接受這個事實。
“雙兒,到爹這來。”葉雄喊道。
看着此刻無比傷心的葉雙兒,葉雄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女兒長大了,有了喜歡的人,卻無法愛。
他這個當父親的,隻能看着女兒傷心,無能爲力,更不能說什麽。
楊旭有家室他是知道的,他不能強迫楊旭做什麽,可又不忍心看着女兒傷心。
“爹,女兒這裏好疼。”葉雙兒指着自己的心口哭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