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廷昊做了早餐,蘇靜詩起床去洗了一個澡,二人享受完早餐之後,吳廷昊又給蘇靜詩拿了兩個微綠的橘子,然後把蘇靜詩送到了陳氏珠寶的樓下。
“老公,我走啦,記得我下班的時候來接我。”蘇靜詩說完之後親了吳廷昊一下方才下車。
“公司的飯菜如果吃不慣就給崇星打電話,讓他們送過來,會員卡我放你包裏了。”吳廷昊透過車窗對蘇靜詩喊了一聲。
“知道啦。”蘇靜詩對吳廷昊擺了擺手,方才轉身進了公司。
吳廷昊等蘇靜詩進去之後,也開車向金盛的天海總部開去。
昨天晚上的事在陳氏珠寶之内早就已經傳開了。
畢竟昨天晚上發生的那一幕,實在是太過挑戰衆人的神經了。
蘇靜詩人長得那麽漂亮,現在又多了一個年少多金的老公,實在是讓衆人羨慕不已。
更爲重要的是,衆人終于是知道了,陳鶴軒爲什麽會把一個剛來公司的人放到公司二把手的位置上。從行政地位來說,隻比陳鶴軒一個人低。
想想昨天晚上陳鶴軒對蘇靜詩的老公那個恭敬的模樣,衆人就感覺自己的三觀都快崩塌了。
昨天晚上的事,通過那六十幾個人在一夜之間就已經傳開可。
但是更多的人卻是不信的。
陳鶴軒是什麽存在?身價幾十億的存在,他對一個年輕人卑躬屈膝?一口一個您?怎麽可能!
真以爲那個人是金盛集團的繼承人啊?
以至于蘇靜詩今天早上到公司的時候,面對着各種各樣的眼光。
蘇靜詩也清楚,自己最近這段時間肯定是衆人的焦點,所以也沒有在意,向着市場部走去。
“蘇總,早上好。”
“你好。”
“蘇總,早上好。”
“你好你好。”
蘇靜詩剛進市場部的大門,就有許多的人站起來對她問好,而蘇靜詩也是一臉笑意地一一回應,沒有任何想要端架子的想法。
不過蘇靜詩不擺架子,其他的人也不敢對她有絲毫的不敬了。
張雲慧在看到蘇靜詩進來之後也是連忙站了起來,對蘇靜詩恭敬道:“蘇總早上好,您的辦公室我已經幫您收拾好了。”
張雲慧的眼神微微有些閃躲,尤其是想到自己昨天背地裏針對蘇靜詩,更是讓她後悔不已。
昨天晚上跟陳鶴軒在崇星待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才把陳鶴軒伺候好,讓他消了氣之後打聽到了一些内部的消息。
張雲慧很清楚地知道,蘇靜詩根本不是自己能夠惹得起的。
所以張雲慧對蘇靜詩的态度才會這麽恭敬。
“張姐,你這是幹嘛?”蘇靜詩看着張雲慧的态度,有些無奈道:“如果連你都要這樣,那我看我還是調走算了。”
蘇靜詩需要張雲慧來幫她快速适應工作,所以對張雲慧的态度很客氣。
但是張雲慧依舊是那個模樣,蘇靜詩無奈,隻能先去了辦公室。
而此刻,醫院之中。
趙闊海跟李肖醒了,而且在醫院爲了照顧二人,将二人挪到了一個病房之中。
但是卻沒有想過,二人相見,除了尴尬就剩憤怒了。
“趙闊海,我告訴你,我之所以變成這樣,都是拜你所賜!你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憑什麽讓我跟你一起被閹割!”李肖醒了之後,看到對面病床的趙闊海之後,怒意不斷升騰,怒罵道。
正如他所說,那些老女人他碰都沒碰過一下,卻因爲趙闊海遭受這種非人的待遇,實屬無妄之災。
趙闊海看了李肖一眼,同樣極爲憤怒。
“跟你無關?第一個女人是不是你介紹的?我從她們那裏拿到的錢你用過沒?讓我通過那些女人幫你家談成的那些生意,也跟你無關?”
趙闊海越說越氣,再次怒道:“怎麽?用完之後東窗事發,現在全成我的錯了?”
李肖聞言氣的雙手握拳往床沿一砸,發出了一聲悶沉的響聲。
但是卻因爲如此牽扯到了傷口,李肖疼的眼淚都下來了。
“你等着!等我爸來了,我讓他弄死你!”李肖一邊流着眼淚,一邊惡狠狠地說道。
他的手機被之前的那幫人收走砸了,現在他根本沒手機可用。
“你爸?省省吧你!”趙闊海冷哼了一聲道:“從我們出事到現在,都已經過去快兩天了,如果你爸要來,早就來了,你忘了那幫人說什麽了嗎?你家要破産了!李肖,你現在跟我一個樣!裝什麽!”
趙闊海的心情同樣差到了極點,所以對于李肖沒有半點的留情,張嘴便罵道。
“我現在嚴重懷疑,我的事就是你個龜兒子捅出去的!”
“我捅出去的?”李肖聞言一愣,随後再次怒道:“我腦子又沒病!我把你的那點破事捅出去我有什麽好處!”
“這件事就我們兩個知道,不是你捅的,還能是誰?”趙闊海瞥了李肖一眼,冷哼了一聲道。
李肖被激了一下,怒道:“信不信随便你!反正你跟背後那個家夥勞資都要收拾。”
恰在這時,醫生過來查房了,趙闊海冷哼了一聲,也懶得再跟李肖說什麽了。
“你手機接我用一下。”李肖看着進來的醫生,出聲道。
醫生微微皺眉道:“你用我手機幹嘛?”
“幹嘛?叫人過來掏醫藥費啊,我都成這樣了,還能幹嘛!”李肖說話的語氣有點沖。
醫生想了想,還是把手機給了李肖。
李肖接過手機,撥通了自己父親的電話。
“喂?哪位?”電話那邊,李肖的父親語氣有些不耐煩。
“爸!是我!你快來醫院救我!”李肖聽到自己父親的聲音,瞬間有些失控了,沖着電話便道:“我下面被人割了!你一定要幫我報仇啊爸!”
“下面被人割了?”李肖的父親一愣,原本還因爲李肖好幾天不回家的他,此刻怒氣全沒了,隻有焦急。
李肖作爲他的獨子,傳宗接代繼承家業都要靠李肖,正是因爲如此,他才對李肖極爲寵溺,但是現在,李肖居然被人割了!
“到底怎麽回事?哪個醫院!我現在就過去!”
李肖把醫院的名字告訴了他父親,随後便挂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