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大這一聲“龍首大人”,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卻真真切切喊了出來。
他這一開口,也動搖了大家的想法。
連黑老大都妥協了,他們再堅持又有什麽意義?
“龍首大人……”
“龍首大人……”
很快,黑龍營衆人紛紛拜見陸争這個新龍首。
看到這一幕,魏老長舒一口氣。
不管怎麽說,風波總算是過去了。
“喲?諸位這是幹嘛呢?”
“拜龍首?黑龍營什麽時候也有龍首了?”
可就在這時,遠處卻來了幾個白衣人。
“是白龍營的人?”
衆人目光掃去,臉色都是有些陰沉了。
隻要白龍營的人出現,準沒好事。
上次軍部大比,白龍營排名第四,成績不算太好。
青龍營、紫龍營、赤龍營的人,也不太瞧得起白龍營的人。
甚至把白龍營和黑龍營稱之爲“黑白雙廢”。
在這條鄙視鏈中,黑龍營才是真正的底層,和黑龍營捆綁在一起,簡直是恥辱。
所以,白龍營隔三差五就來挑釁,拿黑龍營的人撒氣。
“黑龍營居然也有龍首了?”
“還是一個小屁孩?”
幾個白衣人面面相觑,都是有些震驚。
他們可是了解黑老大的脾氣,根本不可能向任何人屈服。
“黑老大,你可真是越混越差勁,居然拜一個小屁孩爲龍首,哈哈哈……”
“黑龍營簡直是垃圾場,什麽垃圾都收。”
白龍營幾人哈哈大笑。
就在剛才,他們被白龍老大訓了一頓,原本心情極差。
可現在卻被黑龍營的人給逗樂了。
“黑老大,你拜這種小屁孩爲龍首,不如拜我得了,你考慮考慮?”
爲首的白衣人譏諷道。
“張冰海,閉上你的臭嘴。”
黑老大怒吼道。
整個黑龍營,也隻有黑老大敢頂撞張冰海了。
其餘人,隻能忍氣吞聲。
張冰海是白龍營的精銳,實力也達到煉氣四階,比黑老大也遜色不了幾分。
在軍部大比上,他一共赢了五場,表現可圈可點,得到了幾位龍首的認可。
一般的黑龍營成員,又哪敢頂撞張冰海?
“黑老大,我原本以爲你還算個人物,看來我是高看你了,你連跟我提鞋都不配。”
張冰海搖頭冷笑。
他一直對标黑老大,把黑老大當成超越的目标。
可沒想到,黑老大居然臣服于一個小屁孩。
這種沒志氣的家夥,他又怎麽會看得上眼?
他甚至覺得,拿黑老大當目标,簡直是他人生最大的恥辱。
“張冰海,老子今天沒心情陪你玩,趕緊滾回白龍營吧。”
黑老大憋着一股怒火道。
他要不是被陸争擊傷,早就出手教訓對方了。
“黑老大,這可不像你的性格,你不是一向來者不拒的麽?今天這是怎麽了?真要當縮頭烏龜?”
張冰海諷刺道。
“黑老大受傷了,你想趁人之危嗎?”
有人忍不住開口。
“受傷?”
張冰海微微變色。
他也是聽到黑龍營有打鬥動靜,這才聞風而來。
沒想到,黑老大居然受傷了。
“難道是這個小子打傷了黑老大?”
張冰海忍不住看了一眼陸争。
如果不是黑老大敗了,他又怎麽可能俯首稱臣?
“這小子才十幾歲吧?黑老大居然敗在他手上,開什麽玩笑?”
張冰海心中暗驚。
而這時,陸争的目光同樣鎖定了他。
陸争剛剛成爲新龍首,就被隔壁的人來挑釁,他必須做點什麽才行。
“你剛剛說什麽?黑龍營是垃圾場?”
陸争語氣冰冷無比。
張冰海一怔,随即冷笑:“垃圾場隻是一種形容,比如廢物,軟蛋,也是一個意思,這都是你們黑龍營的榮譽,你也不必糾結。”
聽到這話,黑龍營衆人一個個咬牙切齒,氣得渾身發顫。
黑老大更是怒氣攻心,一口逆血噴了出來。
“張冰海,既然你想挑事,老子今天就好好教訓你。”
黑老大忍着劇痛,就要出手。
“回去。”
可陸争卻喊住了他。
黑老大臉一沉,露出一絲譏諷:“龍首大人,您不出手也就算了,攔着我算什麽本事?”
他心中對陸争更加鄙夷了。
人家都欺負到頭上來了,還能忍氣吞聲?
“你是黑龍營的臨時軍官,這家夥隻是白龍營的普通成員,你跟他打,豈不是太擡舉他?”
陸争淡淡一笑。
“這倒也是。”
黑老大下意識的點點頭。
可轉念一想,不對啊,要是他不出手,誰又能對付張冰海?
難道陸争要親自出手?
如果陸争肯出手,自然可以狠狠教訓張冰海。
“小子,你嘴巴倒是挺毒的啊,就讓我來領教一下你這個新龍首的實力。”
張冰海立馬被激怒了。
陸争用看白癡的眼神看着對方:“你沒聽到我剛剛的話嗎?黑老大跟你打,都是擡舉你了,你又有怎麽資格挑戰我?”
他可是黑龍營的新龍首,怎麽會自降身段和張冰海較量?
聽到這話,張冰海等人也好,亦或是黑龍營成員,都是一頭霧水。
陸争不讓黑老大出手,自己也不肯出手,那他到底想怎麽樣?
莫非想以此爲借口,避而不戰?
“小子,你說來說去,就是在逃避罷了,簡直是恥辱。”
張冰海有些生氣。
但随即又諷刺道:“也是,向你這種軟蛋,倒是十分融入這個垃圾場。”
“沒得玩了,走吧走吧。”
“龍騎衛之恥!”
幾個白龍營的人都是大失所望,準備要離開。
“等等。”
可就在這時,陸争喊住了他們。
“我何時說過,我們黑龍營要避戰?”
陸争反問。
“呵呵,既然如此,你倒是出手啊。”
張冰海冷笑道。
陸争點了點頭,回頭看了一眼黑龍營的成員。
“那個誰……”
“别看了,就是你,你來和張冰海打。”
陸争目光鎖定了一個黑衣青年。
他剛進入黑龍營,連人都不認識,隻能随便抓一個出來了。
“啊?”
這黑衣青年一臉懵逼。
“他是在叫高楓麽?”
“高楓隻是煉氣三階啊,怎麽可能是張冰海的對手?”
“要是沒記錯,上次軍部大比,高楓可是敗在了張冰海手上的。”
黑龍營衆人也都傻了眼,用一種驚訝的眼神看着陸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