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蹦出一個慕容家,已經夠讓人詫異了。
沒想到,這慕容家還是來向沐遠山提親的,這就更魔幻了。
難道沐遠山不知道,沐婉塵心有所屬?
不管陸争對沐婉塵有意無意,他都不想讓别人染指沐婉塵。
畢竟,在外人眼中,沐婉塵早就是陸争的女人了。
這慕容家,搶了陸家藥山不說,還要搶陸争的女人,到底什麽仇什麽怨?
“這件事說來奇怪,來提親的不止慕容王府一家,還有好幾個豪門世家,有渝州的,也有王城的,還有離京來的。”
“據我所知,是沐王府主動發出的邀請,舉辦了一場招親大會。”
對于沐遠山的迷之操作,陸文淵也想不通。
雖然來提親的,都是各大豪門世家,但這些人真能比陸争優秀麽?
陸争可是九仙門弟子啊!
“此事疑點重重,看來我有必要去一趟沐王府了。”
陸争沉吟道。
……
第二天。
陸争一清早便來到了沐王府。
而此刻的沐王府,也是熱鬧非凡,從各個地方來的豪門世家,全都聚集在了府内。
大廳之中,高朋滿座。
沐遠山坐在上首,左右兩側都是一些豪門代表。
“沐王,我從渝州遠道而來,就是爲了這門親事,希望沐王成全。”
開口的是一個儒雅中年。
他衣着素雅,卻絲毫掩飾不了他的豪門氣質。
此人就是慕容家的家主,慕容德。
在他身旁,則是一個白白淨淨,俊俏非凡的少年。
這是他兒子,慕容劍宇。
在衆多競争者中,慕容劍宇算是十分突出了。
無論從年紀,還是家族底蘊,都完全配得上沐婉塵。
“慕容德,你這話什麽意思?我們費家難道不是遠道而來?”
慕容德對面,一個棕發老者冷哼道。
這是費家的家主,人稱“費老”,同樣是從渝州趕來的。
在渝州,有五大豪門世家。
慕容王府和費家,就是其中之二。
在黑白兩道,他們都有強大的人脈,地位都要在沐遠山之上。
“渝州的還是等等吧,我們離京和王城的還沒發話呢。”
一名紫袍中年忽然冷笑。
在他一旁,還有一位光頭男子,也是露出了一臉傲然之色。
離京和王城的人,自帶一股優越感。
渝州雖然富庶繁華,但畢竟不是帝國中心。
除了這四大豪門,還有幾個二線豪門,基本也插不上話。
他們都是收到邀請,帶着誠意而來。
沒想到,等他們一來,才發現是一場招親大會,還有這麽多的競争者。
“沐王,你到底什麽意思,給個痛快話。”
費老有些不耐煩了。
“是啊,你把我們召集過來,誰知道是招親大會?”
“都來好幾天了,連你女兒的人影都沒見到,這不是耍人麽?”
不少人都開始抱怨。
沐遠山一臉無奈,眼前這個局面,也不是他想看到的。
他也是得到了上級指示,才舉辦這場招親大會的。
沐遠山畢竟有官職在身,不能違抗命令。
“諸位遠道而來,鄙人也不想大家造成誤會,實不相瞞,小女已有所屬,隻怕滿足不了各位的要求了……”
沐遠山頂着巨大的壓力道。
他又怎麽不知,沐婉塵一心向着陸争?
況且,陸争也是他看好的人選。
這什麽慕容建宇,還是費家的少主,雖然也是出類拔萃,但又怎麽比得陸争呢?
沐遠山混迹官場這麽多年,這點眼力勁沒有?
他隻是迫于上級命令,不得不舉辦這場招親大會。
至于最後誰能抱得美人歸,那就不得而知了。
既然結果是不确定的,他又何必傷了沐婉塵的心?
沐遠山已經決定,即便把這些豪門得罪光,也不能将女兒嫁給他們。
“什麽?你女兒心有所屬?”
“既然如此,那你還搞什麽招親大會?”
“這不是玩我們嗎?”
在場的大佬都炸毛了。
“是鄙人造成了誤會,實在對不住了,鄙人願意賠償各位車馬費。”
沐遠山起身,向大家鞠了一躬。
“賠償車馬費?你打發叫花子呢?”
慕容德拍案而起。
他在渝州也是風雲人物,這事一鬧出去,還不被人笑掉大牙?
“沐遠山,你今天不把女兒交出來,我是不會走的。”
費老也怒了。
他同樣是渝州一霸,地下圈子的最強地頭蛇。
慕容德丢不起這臉,難道他就丢得起?
“沐遠山,你區區一個江州小官,也敢戲弄我們?你是不想要烏沙帽了?”
至于從離京和王城來的,更是臉色鐵青,還是第一次受到這麽大的恥辱。
面對衆人的怒火,沐遠山的确有些承受不住了。
以他的官職而言,在江州算是頂級。
可放眼整個帝國,根本上不了台面。
一下子得罪這麽多大佬,他哪裏吃得消?
“既然我們來了,就不可能空手而歸,要麽交出你女兒,要麽準備承受我們的怒火。”
費老赤裸裸的威脅起來。
“這……”
沐遠山是個斯文人,面對費老這種大老粗,他簡直無處說理。
況且,這件事他也說不清。
“你們不要再爲難我父親了。”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
衆人神色一變,朝着聲音的源頭看了過去。
隻見,一個姿容絕美,清新脫俗的少女走了出來。
她臉上帶着幾分沉重,明眸微冷。
“果然是清水芙蓉啊,想不到藥王城這種小地方,還有這種絕色佳人。”
慕容劍宇眼睛都看直了。
其餘幾大豪門公子,同樣是驚爲天人,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婉塵,不是讓你躲起來麽?”
沐遠山皺眉道。
“我要是不解釋清楚,他們是不可能離開的。”
沐婉塵微微一歎。
緊接着,她又看向在場的大佬們,一臉認真的道:“感謝諸位的擡愛,但我的确心有所屬,不會再考慮别人了,你們回去吧。”
聽到這話,慕容劍宇第一個急眼了。
“不可能,到底誰比我還優秀?”
慕容劍宇不服氣道。
如果沒有見到沐婉塵,他或許會放棄這門親事。
可沐婉塵一出現,直接驚到他了。
這樣的絕世佳人,他又怎麽能拱手讓人?
“我是渝州第一天才,青雲劍派的真傳弟子,是去年的武考狀元。”
“無論家世底蘊,還是自身實力,我都是無可挑剔的,對方什麽人,也有資格和我比?”
慕容劍宇傲然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