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七很惱火。
前所未有的惱火。
渝州第一豪門,輸給一個無名之輩,奇恥大辱啊!
此刻,他隻有一個念頭:狠狠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
“你到底什麽人?”
藤七面色森寒,眼中帶着幾分輕蔑。
“我就是我。”
陸争淡淡道。
“小子,你竟敢用這種态度和七爺講話?是不是活膩了?”
藤七還沒爆發,倒是幾個藤家弟子沖了上來。
就連他們,也要對藤七恭恭敬敬。
你一個無名小卒,也敢用這種态度面對藤七?
這不僅是輕視藤七,也是輕視藤家。
藤家弟子跋扈慣了,當場就忍不了,要對陸争動手。
“快住手。”
袁輕衣急了。
她到不是擔心陸争的安危,而是怕這些藤家弟子,觸怒了陸争。
可藤家弟子哪會聽袁輕衣的話?
四周看熱鬧的人,也是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便是他們,也不敢輕易得罪藤家。
陸争算什麽,得罪了藤家,還有好果子吃?
“惹上藤家,這小子倒大黴了。”
許多人搖頭冷笑。
同一刻。
幾個藤家弟子紛紛出手,餓虎撲食一般撲向陸争。
“一群蝼蟻。”
陸争看也不看,擡手就是一巴掌。
啪——
仿佛電光一閃。
随即,這些藤家弟子,紛紛倒飛而回。
他們臉上,全都多了一道巴掌印,血淋淋的,觸目驚心。
“哎呦……”
“疼疼……”
藤家弟子疼得滿地打滾。
看到這一幕,在場之人齊齊變色。
這可是藤家的人啊!
陸争居然一人賞了一巴掌,連猶豫都不帶猶豫的。
“小畜生,你竟敢打我藤家之人?”
藤七當即暴怒。
他本以爲,陸争絕不敢還手。
藤家是渝州第一豪門,在南域也有不小的影響力。
南域的一些二流家族,都是藤家的附屬。
無論在渝州,還是在南域,大家都是繞着藤家的人走。
可沒想到,陸争居然敢打藤家弟子。
藤七仿佛被人甩了一耳光,臉上是一陣火辣辣的。
這場子,他必須找回來。
“小畜生,你今天走不了了。”
藤七滿臉殺氣。
見狀,袁輕衣微微蹙眉,又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陸争,心想要壞事了。
“陸先生,我看今天就算了吧。”
袁輕衣柔聲道。
雖然她也不爽藤家,但不想鬧出太大動靜。
畢竟,她是帶着任務來的,赢得蟲王草才是正事。
可袁輕衣的态度,反而助長了藤七的氣焰。
藤七以爲,袁輕衣是怕了,想和陸争開溜。
“袁輕衣,你真是瞎了眼,拒絕我就算了,居然和這種無名小卒厮混,現在他闖了大禍,還得靠你求情,呵呵……”
藤七冷冷嘲諷。
他是越發看不起陸争了。
“我求情?”
袁輕衣一愣。
就算她求情,也是向陸争求情,希望陸争息事甯人。
這藤七居然認爲,自己是向他求情,這也太自以爲是了。
“小子,你既然敢打人,就别躲在女人背後啊。”
藤七一臉不屑的道。
“藤七,别找事。”
袁輕衣皺眉道。
陸争是什麽人,她心裏可是清楚得很。
連袁家都要靠陸争,這種級别的大佬,豈是區區一個藤家惹得起的?
“袁輕衣,你現在說什麽都晚了,他今天必須死。”
藤七搖頭冷笑。
“小子,我藤家貴爲渝州第一豪門,就連袁家都要給我們三分面子,你算哪根蔥,也敢惹我藤家?”
“你是有通天的背景,還是有大佬罩着?”
他擡着下巴,優越感十足。
“我既沒有通天的背景,也沒有大佬罩着,但教訓你這種跳梁小醜,還是綽綽有餘。”
陸争一臉淡漠。
“你說什麽?”
藤七頓時變色。
他本以爲,經過自己這麽一番分析,陸争應該知道事态的嚴重性了。
沒成想,陸争不但沒有絲毫悔悟,反而罵他是跳梁小醜。
藤七再也忍不住了,暴怒出手。
“小畜生,給我死。”
轟!
一股狂暴的真氣驟然爆發。
一道藍色劍罡,帶着幾分刺骨的寒氣,狠狠斬殺向陸争。
“雲水劍氣!”
“這是青雲劍派的絕技!”
四周人群驚呼。
藤七也是青雲劍派的弟子,剛剛晉升爲真傳,自然有些膨脹。
他這一手雲水劍氣,也是頗爲淩厲。
在青雲劍派,他憑這一招,倒是擊敗了幾個前輩。
此刻,他用雲水劍氣對付陸争,就是奔着一擊必殺去的。
“滾!”
陸争低喝一聲,直接甩出一巴掌。
見狀,在場之人都是一愣。
面對青雲劍派的劍法真傳,陸争居然用一巴掌對抗?
這不是找死麽?
尤其是南域之人,全都以爲陸争瘋了。
藤七這個實力,在南域基本算是一流高手了。
砰……
可就在這時,那雲水劍氣一遇上陸争的巴掌,便是轟然潰散。
陸争的巴掌毫不停頓,狠狠抽在了藤七臉上。
啪!
清脆的巨響傳遍四野。
藤七如滾地葫蘆一般,連翻帶爬,滾了十幾圈。
什麽雲水劍氣,什麽青雲劍派真傳,在陸争這一巴掌之下,全都是紙老虎。
全場死寂!
無論是南域,還是渝州的豪門公子,一個個目瞪口呆。
門外的那群侍衛,都是風中淩亂。
誰也沒想到,這個默默無聞的少年,實力如此強悍,出手如此果決。
“哇……哇……”
藤七躺在地上,死魚一般抽搐,鮮血狂噴。
這一幕,實在太震撼了。
這麽多年來,還沒人敢對藤家動手。
藤七可不是一般藤家弟子,而是藤家嫡傳的少爺啊!
“此人到底什麽來頭?”
“難道是袁家公子?”
“不可能,袁家的幾位公子,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他絕不是袁家公子。”
現場一片騷亂,舞會也被迫中止了。
這場動亂,也迅速引起了各大家族高層的注意。
尤其是藤家之人,第一時間感到了現場。
“是誰打我藤家弟子?”
人群分開,一個器宇不凡的青年男子,帶着一股強大的氣場走了過來。
在他身旁,還跟着一衆藤家高手。
“是滕志雲,滕家大少!”
衆人嘩然。
原本,篝火舞會是小輩們之間的狂歡,滕志雲根本不會露面的。
可藤七被人打了,這消息一傳到他耳中,他立馬就怒了。
不管對方是誰,敢打藤家之人,他都絕不饒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