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墓室的畫面,讓大家駭然失色。
陰森宮殿,白骨鎖鏈,還有無數沉睡的綠幽靈……
當然,最爲矚目的,自然是頂點處的白骨棺椁。
白骨棺椁被一條巨蟲所纏繞。
巨蟲隻剩下半截,仿佛被人一劍斬斷。
“這應該就是蟲王的殘骸。”
陸争目光閃爍。
按照崇都留下的傳說,蟲王是被一位金丹高手所斬殺。
其殘骸,遺留了一部分在崇都,後來被用于培育蟲王草。
另一半殘骸,便在眼前了。
“快看,是蟲王内丹。”
諸葛正風忽然大喜。
那巨蟲的口中,正含着一枚赤紅的珠子。
珠子散發淡淡的血光,與白骨棺椁的冷白光芒交相輝映。
“這就是蟲王内丹?”
“皇天不負有心人,蟲王内丹終于被我們找到了,哈哈哈哈……”
大家欣喜若狂起來。
袁老和肖閣主,也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這可是一顆萬年内丹,無論他們誰人煉化,都會立馬晉升爲氣宗。
或許再過幾十上百年,結成金丹也不是沒有可能。
“蟲王内丹是我的。”
蒙家少年第一個沖了出去。
“回來!”
蒙族長卻是大急。
蟲王内丹又豈是那麽好得的?
哪怕明擺在眼前,也萬萬不可輕舉妄動。
這可是主墓室,不知道藏着多少危險。
不說别的,就那漫天綠幽靈,已經可以讓大家死無葬身之地了。
“快回來。”
蒙族長踏出一步,卻被陸争給攔住。
“太遲了。”
陸争搖頭一歎。
果然。
那蒙家少年還沒靠近白骨棺椁,就被成百上千的綠幽靈給包圍住。
轉眼間,蒙家少年便化灰飛煙滅了。
“還是太年輕了,定力不足。”
陸争歎了口氣。
像三大秘族的老者,包括袁老、肖閣主,都是有些定力的人。
他們知道這蟲王内丹不好取,沒有一個人敢動身。
也就蒙家少年太沖動,一看到蟲王内丹,什麽都不管了。
“造孽啊!”
蒙族長揮舞着桃杖,痛心疾首。
“可不造孽麽?這下綠幽靈全被驚動了。”
諸葛正風一臉鐵青。
白骨鎖鏈上,原本沉睡的綠幽幽,一隻隻的覺醒。
原本幽暗的主墓室,瞬間化爲一片綠海。
“這下糟了。”
袁老臉色慘白。
“陸前輩,這、這該如何是好?”
肖閣主無助的看向陸争。
“的确有些棘手。”
陸争也是一臉凝重。
綠幽靈的數量太多了,就算他有火麒麟和水玲珑相助,最多也隻能自保。
想要護住所有人,根本辦不到。
綠幽靈不懼水火,萬毒不侵,極難對付。
憑袁老、肖閣主等人的修爲,完全不是這些綠幽靈的對手。
“諸葛族長,用移花接木,轉移走一部分綠幽靈。”
陸争當即大喊。
“這倒是個法子。”
諸葛正風眼前一亮。
随即,他在衆人四周布陣,将一大批綠幽靈引入陣中。
嗖!
虛空一波動,綠海暗淡了一大片。
方圓五百丈内的綠幽靈,一掃而空。
“真的奏效了。”
衆人大喜。
“再來一次。”
陸争又道。
“好。”
諸葛正風微微有些喘息。
連續施展黑巫術,也讓他元氣大傷。
以他的現狀,勉強還能再施展一次移花接木。
“你準備布陣,我把它們都引過來。”
陸争飛出了陣法範圍,立馬變成了衆矢之的。
成千上萬的綠幽靈開始追擊陸争。
“陸先生,小心啊!”
大家的心都懸了起來。
被這些綠幽靈纏上,無異于和死神賽跑。
“來了,準備。”
陸争在空中一個盤旋,猛然折返而回。
在他背後,簡直是一片洶湧的綠色狂潮,緊追不舍。
“啓動陣法!”
陸争大喝一聲。
與此同時,他加速沖刺,離開了陣法區域。
嗖!
陣法運轉,空間波動。
眨眼間,大片大片的綠幽靈憑空消失。
主墓室忽然暗淡了一大截。
“太好了。”
諸葛正風露出了一絲疲憊的笑容。
兩次移花接木,解決掉了九成九的綠幽靈。
不過,還剩下零星幾十隻,大家依舊不敢掉以輕心。
當然,相比之前,大家的心理壓力已經減小了很多。
“我已經無力再運轉陣法了,剩下這些綠幽靈,隻能交給你了。”
諸葛正風無奈的看着陸争。
“這個倒不難。”
陸争淡淡一笑。
随即,他将斂元珠交給袁老,叮囑道:“這珠子是墓主人留下的,對綠幽靈有一定震懾效果。”
果然。
陸争将斂元珠一拿出來,那些綠幽靈便不敢再靠近了。
不過,它們也沒有離開,始終盤旋在衆人周圍。
“大家靠近袁老,原地等候。”
陸争又道。
“那你呢?”
袁老一怔。
“我去前面探探路,不用擔心我。”
陸争笑了笑,便朝着白骨棺椁飛去。
他這一動身,十幾隻綠幽靈迅速纏了上來。
“陸先生沒斂元珠,怎麽對付綠幽靈?”
大家忽然緊張起來。
可就在這時,隻見那些撲向陸争的綠幽靈,忽然熄滅掉了。
“發生什麽了?”
衆人一臉懵逼。
陸争是借助了水玲珑的力量,直接将綠幽靈給凍結了。
十幾隻綠幽靈,并不難對付。
如果像剛才,是成千上萬的綠幽靈,那就難纏了。
解決了綠幽靈,陸争很快來到了白骨棺椁附近。
他觀察了一下白骨棺椁,又看了看四周宮殿布置,不由喃喃自語:“看來這墓主人是一位‘大巫’,這種祭祀方式錯不了。”
在巫族中,分爲巫師,大巫,祖巫,正好對應煉體期,煉氣期,煉神期。
大巫分爲九品,五品相當于真人,六品就是氣宗,七品則對應金丹。
祖巫的修爲,不亞于神境強者。
而看眼下這座墓葬的布置,墓主人就是一名大巫。
而且,至少是七品大巫。
“以蟲王内丹來壓棺,這墓主人倒是派頭十足。”
“可惜,這枚内丹精氣散了,沒多大用處。”
陸争的目光從内丹上移開。
他更感興趣的是這棺椁之内,會不會留下别的寶物?
“不知這棺椁有何危險?”
陸争施展念力,開始反複查探棺椁的秘密。
可令人意外的是,這棺椁比他想象中的更安全。
“難道我來晚了一步?”
陸争微微皺眉。
這墓葬中處處是危險,不可能到棺椁這裏反而變安全了。
如果之前有人開過棺,自然也就破除了一切危險。
可這個人,究竟又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