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躍的乙等邀請卡,現在不好使了。
直接被侍衛長拒之門外,這讓楊躍很沒面子。
沐婉塵還在一旁看着呢,實在丢不起這人!更關鍵是,陸争也在場,不能讓他看了笑話啊。
“如果我非要進去呢?”
楊躍耳根子通紅,心中怒極。
“誰敢在這裏撒野,我打斷他的狗腿。”
侍衛長冷冷笑道。
心想,你算個什麽東西,藥王城一個纨绔子弟,也敢來威脅老子?
這侍衛長跟随了雕爺二十年,什麽風浪沒見過?
區區一個纨绔,又豈能吓退他?
相反,楊躍的态度,讓侍衛長極度厭惡。
“龍淵一号不歡迎你們,你們幾個馬上滾蛋,别逼我動手。”
侍衛長目視着衆人,一股氣場威壓開來。
此人至少是煉體九重,不是楊躍之流可以抗衡的。
“什麽?
你還要趕我們走?”
楊躍怒極反笑。
不去包廂也就算了,居然還要趕他走,奇恥大辱啊!如果他現在下船,就是全城人的笑柄了。
他可以不去包廂,但萬萬不能被趕下船去。
“大哥,能不能通融一下?
我爹是江州富商李明輝……”李韬趕緊賠笑臉。
楊躍心中還有幾分感動,想不到李韬這時候會站出來講話。
可不料,侍衛長的臉色卻更難看了。
“李明輝這個老王八羔子,還欠我們雕爺三十萬兩黃金呢。”
“原來你是李明輝的兒子,要不是看在今天場合特殊,老子現在就扣了你抵債。”
聽到這話,李韬吓得臉色慘白,不吭一聲。
雕爺黑白兩道通吃,不少富商都欠他保護費,李明輝隻是其中之一。
搞不好,王昊家族也欠着雕爺的錢。
“别叽叽歪歪了,都給老子滾蛋。”
侍衛長徹底失去了耐心。
“算你狠。”
楊躍的臉色難堪到了極點。
縱然他心中一萬個不服氣,此刻也隻能灰溜溜的轉身了。
李韬、王昊都是苦歎連連,本以爲沾了楊躍的光,沒想到便宜沒占到,反而還吃了大虧。
他們已經做好準備,被族人訓斥,被全城笑話了。
“嗯?
你小子還愣着幹嘛?”
就在大家紛紛準備下船之際,侍衛長不爽的看到,還有一道身影,居然無動于衷。
“陸争?”
大家回頭一看,發現是陸争還賴着不走。
“這小子瘋了吧?
敢觸這個黴頭?”
楊躍一臉詫異。
不過,他倒是希望陸争這麽做,得罪了侍衛長,可沒什麽好下場。
“陸争哥哥,我們走吧。”
沐婉塵一臉擔憂,扯了扯陸争的衣角。
“我答應過你,要帶你遊花燈夜,自然不能半途而廢。”
陸争淡淡一笑。
“可是……”沐婉塵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難道你就看不出來,現在局勢不對麽?
“呵呵,真能裝逼,死到臨頭還敢說這種話,有你好果子吃……”楊躍等人心中冷笑,都是一副幸災樂禍的姿态。
侍衛長二話不說,幾大步上前,如一座小山,帶着壓迫般的氣勢,來到陸争跟前。
可還不等他開口,陸争卻擺了擺手道:“别浪費時間了,直接帶我們去包廂吧。”
那姿态,那語氣,就如同在吩咐一個下人。
“……”大家都看傻了。
陸争這家夥不會腦子有問題吧?
“我再說一次,包廂已經被預定完了,你是聾子還是傻子?”
侍衛長怒喝出聲,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呵呵,真是個蠢貨,連我乙等邀請卡都沒用,憑你一張破嘴,也想進入包廂?”
“要不是因爲我,你連踏上這艘船的資格都沒有,心裏就沒點數嗎?”
楊躍極爲不屑的道。
“你當真以爲,沒有你,我上不了這艘船?”
陸争冷笑着掃了一眼楊躍。
而就在大家發愣之際,他手掌一翻,一張精美的邀請卡,呈現在了侍衛長眼前。
“是邀請卡?”
“這怎麽可能?”
衆人還以爲自己眼花了。
陸家不是日薄西山了麽?
憑陸争的身份,又怎麽可能得到邀請卡?
楊躍徹底僵在了原地,他剛才還高傲自大的說,要是沒有他,陸争一輩子上不了這艘船。
沒想到,打臉來得這麽快。
“哼,就算有邀請卡又如何?
還不是跟我們一樣的下場。”
楊躍不服氣道。
邀請卡他也有,不一樣被驅逐了麽?
“等等……這是……”而就在這時,侍衛長認真檢查了陸争的邀請卡,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反複确定了邀請卡的真僞,生怕弄錯。
待确認無誤之後,侍衛長忽然往後退了一步,朝着陸争深深鞠了一躬。
“小的有眼無珠,不知陸公子是甲等貴賓,方才多有得罪之處,還望陸公子海涵。”
轟——晴天霹靂!此言一出,所有人都被吓傻了。
什麽情況?
剛剛還不可一世的侍衛長,居然彎着腰,撅着屁股,在給陸争賠禮道歉?
“陸争是……是甲等貴賓?”
楊躍怔了許久,這才回過神來。
他驚悚的表情,真是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陸争何德何能,弄到一張普通邀請卡,都已經是千難萬難了,更何況是甲等邀請卡?
會不會是哪裏弄錯了?
然而,眼前侍衛長恭敬的姿态,卻無情的澆滅了楊躍的幻想。
“陸争哥哥,你居然有甲等邀請卡?”
沐婉塵美眸顫動,簡直難以置信。
據她所知,甲等邀請卡都是雕爺親手發出去的。
隻有天丹閣的閣主,藥王城的城主,這種級别的大佬,才有資格成爲甲等貴賓。
甲等貴賓,就是雕爺承認的朋友,侍衛長又怎敢怠慢?
“現在可以進去了麽?”
陸争平靜的問道。
“歡迎之至!”
侍衛長連連賠笑。
“婉塵師妹是我朋友,帶她一起沒問題吧?”
陸争又道。
“陸公子的朋友,也就是雕爺的朋友,自然沒有問題。”
侍衛長點頭道。
随即,他目光又掃向了楊躍三人,“那麽,這幾位呢?
如何處置?”
不管怎麽說,這三人都是和陸争一起來的,他不好擅作主張。
換言之。
楊躍三人的命運,完全掌握在了陸争手上。
隻要陸争一句話,他們就可以留下,甚至是進入甲等包廂。
反之,則會被驅逐出去,淪爲全城的笑柄。
“陸兄,不……陸爺,方才都是小弟的錯,小弟向您賠禮道歉,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王昊、李韬當場就服軟了。
丢人一時,總好過丢人一世。
“牆頭草,我呸!”
看到這一幕,楊躍簡直快要氣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