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個送死的?”
嶽子陽輕輕搖頭,不屑的掃了一眼秋蟬。
秋蟬的修爲,自然要遜色劉軒不少。
劉軒都擋不住他十招,更何況是秋蟬?
“秋師妹加油!”
“讓這家夥看看我們東院的實力。”
不過,仍然有不少弟子爲秋蟬呐喊助威。
在東院,秋蟬可是有些極高的人氣。
“呵呵,直接來吧。”
嶽子陽冷笑一聲,朝着秋蟬勾了勾手指,極盡挑釁。
他姿态懶散,渾身都是破綻,分明是不把秋蟬放在眼裏。
“可惡。”
秋蟬咬了咬牙,暴怒而起。
開碑掌!她起手就是一記狠招,打法剛猛,甚至勝過許多男弟子。
“雕蟲小技。”
嶽子陽一臉蔑視。
待秋蟬一掌劈來,他輕飄飄擺出一拳。
啪——拳掌碰撞,一觸即分。
秋蟬悶哼一聲,被一股巨力震退回去。
嶽子陽的内勁太強了,秋蟬和他正面交鋒,沒有任何優勢。
“秋師妹,别和他硬碰硬。”
“偷襲他身後啊。”
許多東院弟子,在場邊出謀劃策。
“秋師妹身法不錯,應該好好利用的。”
秦岩也是看得一臉焦急。
“沒用的,嶽子陽的修爲比她強太多,這不是戰術可以彌補的。”
陸争微微搖頭。
嶽子陽有十條支武脈,而秋蟬隻有五條,足足少了一半。
如此巨大的差距,任何戰術也彌補不了。
不過,秋蟬并沒有顧慮太多,憑着一股旺盛的戰意,頻頻發動攻勢。
“你還真是一根筋。”
嶽子陽臉色微沉。
雖然他實力更強,但一直被秋蟬強攻,也沒什麽面子。
秋蟬這勇猛果斷的打法,倒是讓他有些難受。
“這妮子好猛啊。”
“開碑掌居然還能這麽打?”
“快看,又是一記‘狂龍壓’,小嶽嶽居然被打退了半步。”
這一次,就連西院弟子也都吃驚不小。
秋蟬高高躍起,雙掌同時拍下,如雙龍搶珠,狠狠拍向嶽子陽的頭頂。
這是開碑掌最強的一招“狂龍壓”,能将一塊磐石給拍得粉碎。
嶽子陽奮力一擋,居然被震退了半步。
“有點意思。”
看到這一幕,陸争倒是有些驚喜。
秋蟬心無旁骛,戰意高昂,猛沖猛打,完全不像一個小女生。
這種強烈的視覺反差,給大家來到了不小的沖擊。
當然,最後的結果沒有懸念。
秋蟬這一頓猛攻,氣力耗盡,不得不認輸。
不過,她勇猛果斷的風格,倒是赢得了不少人的認可。
就連莫白,也都微微有些眼紅。
“對不起。”
秋蟬下場後,第一時間向羅長老道歉。
“勝敗乃兵家常事,你打得很好,是我們東院的驕傲。”
羅長老笑着安慰道。
當然,心裏卻怎麽也笑不出來。
嶽子陽這種候補榜弟子,誰能與之争鋒?
他也沒想到,西院這麽無恥,居然讓候補榜弟子參戰。
“下一個。”
嶽子陽依舊嚣張,目光冷冷的掃過東院弟子。
東院的人群,忽然沉寂了下來。
劉軒、秋蟬,這種東院的佼佼者,接連敗在了他手上。
還有誰敢和他應戰?
“對了,聽說最近你們東院出了一個狂人,叫陸什麽的,讓他滾出來。”
嶽子陽大吼一聲。
聽到這話,西院弟子一個個興奮不已。
“沒錯,讓陸争那小子滾出來,他不是挺狂的麽?”
“我記得他還說,要打服我們西院,現在怎麽不吭聲了?”
西院弟子連連叫嚣。
“對啊,我們還有陸師弟。”
東院弟子忽然一喜。
陸争半個月沒去上課了,所以存在感太低,被大家忽略掉了。
“陸師弟擊敗過西院的趙飛和方旭,實力還是很強的。”
“趙飛、方旭什麽貨色?
哪能和嶽子陽相比?”
“也是,嶽子陽是候補榜弟子,就算陸師弟再強,也隻有挨打的份了。”
不少人搖頭歎息,漸漸絕望了。
“你就是那個狂徒?”
嶽子陽順着大家的目光,很快就找到了陸争。
“就是你說,要打服我們西院?”
嶽子陽一臉鄙夷道。
“你記性不錯。”
陸争不置可否。
“敢說這種大話,也不怕笑掉大牙?”
嶽子陽冷笑。
“是不是大話,你很快就知道了。”
陸争淡淡一笑,就要動身。
“陸師弟,先讓我來吧。”
秦岩攔住了他。
“我想試試這段時間的修煉成果。”
他又補充了一句。
實際上,他是想消耗了一下嶽子陽,給陸争建立一點優勢。
“好吧。”
陸争倒是無所謂。
反正東院還有一個名額。
“呵呵,真是個廢物,自己不敢上來,派個炮灰來消耗我?”
嶽子陽連連冷笑,更加瞧不起陸争了。
西院陣營中,也是噓聲四起,不停的喝倒彩。
甚至,就連東院的部分人,也是感到一陣羞恥。
既然人家點名要和你打,你怎麽能逃避?
“東院秦岩,請指教。”
秦岩很禮貌的行了一禮。
“小喽羅滾下去。”
嶽子陽心裏卻憋着一股氣,也不管什麽風度不風度,搶先對秦岩發動攻勢。
他想一擊制勝,用最短的時間,讓陸争上場。
可沒想到,秦岩根基十分牢固,一套炎罡拳攻守兼備,愣是擋住了嶽子陽一波強攻。
“有進步。”
陸争暗暗點頭。
秦岩這段時間下了苦工,炎罡拳已經小有所成了。
當然,落敗是不可避免的。
可即便落敗,他也和嶽子陽交鋒到了第七招,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滾下去。”
嶽子陽暴起一腳,正中秦岩胸口。
秦岩飛出場外,狂噴鮮血。
“嶽子陽,你太過分了。”
羅長老大怒。
“是他技不如人,怎麽能怪我?
你們東院不會輸不起吧?
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嶽子陽諷刺道。
随即,他也不管羅長老怎麽想,目光轉向陸争,“窩囊廢,你打算躲到什麽時候?”
劉軒,秋蟬,秦岩,接連落敗,東院隻剩最後一個名額了。
整個東院的壓力,都壓在了陸争身上。
“我真瞧不起你,你要是個男人,哪怕是輸,也輸得有骨氣點。”
嶽子陽掃了一眼陸争,連連搖頭。
“比起輸,我更喜歡赢。”
陸争淡淡一笑,終于走出了人群。
都輸了,還談什麽骨氣?
他這輩子最讨厭的一句話,就是雖敗猶榮。
隻有弱者,才會個自己這樣的心裏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