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師弟,這洞中到底有什麽寶物,值得你冒這麽大的險?”
劉軒等人都是好奇無比。
“去看看就知道了。”
陸争也充滿了期待。
“嘿嘿,那讓我先來看看。”
劉軒一臉激動,風風火火的就沖了出去。
碎石堆之下,一股熱浪不斷湧動着。
尤其是妖蛇一死,這股氣息更加熾烈了。
劉軒剛剛刨開碎石堆,就被一股熱浪所逼退。
“好燙,燙死胖爺了。”
劉軒慘叫了一聲。
他的頭發、眉毛,都被燒焦了。
轟……而就在這同時,一道赤芒爆射而出,将整個地底世界照亮。
一顆熾烈火球,從碎石堆中升騰而起。
“這是什麽?”
劉軒驚恐萬分。
這熾烈火球内,散發着一股恐怖的煞氣,令人渾身發毛。
這是一道邪火,不爲凡人所掌控。
并且,這團邪火擁有自己的意志,會主動攻擊人。
劉軒冒然上前,激怒了這道邪火,立馬遭到了邪火的反噬。
“胖子,快回來。”
秦岩大喝道。
可惜,等劉軒反應過來,已經慢了一步。
那邪火呼嘯而來,籠罩在了劉軒頭頂。
“滾開!快滾開!”
劉軒拼命掙紮,仿佛墜入火海,天上地下,全都被火焰所籠罩。
“胖子,我來救你。”
情急之下,秋蟬直接沖了上去。
“别沖動。”
秦岩拉了她一把,可惜沒拉住。
秋蟬剛踏出一步,就隻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的世界,化爲了一片無盡火海。
“這是哪?”
秋蟬徹底吓傻了。
這邪火能制造幻象,具有極強的迷惑性。
精神弱小之人,一旦被邪火籠罩,就會有種置身火海的假象。
秦岩看出了這一點,所以沒有冒然上前。
不過,他雖然看出了邪火的秘密,但苦于沒有解決問題的手段。
此刻,他也是一臉無助,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陸師弟,現在怎麽辦?”
秦岩焦急無比。
而就在這時,邪火飛快幻化,居然凝聚成了一隻熊熊燃燒的大手,朝着秦岩和陸争抓攝而下。
秦岩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墜入了幻境之中。
“嗯?
你竟然無動于衷?”
一個驚詫的念頭,從邪火深處傳遞而出。
這邪火開了靈智,甚至能口吐人言,至少有幾千年修爲了。
它看到陸争不爲所動,也是微微一驚。
“你現在也隻是一道殘魂,在我面前還太嫩了。”
陸争看着那道邪火,淡淡一笑。
這邪火,原本乃是一道獸火,是火麒麟的一道本源之氣。
與衆不同的是,這道邪火中,容納了一縷殘魂。
正因爲這一縷殘魂的存在,這道邪火才能千年不滅。
“我在你面前還太嫩?
哈哈哈……我第一次聽到這麽好笑的笑話。”
邪火發出狂笑聲。
“我在這裏修煉了五千年,你一個乳臭未幹的小毛孩,居然敢說這種大話,也不怕笑掉大牙?”
它又諷刺道。
“區區五千年,就敢在我面前賣弄了?”
陸争搖頭一笑。
他轉世無盡大陸,就已經有一萬年了。
更不用說,他還在龍界修煉了那麽多年。
在他看來,一縷五千年的殘魂,稚嫩得就跟新生嬰兒一般。
“小家夥,那妖蛇是你斬殺的,我原本打算放你一馬。”
“沒想到,你竟敢貪圖我的力量,還敢如此貶低我,那就别怪我無情了。”
那烈焰大手猛然鎮壓而下,要将陸争給活活碾死。
“呵呵,一道火麒麟的殘魂,也敢如此叫嚣?
你睜大眼睛看清楚,我到底是誰?”
陸争站在原地,夷然不懼。
“我管你是誰,天王老子來了,也照殺不誤。”
火麒麟冷笑連連。
下一刻。
那熾烈的火焰,徹底将陸争包裹。
他的血肉,仿佛要被熔化掉。
不過,就在邪火侵入陸争體内之際,一道驚恐的慘叫聲猛然發出。
“你……你不是人類?”
火麒麟大吼。
陸争不僅不是人類,更是萬靈之尊,高高在上的龍族。
雖然他已經轉世,但靈魂卻沒有改變。
這副凡人的肉身之中,寄居的是一代龍族大帝。
“這、這不可能?
你是龍族?
你還是龍族皇室?”
火麒麟已經語無倫次了,徹底被吓懵。
要知道,在龍界之中,麒麟族也是地位頗高的存在。
隻不過,和龍族比起來,就要卑微得多了。
麒麟擇主,多以龍族皇室爲首選。
若是能輔佐某位龍族皇子,将會是麒麟族一輩子的榮耀。
紫薇大帝的麾下,曾經就有幾名麒麟族的高人。
“你、你、你到底是誰?”
火麒麟驚恐到了極點。
在這無盡大陸上,怎麽會出現龍族皇室?
“孤星照命笑蒼穹,一劍平舉蕩乾坤,問天下英雄,誰應帝王名?”
陸争沒有回答,隻是淡淡感概了一句。
而這句話,曾流傳萬古,響徹龍界的每一個角落。
“這是對紫薇大帝的批言,你……你是……”火麒麟聲音都在顫抖,已經吓得說不出話來。
紫薇大帝少年成名,曾有人給他下過批言,說他是命犯孤星,注定孤獨一輩子,成不了大事。
可紫薇大帝偏偏不信命。
他以手中之劍,橫掃天下群雄,蕩平一切不服之人,不服之地。
三百年後,他終于站在了龍界之巅,笑問蒼天,誰才是這天下的帝王?
那是何等意氣風發,何等光芒萬丈?
自此之後,龍界揭開了新篇章。
而他紫薇大帝,坐擁江山美人,将那些不好看他的人,統統踩在腳下。
隻可惜,他最終還是敗給了“命”。
他雖然敗了,但并不服氣。
所以,這一世他仍然要和命運鬥争到底。
用他的話說,與天鬥,其樂無窮。
“告訴我,你是哪一位麒麟王的後代?”
陸争威嚴無比的問道。
聞言,火麒麟趕緊收回邪火,瑟瑟發抖的匍匐在地上,恭敬的回答“我是第十三代麒麟王的兒子。”
“這麽說來,你爹還跟我過幾年。”
陸争淡淡一笑。
“這……”火麒麟徹底淩亂了。
它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父親,居然是這少年的屬下。
那之前陸争的話,也一點沒錯了。
它雖然活了五千年,可在陸争面前,卻稚嫩得跟條幼蟲似的。
“火麒麟,你體内的邪火,是吸取了龍炎吧?
我現在需要這團龍炎,你貢獻出來吧。”
陸争命令道。
“是。”
火麒麟不敢有任何不滿。
這種血統上的壓制,是它一輩子都無法逾越的天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