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嘿嘿……老東西,你死定了!”
葉狼嘴角挂着一抹冷笑,一往無前的刺出這一劍。
可就在他以爲,錢幫主必死無疑之際。
大殿外,一道急促的破風之聲傳來。
咻——寒芒一閃。
葉狼手中的長劍锵然一聲,居然斷成了兩截。
這次的突變,也是讓葉狼觸不及防。
而錢幫主則順轟出一掌,将其打得倒飛而出。
“噗……”葉狼高高飛起,鮮血狂噴。
錢幫主這一掌,可謂是拼了老命,把畢生的力氣,畢生的仇恨,全都發洩了出來。
葉狼正面挨了這一掌,經脈盡斷,五髒具碎。
要不是他身上穿着護具,錢幫主這一擊,直接就可以送他上路了。
看着葉狼被轟飛,所有人都傻了。
無論是青幫衆人,還是趙無極一夥兒,都是愣在了當場。
隻有黃大師猛然睜開眼,大吼一聲:“誰扔的飛刀?”
也隻有他這種煉氣修士,才能捕捉到飛刀的速度了。
“飛刀?”
衆人都是一驚。
果然,在大殿的一根立柱上,正插着一把飛刀。
“難道葉狼的長劍,是被這飛刀截斷的?”
趙無極深吸了一口涼氣。
這得多麽驚人的力量和精度,才能将葉狼這閃電般的一劍給截斷?
“難道是陸先生?”
錢幫主瞪大眼睛,有些懷疑自己的推斷。
陸争曾說過,采花盜是他擊殺的。
而殺死采花盜的手段,正是這飛刀絕技。
可葉狼剛剛還說,陸争死在了礦山之下,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帶着幾分驚詫,錢幫主第一時間看向了殿外。
果不其然,門外站着的那道身影,不是陸争又是何人?
“陸先生,真的是你?”
錢幫主激動得老淚縱橫。
他仿佛看到了黎明前的曙光。
“真是陸先生啊!”
“原來陸先生沒死,太好了,哈哈……”不少人喜出望外。
不過,還是有部分人,依舊高興不起來。
“陸先生活着又怎麽樣?
他能對付煉氣修士麽?”
“是啊,畢竟那黃大師可是煉氣修士,境界相差太多了。”
他們并非不認可陸争的實力。
隻是,和黃大師這種煉氣修士比起來,陸争就變得微不足道了。
“小畜生,沒想到你還活着?
你命可真大。”
葉狼忍着劇痛爬起身,咬牙切齒的瞪着陸争。
“葉狼,你以爲你那點把戲,可以騙過所有人的眼睛?”
陸争背負雙手,一臉平靜的走進大殿。
“你這話什麽意思?”
葉狼微微一愣。
“你勾結趙無極這件事,我早就察覺到了,隻是将計就計而已。”
陸争冷笑道。
“什麽?
這、這不可能?”
葉狼有些心虛。
他明明僞裝得天衣無縫啊,怎麽會被人發現?
“你這點拙劣的演技,就不要在我面前丢人現眼了。”
陸争諷刺道。
葉狼的僞裝,騙騙一般人也就算了。
在陸争這種萬年老怪面前,簡直就像三歲小孩在騙大人一樣。
“你勾結趙無極,每次都用飛鴿傳書,可惜每次都被我攔截下來了,你們的一舉一動,我都了若指掌。”
葉狼和趙無極的計劃,陸争早就知道了。
若不是爲了煉化龍炎,他也不會姗姗來遲。
幸好,沒有釀成太大的慘劇。
唯一的遺憾,就是太子被斬斷了一隻手。
當陸争看到這條斷臂時,葉狼就注定是一個死人了。
“小畜生,你居然敢陰我?”
葉狼氣得咬牙切齒。
“趙門主,您一定要爲我報仇啊。”
他現在身受重傷,已經沒什麽戰鬥力了,隻能向趙無極求救。
“放心,有我在。”
趙無極淡淡點頭,一副成竹在胸的姿态。
随即,他目光掃向陸争,帶着幾分戲虐道:“小子,你要是聰明的話,就不該出現在這裏。”
“有時候太聰明,不見得是什麽好事。”
陸争一臉平靜道。
“呵呵,你還是老樣子,永遠是一副高人姿态。”
趙無極調侃了一句。
當初楚城比武,陸争也是這副姿态。
趙無極雖然表面敬畏,但心裏一直很不爽。
畢竟,他是江東的土皇帝,在江東稱王稱霸,又怎麽甘心屈居人下?
要不是忌憚陸争的實力,他豈會俯首帖耳?
“陸争,你還以爲你是江州第一大佬?
楚城的輝煌,早就已經過去了,你注定是昙花一現。”
趙無極一臉陰冷。
“是嗎?”
陸争淡淡冷笑。
他似有若無的掃了一眼黃大師,眼神淡漠無比。
這黃大師的修爲,比采花盜要強橫許多。
不說别的,就真氣強度而言,至少比采花盜強一倍以上。
如果是以前的陸争,的确不是黃大師的對手。
可如今,他吸取了龍炎本源,支武脈開辟到了三十條。
更可喜的是,他的龍魂開始覺醒了。
龍魂一旦覺醒,龍族的種種優勢,就會逐一展現出來。
就此刻而言,陸争的内勁之中,便融合了龍炎之氣,覺醒了火屬性元素。
要知道,屬性内勁,是萬中無一的。
方才陸争射出的飛刀,之所以能瞬間截斷長劍,并不僅僅因爲速度快,力量大。
更重要的是,飛刀上附着了龍炎内勁。
不說别的,就這三十脈的龍炎内勁,就不是黃大師應付得了的。
所以,陸争根本不把黃大師放在眼裏。
當然,趙無極不這麽認爲。
黃大師更不這麽認爲。
“哼,區區一個煉體宗師,也敢如此傲慢?
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
黃大師不屑的冷哼道。
就在他準備起身之際,一旁的雷均忽然攔住他,“黃大師,這種宵小之輩,哪用得着您出手?
讓我來教訓他。”
聞言,黃大師點了點頭,又坐了回去。
這種井底之蛙,的确不值得他動手。
而且,雷均是他調教出來的,也算是他的半個徒弟了。
由雷均代勞,綽綽有餘了。
“陸争,上次你用陰招赢我,這次我的銅人之身大圓滿,渾身上下無破綻,我看你還怎麽赢我?”
雷均一步踏出,如小山一般籠罩在陸争頭頂。
上次他敗走楚城,一直耿耿于懷。
在得到黃大師指點之後,便日夜苦練,就是想着有一天,可以找陸争報仇,再次證明自己。
沒想到,機會來得這麽快。
“小子,這一次我一定要打爆你,哈哈……”雷均目光火熱,血脈沸騰,戰意達到了空前的高度。
&b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