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能讓孟雲寒裸奔,太遺憾了。”
離開内務閣後,劉軒依舊憤憤不平。
“早晚的事。”
陸争卻淡淡一笑。
“要我看,就是長老偏袒他們,欺負我們是新生。”
秋蟬冷哼道。
長老的處理方式,顯然和大家預期的有些落差。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一個月後,内門大比就要開始了,這是決定大家命運的機會。”
陸争早就把心思放在了内門大比上。
到那時,孟雲寒也會參賽,那才是報仇的最佳時機。
“是啊,内門大比就快開始了,我也得好好修煉,争取成爲真傳弟子。”
劉軒雙拳緊握,眼神剛毅。
他一定要成爲真傳弟子,讓程湘雨刮目相看。
也隻有真傳弟子,才配得上武侯府千金的身份。
同樣,秋蟬也有一個執念,她要變得更強。
自從遇上南宮雲等人,她就激起了強大的好勝心。
身爲九仙門弟子的她,絕不甘落後于青玄宗。
倒是秦岩,似乎有些無欲無求。
雷門一滅,他大仇得報,忽然失去了修煉的動力。
或許,他應該先找到人生的意義。
陸争不會去指點他,因爲每個人的經曆,是無法感同身受的。
“有什麽困難,盡管來找我。”
留下這句話,陸争便轉身離去。
回到弟子居,他立刻投入了修煉之中。
一個月後,就是内門大比了,而他始終沒有踏入煉氣期。
事實上,以陸争此刻的底蘊,足以沖擊煉氣期了。
不過,他故意放緩了腳步。
其一,是爲了牢固根基。
其二,是要修煉龍族第一秘術《祖龍經》。
覺醒龍魂後,陸争已經具備修煉《祖龍經》的資格了。
前世他無法企及的至高秘術,今天終于可以揭開神秘面紗了。
“原來《祖龍經》分爲兩部分,一個是‘不滅龍體’,一個是‘天子心法’,追求的是内外兼修,靈肉極緻……”陸争開始解禁關于《祖龍經》的記憶。
不滅龍體,龍族第一強身術。
修煉到極境,能成就不死之身,萬古不朽。
“日月朽,而我不朽,天地滅,而我不滅……好大的口氣啊!”
看到這句話,陸争也是心尖一顫。
他堂堂一代大帝,也不敢說這種大話。
“不過也是,身爲龍族第一秘術,這點底氣還是得有。”
陸争暗暗點頭。
接下來,他又參悟了“天子心法”。
這門心法,是教人養天子之氣,精神不死,靈魂永恒。
修煉到最後,感悟天道意志,替天行道。
“這不就是念師的終極奧義麽?”
陸争微微一驚。
念師就是修煉精神,以念禦物,以念殺人,以念通天意,以念轉輪回……根據念力的強弱,念師可以分爲九大境界。
隻有達到九星大念師的水平,才能通天意,轉輪回。
像南宮雲這種,隻是一星念師,最入門的存在。
而天子心法正好分爲九層,每突破一層,就對應着幾星念師的水準。
陸争才修煉了半個月,就突破到了第二層,相當于二星念師。
“天子心法果然玄妙。”
陸争忍不住驚歎。
即便是普通人來修煉,半年之後,也能達到二星念師的水平。
這是多少萬古秘術,都遙不可及的效率啊。
擁有了念力,就可以做很多事了。
比如布陣,畫符,甚至煉器,煉丹……在修煉界中,念師這種職業,絕對是香饽饽一般的存在。
九仙門這樣的巨頭門派,也沒有多少弟子,擁有成爲念師的潛質。
而往往這種弟子的出現,都會引起各大長老的哄搶。
“念力到了這個程度,很難再提升了。”
幾天後,陸争停止了天子心法的修煉。
他畢竟隻是煉體期,腦域中的“神海”還沒開辟,精神力的容量有限。
隻有成爲煉氣修士,開辟出神海,才能進一步修煉天子心法。
而後,陸争又轉入不滅龍體的修煉。
修煉體術,沒有太大的竅門,就是兩個字:砸錢!各種丹藥,靈水,都是必不可少的。
隻有反複捶打,才能不斷強化肉身。
陸争此前的一點積蓄,全都拿出來修煉不滅龍體了。
才練了幾天,所有的資源消耗一空。
好在,他終于看到了一絲回報。
陸争右手食指的皮膜下,隐約浮現出了一層暗金色的龍鱗。
每當他發功,龍鱗就會顯現而出。
有了這層龍鱗保護,他的食指就變成了一件利器,無堅不摧,穿金斷石。
“這是龍趾?
是化龍現象。”
陸争暗暗吃驚。
凡人化龍,需要無數的機緣,無數的歲月。
陸争才修煉了幾天,就有了化龍的迹象,《祖龍經》的神奇不言而喻。
當然,距離真正的化龍,陸争還了十萬八千裏。
不過他并不沮喪,畢竟才剛剛開始。
而且,以他現在的修爲,突破煉氣期,也是一念之間的事了。
“内門最頂尖的高手,都是煉氣修士,那孟雲寒隻是排名第三,不知前兩名的修爲達到了什麽程度?”
陸争有些好奇。
候補榜前兩名,他還一直沒見過。
“陸師弟,陸師弟……”正在此時,屋外傳來了一個哭喪的聲音。
“是劉軒?”
陸争微微一驚。
“陸師弟,這次你一定要幫我。”
劉軒一進屋,直接跪在了,眼淚汪汪,一臉委屈。
“這是怎麽了?”
陸争驚疑萬分。
“是孟雲寒,這個畜生搶走了我的靈水,沒了這靈水,我可怎麽活啊?”
他連連哀嚎。
劉軒到了沖擊煉氣期的重要關頭,正好看中了一瓶靈水,能幫他突破瓶頸。
這靈水是另一個弟子所有,他們已經談好了價錢。
最近剛好展開内門交流會,弟子們可以私下交易。
可不料,在交流會上,孟雲寒橫插一腳,那弟子迫于壓力,就把靈水賣給了孟雲寒。
劉軒當場氣哭了,還被孟雲寒教訓了一頓。
秋蟬和秦岩,他是指望不上了,隻能來找陸争求救。
“又是孟雲寒?”
得知這一切,陸争不由皺了皺眉。
“陸師弟,你一定要幫我,這口惡氣,我實在咽不下去。”
劉軒憋屈無比。
“他人在哪?”
陸争冷冷問道。
“還在内門交流會上。”
劉軒咬牙道。
“帶路。”
陸争二話不說,讓劉軒帶路。